隻是,這個事情,隨江市紀委有點意動,但並不是特別熱心,而隨江市委還沒有任何傳言流出來。如果安青市紀委書記也高配正處的話,那安青就真的很熱鬧了。
進許亞琴辦公室看到許亞琴的時候,張文定很突然地就想到了這個高配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是跑過來請人家喝喜酒的,怎麼就會想到這種不算工作的工作上去。
“張市長,稀客呀。”許亞琴倒是沒有擺架子,站起身,繞過辦公室,主動伸出了手。
雖然她在市委常委中排名在張文定之前,級別也比張文定的高,可畢竟是**誌,想握手隻能先伸出手了。
張文定跟許亞琴握了一下手,比較用力,但隻一秒就鬆開了,笑著道:“打擾許書記工作了。”
許亞琴伸手指了指沙發,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請坐,喝茶還是咖啡?”
這種時候,張文定自然不好講客氣,因為客氣就意味著拒絕許亞琴的熱情了。
所以,他笑著道:“許書記你搞得這麼客氣,喝茶吧。”
“哎呀,咱們的大帥哥財神爺過來了,我能不客氣麼?”許亞琴沒有叫通訊員泡茶,而是親自動手,邊泡茶邊笑嗬嗬地說。
這個話從她這個市委副書記嘴裏說出來,多少有點輕佻的味道,也有些不太把張文定放在眼裏的嫌疑,但是呢,她偏偏又在親自給張文定泡茶,那麼張文定也隻能理解為她這是隻是一句單純的玩笑話了。
要說財政局長是財神爺,這個沒人反對,分管財稅工作的常務副市長有時候也被人稱為財神爺,這個也說得過去。但張文定這個財神爺,可就有點名不符實了。
當然,張文定自己也知道有人在私下那麼叫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從省裏要到錢下來了的。
其實市政府那些副市長,多多少少都能夠從省裏要點錢下來,甚至就連市裏各行局的領導跑到省裏各廳局去,關係好的也能夠要下來一些款子。
隻不過,像張文定把款子要得那麼快效率那麼高的,還從來沒有過——哪怕是市委書記和市長都沒出現過那種高效率。
效率高,也是能力和實力的一種體現啊。
所以,張文定就被人戲稱為安青市的第三尊財神爺了。
對這個戲稱,張文定真是一點都不喜歡,可他也管不了別人的嘴巴。當然了,許亞琴這個玩笑話說他是財神爺,他倒是沒有生氣,這就是女同誌在開玩笑時候的優勢。
茶到手上,張文定輕輕在唇上沾了沾,然後放下,兩句客氣話之後,他便笑著說道:“今天喝了許書記的茶,過段時間請許書記喝酒。”
許亞琴臉上的微笑不變,道:“我今天不請你喝茶,你就不請我喝酒了吧?還要過段時間。張市長,你呀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才好……”
“那我今天請你喝酒,你有時間吧?”張文定應了一句,然後笑道,“我十月一號結婚,就到隨江搞的,紫霞會所,還請許書記到時候喝杯酒呀。”
“結婚?結婚好呀,恭喜,恭喜啊。”許亞琴的表情略略有些驚訝,然後就一臉真誠地祝福道,“十月一號對吧?我一定去。嘖,真沒想到,張市長之前居然還是單身貴族呀。安青這些年輕女同誌是怎麼回事,放著這麼一個鑽石王老五居然被別人給搶去了。”
這個話還是在開玩笑,用意不外乎是拉近距離,在開玩笑的時候,許亞琴也點明了,她知道張文定的未婚妻不是本地的,至於再細致的情況她了不了解,那就說不好了。
張文定之前跟許亞琴還沒有單獨打過交道,平時見麵也隻是開會的時候,還真不清楚許副書記平時的說話習慣和接人待物的行事風格。
他不知道許亞琴跟別人說話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喜歡打趣,隻是覺得相當不習慣——這女人比起薑慈還要不見外啊!
這種打趣的話,別人來說無所謂,可你是領導,你這麼說,雖然沒有教唆我亂搞男女關係,可總感覺有那麼點不對勁。
看著許亞琴,張文定心裏的感覺別提多複雜了,他笑著搖頭道:“可惜沒有早認識許書記呀。”
許亞琴道:“早認識我也沒用,我剛滿二十歲就結婚,現在女兒都要考大學了。”
張文定差點沒噴出一口逆血,大姐,老子對你真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啊,你的自我感覺不要太過良好了行不行?
不過,他自然不會把心裏的鬱悶表現出來,說不得一下又將話題轉到了許亞琴的女兒身上,再展開討論了一下孩子的培養和大學的教育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