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她又轉頭對陳娟道:“陳主任,我很少去縣裏,麻煩你幫我留意一下,看縣裏哪裏的樓盤位置和環境都比較好的。嗯,兩百到四百平米之間的吧。”
武雲連房價都不問,一副姐不差錢的樣子。
她倒不是要炫富,而是要通過這麼一個話來傳遞一個信息——我雖然是他女人,但我卻不需要花他的錢,而且,你們也別想用金錢去腐蝕他。
陳娟笑著道:“這個沒問題,我明天就看看有哪些合適的,到時候給武老師看看。不過,我們縣裏開發出來的房子,還是以八十到一百四十平米的居多。兩百平米以上的,恐怕比較難找,我們這兒太窮了,連一個別墅區都沒有,我盡量找找看有沒有複式樓吧。”
“哦,這樣呀。”武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了看張文定,然後對陳娟道,“行吧,那就麻煩陳主任了。”
陳娟道:“武老師言重了。為領導服務,這是我分內的工作。”
陳娟的父母和哥哥嫂子準備了不少籃子,原本張文定隻準備摘一點就行了的,可想到武雲要給孩子帶點去,就摘了滿滿三籃子,估計有十五斤左右。
這點份量的草莓,就算是十塊錢一斤,也要不了多少錢,他那個平時現金不多的錢包裏都不會顯得羞澀。而且,估計他就算是要給錢,陳娟的家人也是不會要的。
當然了,如果他堅持,陳娟肯定會收——跟在領導身邊的人,知道領導心裏是怎麼想的。
雖然說到這裏來是采摘草莓的,可也不僅僅隻是采摘草莓。至少,除了摘草莓之外,吃一頓飯,這個是必須的。
陳家人為了這頓中午飯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準備了兩樣野味,是真正的野味,村裏人在山上放的夾子夾住的野貨,不是那種家養的。
張文定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還虛偽地講什麼野生動物保護之類的話,也沒有說讓陳家人費心了,而是說還是要到鄉下才有口福,這話說得陳家人都眉開眼笑了。
眾人一起先喝了一杯酒之後,武雲就對張文定道:“你少喝點吧,呆會兒我跟你們一起去縣裏,你開車。”
張文定笑著道:“陳主任和小劉都會開車,沒事。”
劉浩剛才隻喝了一杯酒,聞言趕緊放下酒杯,倒扣在了桌子,道:“武老師你放心吧,呆會兒我開你的車,你和張書記隻管敞開了喝。陳主任家裏自己釀的果酒,外麵可買不到呀。”
其實他應該在張文定說話前就接話的,可是他不知道武雲是不是那種不許不熟悉的人碰她車的人,所以等到張文定表態了才說。
武雲笑著道:“你們也別太慣著他了……唉,算了,今天就讓他喝點吧。陳主任,家裏這個酒還有吧?走的時候給我打幾斤。”
張文定聽得相當無語,這丫頭哪兒有一丁點做小三的樣子,不清楚的人,還以為她是他老婆呢。
唉,有這麼一個侄女,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啊。
吃過中午飯,幾人便告辭了。隻不過沒有直接回縣城,而是去了一趟武雲支教的那個山村,武雲要把草莓給孩子們送去,時間放長了怕壞掉。
今天是星期六,孩子們沒有上課都在家裏,她送到了村支書家裏,由村支書代她分給孩子們。
武雲在這兒支教的這段時間,可是很得村民們的喜愛的,村幹部對她也特別客氣,這個小小的要求,村支書當然不可能拒絕了。
張文定就坐在車裏,他這次是以私人身份下來玩的,可不想顯露身份搞得新奉鎮雞飛狗跳。
回縣城的時候,劉浩開著武雲那車輪大得離譜的皮卡車,皮卡車裏就劉浩一個人。武雲則坐進了張文定的車裏,和張文定坐在後排,陳娟隻能坐在副駕駛位了。
在路上的時候,武雲又請侯美娟幫忙特色一個保姆,買房子之後張文定住過去,就沒有服務員可用了,總不能他自己做飯洗衣吧?
這個理由是相當正當的,可這個話由武雲嘴裏說出來,感覺就特別曖昧了。
陳娟坐在前排感覺很是別扭,都有點後悔呆在這個車裏了,早知道坐在後麵那台皮卡車裏多好。
還好,武雲雖然在假裝小三,但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她需要的隻是表現出來那一種感覺,而不需要真正地和張文定太過親熱。畢竟,她不是張文定的女人,而是武玲的侄女,和張文定搞得太親熱的話,哪怕沒有假戲真做,也是相當不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