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梅勝言比誰都懂。
梅勝言緊跟領導的方式跟宣傳部長劉愛瓊有點相似,他使出了對男人來講絕地屬於萬古不敗的絕殺法寶——女人。
梅大部長找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位未經人事的女學生。
雖說在自己的地盤做這種事情更放心,但梅勝言還是沒有把地方安排在燃冀。當他告訴吳忠誠去外地放鬆放鬆的時候,吳忠誠自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幾天正好鬱悶著,這個組織部長倒是會來事,正好,出去玩玩,消消火,也不枉勝言同誌的一番好意。
梅勝言連秘書都沒帶,親自充當司機開車,載著吳忠誠來到了一百公裏以外的臨縣,進了安排好的房間。
……
團省委領導徐瑩要下來視察基層團組織工作,張文定沒有外行指揮內行,而是充分尊重了團縣委的意見,給市委報了江壩鎮、新奉鎮和沙和鄉這三個鄉鎮。
市裏的回複很快,最終敲定的是新奉鎮。
張文定交代縣委辦和團縣委相關負責人,要他們去一趟新奉鎮,一定要把這項工作當做這周的重點工作來抓。除了這個安排之外,張文定還是覺得不放心,於是他又親自打電話給新奉鎮黨委一把手,口頭把這項工作交代了一番。
之所以張文定破天荒的親自給鄉鎮黨委一把手安排工作,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要確保徐瑩這次下來視察工作不出任何問題。
打完了電話,張文定仰在辦公椅上,大腦裏又一次浮現出了徐瑩的音容笑貌。
對於徐瑩,張文定是有感情的。
這種感情他說不出來,如果單純的是愛,那麼麵對武玲和孩子,他會無地自容,而如果說是喜歡,好像又多了那麼一點含義,徐瑩是自己的老領導,也是自己的伯樂,雖然當初他是冒犯了她,但後來兩個人還是相愛過的。
隻是,造化弄人。
當初她調到白漳之後,他在隨江,兩個人的感情很好;後來,他也調到了白漳,但感情卻不如以前濃烈了。
當然,隻是不如以前濃烈,但那份深情還在。
這麼久了,每當想起徐瑩,張文定的心裏已經沒有了負責情緒,有的隻有思想和感激,還有一絲絲愧疚。
此時此刻,徐瑩一個人坐在團省委的辦公室裏,對於和張文定即將到來的見麵也是充滿了期待和糾結。
她還是愛著張文定,深深的愛著他,但愛情不是她生活的全部,甚至連重點都不是。
隻是,愛了,畢竟還是愛了。
雖然她知道,張文定現在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可自己心中那份感情是無法磨滅的。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聯係,兩個人見了會不會尷尬?會不會生疏?
徐瑩很糾結,但更多的則是期待。
徐瑩也思考過,自己雖然是愛著張文定的,但張文定畢竟給不了自己一個結果。這一點她非常清楚,她並不奢求張文定能承諾什麼,隻是隨著自己年齡越來越大,她總在無聲的問自己,是不是該成個家了?
以前有過一段不愉快的婚姻,這讓徐瑩在對待感情方麵很小心,她害怕再一次受到傷害,可是沒想到自己竟然又莫名其妙的愛上了張文定,愛上了一個不回家的人。
她對於未來,重心肯定是在事業上。
畢竟,她不能生育,這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這一點,足以令她對婚姻不抱任何希望了。
徐瑩對自己的未來是不確定的。
她明白,作為一個在官場中掙紮的女人,一個穩定的家庭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隻是,她好多次想到這個事情,卻總是提不起那份勇氣再跟哪個男人組建一個家庭。
這麼多年,徐瑩一個人飄飄蕩蕩的混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在她內心裏有著說不出來的苦。
或許在旁人看來,徐瑩是幸運的,但這其中的酸甜苦辣,人生百味,誰又能體會得到?
一個單身女人,一個離異了的女人,能坐到副廳級的位子上,在別人世俗的眼光裏,這是不正常的。而許多人對這個女人品頭論足,閑言碎語,卻又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徐瑩也不止一次聽到過那些風言風語,說自己跟哪位領導發生什麼了,跟哪位官員又勾搭上了。
起初對於這些話,徐瑩是很敏感的,但後來也漸漸習慣了。
回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自己的能力是一方麵,但靠著男人上位也是事實。雖然自己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跟許多領導玩,但怎麼說呢,畢竟是跟了領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