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汽車嘛,這玩意就算是用腳後跟去想,也知道投資比手機大了去了。

當然了,黃欣黛如果真要做汽車的話,肯定也不是一個人做,而是要拉上別人一起,先做低價格車的話,也不是沒有做起來的可能——多少車企就是這麼成功的。

隻要價格低,隻要造型好看,肯定是不愁市場的。

隻不過,汽車和手機相比,投資明顯過大,風險也要大得多——一部手機才多少零件組裝,一部汽車又要多少零件組裝?

這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以,張文定覺得,黃欣黛要做的話,應該會做手機,而不會突然選擇做汽車。最起碼,要在燃翼投資的話,就算燃翼再怎麼有優惠政策,也僅僅建個手機廠還有可能,至於汽車嘛,還是算了吧——配套不方便!

“嗯,有這個想法。”黃欣黛點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嚴肅了起來,“我對這一行不熟悉,不過,我對這個前景很看好。所以,想做著試試……畢竟投資合適,更新換代快,回款快。最主要的是,手機的零件市場很成熟,組裝技術也很成熟,隻要挖幾個人,立馬就能建廠,先上公模機,再設計定製機。”

“我對這方麵很陌生。”張文定看著黃欣黛道,“不過,我對黃老師你的眼光是很有信心的。隻要你來燃翼投資建廠,優惠條件你不用擔心。”

“你這麼說,那我就當真了啊。”黃欣黛笑吟吟地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手機我是肯定要做的。對了,你有沒有興趣來入一股?”

“我入什麼?”張文定笑了起來,“我是政府官員。給你們做好服務就行了,我自己做不來生意的。”

“不用你做生意,你隻要投錢就好。”黃欣黛道,“你那麼多錢,放在那兒也是放著,倒不如投進來,錢生錢嘛。”

張文定明白,她說的這個錢,肯定是指吳長順留下來的。這個錢,按說的話,要用也是可以用的,隻是,張文定還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呢,怎麼可能胡亂答應?

最主要的是,就算要投資,他也不會在自己治下投資啊!

眼見張文定遲疑,黃欣黛就道:“放心吧,沒要你跟我一起投資。其實啊,你有這麼多錢,而且可以離岸注冊幾個投資公司,再到特區注冊幾個公司,過幾道手,然後往國內投資。一方麵,可以讓資金流動,讓錢生錢,另一方麵,以後不管你調到哪裏工作,投資就可能馬上跟著你過去,你的成績就能夠迅速出來了。”

錢生錢什麼的,張文定真的不是特別在乎。

不過,成績……嘖,成績是什麼?就是政績啊!

對於政績,張文定還是很在意的。

在隨江的時候,張文定在每一個崗位,都是想要幹出一番成績的。現在到了望柏市,到了燃翼縣,而且還以一縣之長的身份主持了縣委工作,那自然更想幹出一番成績了,而且還得是大成績!

他在隨江開發區的成績是怎麼來的?就是拉來了投資嘛。

拉別人的投資困難,但如果那投資是自己的錢,那到時候隨便考察幾個地方,做做樣子,然後直接把投資落地到自己主政的地方,這不是很容易嗎?

至於說投資了會不會虧,這種事情就基本上不會存在的——燃翼這麼窮,但縣裏那麼多做生意的,不也都賺著錢嘛。

當然了,要按他老婆武玲的思路,到燃翼來投資,當然是虧的。在武玲的思維中,投資一個億,一年利潤隻有百分之二十,那就是虧了!

是的,賺得少了就是虧了——人家隻看得上賺多的。

但是,張文定沒有這個需求啊,隻要出成績,他不賺錢都行,隻要不虧本就好。

這一動心,張文定就問:“我方麵,我不太懂……”

“不懂你可以問問你夫人嘛。她是專門搞投資的,這方麵很懂。”黃欣黛這時候卻是不肯細說了,笑著道,“不過,她跟我們不一樣,她不屑於注冊離岸公司,避不避稅的,她不在意。好了,我們這麼久沒見,你不會要一直拉著我談工作吧?”

“好好好,不談工作,不談工作。”張文定從善如流,嘴上沒再問關於離岸公司的事兒,但心裏,卻是總是想著。

沒辦法,現在他對燃翼的發展真是嘔心瀝血,隻要能夠對縣裏的發展有幫助的點子,他還是很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