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像潘顧雄這種情況,一般親近的人,都不叫他叫潘主任,而是叫潘省長的!省長助理,倒過來念就是助理省長!

雖然大庭廣眾之下不能這麼叫,但是私底下,已經可以這麼叫了,這就是底氣,享受副省級待遇的底氣。

這種底氣,就是最大的優勢了。

當然了,優勢歸優勢,別人沒優勢的,同樣也很有競爭力。

石盤這邊有個傳統,從市委書記任上上位副省長,比省廳上位副省長的還要多。甚至,有一個市的一把手,上位的時候,就是副省長兼任公安廳長,風光無限啊!

反正有這種種例子在前麵,每次到省裏有位置出現的時候,每一個自認為自己夠資格了的,都會去爭一爭。這個爭,不僅僅隻是走上層關係,找政治資源,同樣也會給對手出一些難題。

除了像潘顧雄這種有著省長助理頭銜的熱門人選和強力的市委書記,省裏大廳局的一把手,同樣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

比如說財政廳廳長,比如說沒有兼職副省長的公安廳長,比如說交通廳長,算了,交通廳長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畢竟交通廳這個是重災區,既然在錢這方麵滿足了,那官位,還是讓給別人吧。

“你也覺得潘主任有優勢吧?所以啊,你還那麼堅持幹什麼呢?”苗玉珊還是不想就這麼放棄,覺得張文定還可以再挽救一下,“再說了,潘主任能夠被任命為省長助理,你覺得他跟武省長之間的關係會差了嗎?”

這話問得刁鑽。

不過,張文定卻不會因為她這麼問,就真的覺得潘顧雄是緊跟武賢齊的了——省發改委主任被任命為省長助理,那隻是慣例,並不是武賢齊欣賞潘顧雄,所以才任命的。

再說了,就算關係好又如何?武賢齊跟他關係好,不一定就要我跟他關係也好吧?

哼哼,木槿花還是文家的人呢,跟武家一直是對頭,可她跟我之間,關係卻很好啊!

想著這些,張文定就笑著道:“這個我不清楚。我隻知道,我燃翼縣沒招誰惹誰,莫名其妙就被人給弄成這樣,我肯定要給全縣幹部群眾一個交待。”

“行吧,當我沒說。”苗玉珊放棄了規勸,然後就笑了起來,“等這段時間忙完了,聚一聚吧,你不是想我喝的茶嗎?”

“好啊。”張文定很幹脆的答應了,喝你的茶就喝你的茶呀,誰怕誰呀,反正我又不吃虧。

……

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張文定終於接到了梅天容的電話:“我們現在在高速服務區休息,很快就會到望柏了。到望柏之後,會吃個飯,然後才會過來燃翼。別的東西,我這裏探不到什麼具體的,如果你那邊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我們這次過來的人名單都發給你,如果你自己找到了名單,我就不發了,安全第一。”

這就隻是一個消息通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但這個通報,對於張文定來講,也是難能可貴的——時刻掌握住對方的時間,這也是一種資源。

“謝謝。”張文定真誠道謝,然後道,“縣裏正在落實你們的人員,如果落實了,就沒事了。如果落實不了,我再找你。”

梅天容道:“好的,不跟你多說了,有時間就聚一聚。”

“行。”張文定道,“我下周會去白漳,看看有沒有時間。”

掛斷這個電話,張文定立馬就給宣傳部長穀霞打了個電話:“穀部長,省台過來的人員,基本情況都落實了嗎?”

“落實了。”穀霞很幹脆地回答,“正準備再深入了解一下,然後向您彙報呢。”

“好,等你的好消息。”張文定鼓勵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這省台的事兒還沒解決呢,又有人進來彙報工作。

張文定隻覺得真應該給燃翼配個縣長了,自己隻專心管著縣委一攤子事兒就好了。權力大了雖然爽,可這事事都要管,也夠鬱悶的。

但他也知道,配縣長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畢竟,要把他先提為縣委書記才行,但現在嘛,還是再等幾個月,到時候提上去更合適。

張文定一直寄予很大期望的鍾華華,遲遲沒有打電話給張文定,直到下午下班的時候,鍾華華的電話都還沒打過來,張文定都開始猶豫,要不然主動打個電話過去問一下。

隻是,他還沒打這個電話的時候,溫大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領導,我到白漳了,已經發現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