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就可以代理縣長,這真的是對白珊珊不遺餘力的培養了!

而且,還生怕白珊珊當了縣長,市裏沒有強力的支持,在縣裏不好開展工作,又提供了市裏行局的位置供她選,讓她在正處的位置上,可以更好的融入工作。

除了在市裏行局,甚至在省裏,木槿花都可以為白珊珊搞定一個正處的位置,而且還是實權正處,可見對白珊珊是真的很有感情的。

以白珊珊的出身,到了省裏,基本上算是升遷無望了,但在省裏有個好處,就是自身的平台比在基層要好,最主要的是,在省裏廳局,白珊珊隻是一個中層幹部,不像在市局當一把手,或者在縣裏當縣長,手中握著巨大的權力,容易得罪人,也容易迷失自己。

沒了木槿花在上麵壓著,白珊珊一個無根無底的年輕人,當上一縣之長,不一定能夠壓得住場麵。就算壓住了場麵,麵對形形色色的各種誘惑,誰知道她會不會堅守不住本心,滑入未知的深淵呢?

與手中的權力相比,木槿花又給了白珊珊一條沒有多大發展前途,但卻相對安穩的路——去省裏!

這裏麵的道理,張文定在一瞬間就想明白了,看來,木槿花對白珊珊,這真是跟對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好了,竟然考慮得這麼周全。

一瞬間,張文定對白珊珊都有些吃味起來,但吃味歸吃味,卻並不會真的就因此而嫉妒白珊珊。他對白珊珊還是很關心的,直接說道:“老板對你真好!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呢?”

“我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給你打電話啊!”白珊珊的語氣有些急促,顯示著內心深處的焦躁和煩悶,“你幫我分析分析,出出主意吧。”

“我……”張文定遲疑了,這個主意,他發現自己也出不了,最起碼這突然之間,他是真的出不了。

這個事情,要設身處地的去分析。

可是,他根本就沒辦法站在白珊珊的立場去分析,他的處境和白珊珊不同。而且,不管選擇哪一個方案,似乎都有得有失,有機遇也有風險。

這其中的度,真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外人想要幫著做出決斷,這是不負責任的。

最終,張文定吐出三個字:“我想想。”

“我是真的拿不定主意了。”白珊珊歎了口氣,“我從參加考公務員的時候,就隻打算天天在單位混日子,看上的就是公務員的工作穩定,生活安定,旱澇保收……我從小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也覺得自己當不好官。不過,後來認識你了,我這生活就像是……”

說到這兒,白珊珊頓了頓,然後長長吐了一口氣,繼續道:“我有時候就感覺吧,自己現在的生活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不會是做了一場夢吧。”

張文定笑著道:“肯定不是夢。你別亂想了,你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有多方麵的因素,但主要的,還是你自己有這個能力,能夠勝任這個位置!”

“我的能力都是你和老板培養的。”白珊珊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其實,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清楚,沒有別人認為的那麼好,能夠有今天,主要還是我運氣好,遇到了你,然後你又把我推薦給了老板……”

“如果隻是運氣沒能力,就算我再怎麼推薦,老板也不會用你,用了你也會換掉你。”張文定直接打斷了白珊珊的話,“別想那麼多,把心態擺正!你好好考慮考慮,我這也幫你問一問……在這種時候,你一定要沉住氣,不要急。也許……情況沒你想的那麼急迫呢?”

急迫不急迫的,不是重點,張文定這個話的意思,是在說,也許情況沒那麼糟糕,或許木槿花最終沒有去京城呢?又或者,木槿花去京城了之後,所在的是一個非常要害的位置呢?

正廳在京城雖然不算什麼,但是,如果所處的位置重要的話,那說一句話出來,就算是省裏,也會特別重視的。

這就是京官的厲害之處!

“局長,你放心吧,我沒事。”白珊珊的聲音恢複了正常,道,“跟你說說話,心態就擺正了。你放心,不管在哪個崗位,我都不會給你丟臉。”

你這三句話就不離我,讓我很為難啊!張文定情不自禁地以手撫額,最難消受美人恩,麵對白珊珊這一份愛意,他真的很為難。

“你從來就沒給我丟過臉。”張文定頗為自豪地說出這句話,然後又狠心轉換了話題,“你也不小了,該找個人結婚了。”

白珊珊頓時就生氣了,語氣變冷:“你就那麼怕我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