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說得有水平,聽著似乎在說爭女人,卻又沒有一個關於女人詞,而是說申巨華全方位的成功,整個人的魅力。
“跟張縣長相比,我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申巨華笑著道,“早就聽說過張縣長,隻是一直無緣得見,今天總算是得嚐所願了。這次見麵是張縣長,下次說不定就是張書記,明年希望就是張市長……來,祝張縣長步步高升,事業輝煌!”
“我也祝申總大展鴻圖,心想事成。”張文定現在還沒搞明白這個申巨華到底是做什麼行業的,甚至都不知道是國企的老總還是私企的老板,所以,這話就說得相當得體,沒有說什麼財源廣進之類的。
二人碰了杯,都是一口將酒幹了,相互亮了亮杯底,這才差不多同時坐下。
酒桌上的第一杯酒,一般都是先大家一起喝一杯,然後再開始單獨敬酒的節奏。可是,今天第一杯酒,是申巨華先單獨敬了張文定,這就把張文定擺在了一個相當高的位置上了。
不過呢,張文定現在也當得起這個位置。
在坐的幾個人,除開不清楚的具體工作和職務的人之外,鍾華華、張文定和孔莊紅這三個人中,鍾華華是副處,張文定和孔莊紅是正處。而張文定和孔莊紅這兩個正處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孫莊紅是省國庫局的副局長,在國庫局算是領導,但在省財政廳裏,卻隻能算是一個中層幹部了。可是張文定不一樣啊,他手裏握著一個縣!雖然不是縣委書記,但是,卻比別的縣的縣委一把手權力更大!
畢竟,他是一縣之長,還主持了縣委工作。
這種權力,就是名副其實的縣太爺了!
在一個縣裏,張文定是能夠作主的,而是省國庫局,孔莊紅卻是不能作主的,更別提在財政廳裏了。
所以,單從權力上來講,張文定手中的實際權力更大。
當然了,這個權力不權力的,也不放在鍾華華和孔莊紅的眼中——眼裏的幹部,還真沒把縣裏的領導放在眼裏。
隻是,張文定不僅僅隻是一個縣領導,他還是省長的親妹夫,他更是聖金鯤投資公司董事長的老公!
這兩個身份,讓人不得不重視他。
武賢齊有權,聖金鯤投資有錢,有這兩個在後麵撐腰,張文定別說手裏還掌握著一個縣,就算隻有一個鄉鎮,別人也不會輕視他。
所以,哪怕是第一個敬他,別人也不會有意見。
很明顯,看這個架式,申巨華今天是向張文定示好的,至於這個示好是奔著武賢齊去的,還是武玲去的,沒人知道。
酒一旦喝開了,酒桌上的氣氛就更加熱烈起來。
孔莊紅和張文定現在算是老熟人了,硬是嚷嚷著和張文定喝了兩杯,並且還耳語說散場之後還要叫大梅小梅出來,再吃夜宵……
這個夜宵……怎麼個吃法,那就看各人心裏怎麼想了,也可能是真的吃頓夜宵,也可能是意有所指。
反正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大梅小梅兩姐妹,更是想到了梅天容當初為了林業廳的事兒透露出來的消息。嘖,這個情誼,還是要還呀!
前不久,林業廳要搞事情,省電視台要派人下來采訪,目標就是山水風光小區。
這個事情,張文定最開始還是從梅天容那兒得到的消息。
在省電視台的人下來之後,梅天容也是隨著一起下來的,但為了避嫌,也為了不露出什麼馬腳,張文定和梅天容並沒有在燃翼縣裏見麵。可是,張文定也是答應了梅天容,說來了省城,要請梅天容吃個飯的。
隻是,自己要請吃飯是一回事,但由孔莊紅把梅天容叫出來吃夜宵,這個……味道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麵對孔莊紅這個話,張文定也不好推辭,他和梅天容認識並且關係發展得不近不遠,還是孔莊紅從中出力的呢。
“行,到了省裏,反正我就聽從你的安排了。”張文定借著酒意,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吃了晚飯,沒三個小時肯定吃不完,而大家都忙,總不會吃了晚飯還繼續有活動。所以,接下來,由孔莊紅另行安排,更合適。
如果飯後還有活動的話,那也不妨礙現在就答應孔莊紅,畢竟到時候孔莊紅不走的話,也不需要通知大梅小梅。
“你們倆不準說悄悄話啊!”鍾華華端著酒杯,衝著張文定和孔莊紅二人道,“我們這兒三大美女在這兒呢,你們倆難道想著出去幹壞事?”
孔莊紅應付這種話是完全沒問題的,笑著道:“你們三大美女在這兒,我們也隻能光看著啊!”
“能不能別開車啊?”宋歌這時候剛好和宋強喝了一杯酒,臉色有些泛紅,對著孔莊紅道,“孔局你也就是嘴皮子狠,從來就沒見你有過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