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梅天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但能夠聽到這個話,張文定心裏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謝謝你。”張文定摟著梅天容,手掌在她的手臂上拍了拍。

梅天容道:“不要跟我說謝謝,隻要你沒事,什麼都好。”

這個話讓張文定頗為無語,尼瑪,什麼叫隻要我沒事?

隻是,這個話雖然不中聽,但卻讓人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你和你老公現在怎麼樣了?”張文定感覺自己和梅天容之間說話真是沒什麼好說的,隻能用這個話題了。

畢竟,這算是一個共同的話題。

最主要的是,張文定真的對梅天容沒有太多想法,就準備用這個話題來告訴她——你是有老公的人,要對家庭負責啊!

隻是,梅天容明顯沒聽出張文定話裏要表達的意思,淡淡然說道:“就那樣唄……他過他的,我過我的。”

這個話,又沒辦法接了。

梅天容又道:“以前我們還是愛過的,很相愛。不過,愛情真的不是生活的全部,可能是生活把我們的激情都磨沒了吧,也可能是……算了,不說這個了。沒什麼意思。”

“那就不說。”張文定隻能又拍拍她的手臂,繼續抱著。

但這一次,卻沒再抱太長時間,因為梅天容坐正了。

“晚上盡喝酒,沒怎麼吃飯吧?”梅天容突然對張文定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沒什麼忌口的吧?”

“沒什麼忌口的。”張文定擺擺手,道,“不用做了,我們出去吃吧。到外麵吃點夜宵,好久沒吃過夜宵了……”

這個話,倒不是怕梅天容做的東西不好吃,而是,正好有個借口可以離開這別墅。

到了外麵吃了夜宵之後,是回酒店還是去哪裏,就都由張文定做主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要和梅天容發生點什麼,也不能在這間別墅之中,誰知道這別墅裏麵,是不是到處都有攝像頭呢?

到了張文定現在這個位置,行事就得處處小心了,自然不可能隨意相信別人。

去外麵酒店裏開個房間,也比在梅天容的別墅裏更有安全感!

梅天容深深地看了張文定一眼,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順著他的話說道:“行,那我們就去上麵吃夜宵。白漳的夜生活還是很豐富的,夜宵種類也多,辣的甜的鹹的酸的都有,你想吃什麼都行。”

雖然現在還不算特別晚,可張文定還是怕夜長夢多,站了起來,道:“那就走吧。”

梅天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站起來,道:“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換身衣服,然後馬上出去。”

說了這個話,不等張文定回應,她又道:“放心,我換衣服很快。”

“行。”張文定點點頭,重新坐下。

對於女人所說的換衣服很快之類話,張文定並不怎麼相信,可也不能不讓她換衣服。畢竟,女人居家和出門是不同的衣服,白天和晚上又是不同的衣服,這一點,男人是怎麼都理解不了的呢。

更何況,隻是換個衣服,又沒有要重新化妝,就算拖點時間,也不可能拖得太久的。

梅天容說換衣服很快,還真的很快,沒有超過十分鍾,就從樓上下來了。

“走吧。”梅天容出現在張文定麵前,紮著馬尾,一身短袖T恤加牛仔褲,腳上卻是白色運動鞋,整個人看站去,顯得格外青春,和平時的成熟風格大相徑庭。

張文定倒是沒想到,梅天容這副裝扮,乍一看,居然跟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

嘖,女人的年齡,光看看表,還真的很難看得出來呀!

眼見張文定盯著自己直看,梅天容笑著道:“怎麼這麼看著我呀?”

“好看。”張文定微微一笑,道,“你這樣子,如果是在外麵,我都不敢認了。這衣服一換,整個人都煥發出了一股特別的活力,很美!”

“看來你喜歡的是青春活力的學生妹型的。”梅天容就作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道,“難怪你一直對我沒感覺,原來是我太老了。唉……”

“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喜歡學生妹型的。”張文定搖搖頭,道,“走吧走吧,你這如果都老了,別的女人還怎麼活?話說你這魅力,走到哪兒都是萬人迷!”

“萬人迷就是迷不了你。”梅天容笑著道,“看來以後跟你見麵的時候,我還是要多裝一裝嫩。你想吃什麼?”

“夜宵有沒有清淡點的,有就帶地方吧。”張文定晚飯的時候喝了不少酒,現在夜宵就不想吃那些重口味的了。

內地城市裏,夜宵一般都是以各種麻辣為主,但也不是沒有粵味的夜宵店。

白漳怎麼說都是個省會,要找出幾個粵式的夜宵店來,張文定相信還是沒什麼難度的——梅天容可是電視台的人呢,而且常年在外麵吃吃喝喝,對於各種夜宵店應該都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