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張文定順勢就抱住了梅天容的腰,然而,還不等他有進一步的動作,手機便響了起來。
在這種時候來電話的人,是最討厭的。
張文定鼻子裏隻衝粗氣,但心裏還是以工作為重,怕縣裏有事,還是摸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並不是縣裏的,但卻也不得不接。
因為來電話的人,是武雲。
“丫頭。”電話一接通,張文定便叫了一聲。
“聽說你來白漳了?”武雲的聲音是越來越風淡風輕了,仿佛已經不染塵俗,“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來白漳不一定次次都要給你打電話吧?張文定心裏頗為鬱悶地想著,便話卻不能這麼直接,隻能笑著道:“還沒來得及呢,正準備明天找你。”
這個話一出口,張文定又很有點心虛,對付姚瑤的時候,說的是明天,現在應對武雲,說的也是明天。
唉,明日複明日啊!
武雲沒有順著他的話說明天,而是淡淡地說道:“那你現在是跟徐瑩一起嗎?”
“沒有。”張文定趕緊否認,並且還解釋了一句,“她都沒在白漳!”
“哦……原來你和她聯係過呀,知道她不在白漳。”武雲的聲音終於起了一點點變化,“如果她在白漳的話,你們現在應該是在一起的吧?”
這個話,問得張文定滿腦門子官司。
什麼時候,連雲丫頭都變得這麼坑了?
這大半夜的,打個電話過來,話裏麵還帶著坑,有這麼做同門的嗎?還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我說你管得也太過了吧?”張文定有點不舒服了,“你要管也應該是管著黃老師才對,我跟誰在一起不在一起,就算要吃醋,也輪不著你來吃吧?”
對於武雲,解釋得再多也白搭,隻有這麼直接地說話,才是解決問題的正確方式。
“我怎麼就不能吃醋了?”武雲冷哼一聲,“你還親過我呢!”
“我……”張文定差點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了。
尼瑪,能不能不要提這個事情啊!
想到這個事情,張文定就覺得鬱悶無比。
當初,武雲中槍,在病床上無聊,要他親,他還信以為真了。卻不料,那是武雲修為比他高,早上聽出了武玲快到病房了,故意讓他出醜呢!
現在倒好,成了她拿來說事兒的理由了。
這破事兒,還真沒地方說理!
“你什麼你啊!”武雲再次冷哼,“小姑那麼漂亮,對你又那麼好,你還不知足!我都讓你親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擦!這天要被聊死了!
張文定感覺這對話沒辦法再繼續下去了,隻能沒好氣地說道:“有事說事,沒事我掛電話了!”
武雲聽到這個話,也不再多說什麼廢話,淡淡然來了一句:“明天晚上來家裏一趟吧。”
這一下,張文定算是確認了,武雲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傳話,看來,應該是武賢齊想見見他了吧。
麵見武賢齊的機會,張文定也不願放過,道:“好的,我明天晚上過去。”
“我知道你一個人在燃翼也不容易,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多想想小姑。”武雲突然語重心長了起來,“她帶著孩子,在南鵬同樣不容易。她給了你絕對的信任,我希望你對得起這份信任。還有,你現在本來就工作很忙,已經沒什麼時間練武了,我不希望你把練武的時間,還拿來找女人!想想你師父吧!”
這個話一說完,武雲便掛斷了電話。
張文定放下手機,走到靠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手狠狠地在臉上揉了揉。
他想起了武玲。
武玲在南鵬,帶著孩子,在生活上,並沒有什麼不容易的——畢竟有錢有助理有保鏢有保姆,幹啥事都不用她自己動手。
可是,一個女帶著孩子,常年沒有跟老公在一起,精神上的空虛可想而知。
並且,張文定和武玲之間,通電話都不多。
想到這裏,張文定覺得,真的對武玲和孩子都有著深深的愧疚。
至於武功,至於師父,他覺得更是無顏麵對。
以前他和武雲剛認識的時候,彼此之間的武道修為是不相上下的,可是現在呢?他的進展極為緩慢,而武雲卻精進神速,甚至已經突破到了一種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
愧對師父的教誨與期望啊!
想著這些,張文定心情莫名煩躁了起來。
這時候,梅天容到了張文定麵前,蹲下來,抓著他的手,柔聲相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