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珊珊關沒關門,張文定都是不會進去的。
對於白珊珊,張文定是真的很珍惜這份難得的友情,他不想失去。
所以,雖然張文定是躺在沙發上的,但卻並沒有真的睡覺,而是在躺在沙發上運功調息。
這樣的話,比起純粹的睡覺,更醒酒,也休息得更好。
修行之人,自平常之人自然是有一些不同之處的。
……
晚上,木槿花家。
聊了一會兒之後,張文定就說起了白珊珊的事兒:“老板,珊珊現在這情況,呆在隨江更好,去省裏,我怕她不知輕重。”
木槿花沒有忙著表態,而是看向了白珊珊。
白珊珊馬上說道:“我想去省裏。”
張文定皺了皺眉頭:“珊珊……”
“我這是進步呢,你總不能攔著我進步的腳步吧?”白珊珊扭頭看向張文定,笑著道,“你看你現在一步步走得多好,我也不能老是比你差太遠吧?”
這個話是玩笑話,張文定當然聽得出來。
不過,他更加明白,這個玩笑話裏,白珊珊所透露出來的決心。
看來,白珊珊真的一心要去省裏了。
木槿花眼見這個情景,就深深地看了白珊珊一眼,道:“行吧,那就去省裏。文定啊,珊珊的能力是有的,你也不用擔心。把你自己的工作做好,才是你目前要做的。”
聽到木槿花這麼說,張文定心中稍安。
很顯然,以後的日子裏,隻要白珊珊工作得力,木槿花還是會罩著她的。
隻要有木槿花罩著,那就問題不大了。
“我那邊的工作,現在也有些眉目了。”張文定點點頭,不再談論白珊珊的事了,轉向工作,“另外,還有個工作,需要紫霞山這邊配合一下,我準備請紫霞山的人過去我們那邊考察一下,看看旅遊方麵有沒有什麼好搞的。”
雖說燃翼縣裏完全可以和紫霞山自行接觸,不需要通過隨江市裏,但這個事情吧,是一個尊重與麵子的問題。
所以,在接觸紫霞山之前,張文定還是要先向木槿花說一聲的。盡管木槿花就要離開隨江了,他也要說。
這是對木槿花發自內心的尊重。
木槿花點點頭:“這個你自己看著辦,紫霞山和紫霞觀那邊,你都熟。”
張文定要的就是這句話,點點頭道:“那邊我先隻是打個招呼,還沒到真正要他們派人過去的時候。”
木槿花又問:“你們電站那邊,現在怎麼回事?”
“大方向上,還是交給電企。”張文定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是特別清楚,“具體的情況,我們縣裏也不太清楚,畢竟這是林業廳和水利廳的工作。”
“你也消停點。”木槿花想了想,道,“隻要縣裏能夠得到合適的利益,也不要太過分。省裏各部門,你也別得罪得太狠了,要不然以後的工作,都不太好開展。”
張文定知道,木槿花這是在提醒他,武賢齊要離開石盤了,以後省裏就沒人罩他了,要他低調一點。
“嗯嗯,我知道。”張文定點點頭,對於木槿花的關心很是感激。
他心裏也在自省,隻要不涉及到縣裏的利益,他也不會沒事幹就去和別人過不去。
看到張文定這麼老實,木槿花就又笑了起來:“不過呢,隻要你占住了道理,該據理力爭的,還是要據理力爭,不能隨隨便便讓人欺負了。”
張文定立馬表態:“老板你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可別!”木槿花擺擺手,“你不給我惹事兒我就開心了,從來就沒怕你丟過麵,隻怕你到時候還要我舍著老臉去找人給你平事兒。”
“要你出麵平事兒,那就證明我的能力平不了啊。”張文定笑嘻嘻地說道,“反正你也不會看著我受欺負對吧?”
看著這二人之間的聊天,白珊珊就相當羨慕了。
她雖然給木槿花當過秘書,也很受木槿花的信任,但跟木槿花交流的時候,就從來沒有像張文定這麼開玩笑般地試過。
想到這兒,她不禁暗自歎息,這就是內臣與外將的區別了吧?
從木槿花這兒出去,張文定又把邵和平、石三勇叫出來聚了一下。
倒也不全是為了從邵和平那兒再詳細了解一些電力企業的操作方式,更重要的,還是幾兄弟許久未見了,這次回來,還是要見個麵,聚一聚。
舅舅嚴紅軍那裏,張文定也打了個電話,隻說自己回隨江了,沒有說什麼時候見麵。
因為明天還有些別的事情,所以,明天要不要和嚴紅軍見麵,張文定也還沒打定主意。況且,嚴紅軍現在也很忙,國土方麵的工作,並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