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情況,也確實跟別的人不一樣。”徐瑩想了想,道,“這事兒吧,你確實應該強硬到底!隻要占住了理字,你本身又不怕事的話,還是能夠挺住的。很多人讓利出去,其實隻是出於習慣。你沒這個習慣,就可以不讓!”
張文定看著她,問:“那如果市裏有人要為難我們呢?”
“真要有人敢為難你們……你就把公家的事變成私人的恩怨嘛。”徐瑩毫不在意地說道,“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使點小手段,至少你行得正坐得穩,至少你打架不會怕他們。”
聽到這個話,張文定的眼睛就眯了起來。
徐瑩所說的這個辦法……臥草,很不要臉啊,但是,貌似應該很有效果!
是的,至少自己行得正坐得穩,而那些喜歡為難別人的人,有自己這麼行得正坐得穩嗎?有自己這樣有師父留下來的三個億美金再加上不知道多少的固定資產嗎?有自己那樣有那麼一個有錢的老婆嗎?
尼瑪,敢阻攔我燃翼縣的發展,老子就打個由頭跟你們打一架,打得你身上疼又不至於達到法定輕微傷的標準,並且還要是你們生事而老子無責任。
對了,除了打架,還可以去抓你們的小辮子,然後往省紀檢去報信——白珊珊調到了那兒去了啊!
這時候,張文定突然對木槿花充滿了感激——木老板對他是真好啊,提前把白珊珊推薦到了省裏,好為他助力。
當初回隨江的時候,得知白珊珊要進省裏,張文定是反對的,甚至還想向木槿花說明情況,但最終,白珊珊還是去了省裏。
當時,白珊珊願意去省裏的原因,是因為能夠幫到張文定,但卻不是從這個角度去幫,而僅僅隻是想著,有些消息可以提前知道。
但現在嘛,張文定覺得,白珊珊這步棋,她自己沒有想到其中的深意,而木槿花卻想到了,並且算是早早地就做好了準備。
雖然武家和文家關係不好,但張文定這個武家的女婿,卻是深受木槿花這個文家兒媳的重用。
甚至,沒在一起工作了,還能夠這麼為張文定著想,這份恩情,張文定要是銘記在心的。
當然了,徐瑩對張文定也是很不錯的,他同樣記得。隻是,這兩種情不一樣,木槿花的是恩情,徐瑩的是感情。
“瑩姐,你真是我的賢內助。”張文定抱著徐瑩就狠狠地親了一口,開心地說道,“現在做事,我都有些縮手縮腳了。你現在這麼一提醒,我倒是又有了在隨江的時候做事的勁頭了。管他那麼多,誰敢搞事情,就一定要給他懟回去,懟到沒人敢惹我為止!”
“你就應該這樣。”徐瑩笑著道,“不管怎麼說,你在上級領導的眼裏,都還是個年輕人。你這樣的年紀,在外麵可能算是成熟了,但在體製內,以你的級別和年齡來講,年富力強都算不上,隻能算個年輕人。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朝氣,就要有年輕人的個性。”
這個話,張文定愛聽,連連點頭。
“如果你真的隻是一無所有的草根,那你的朝氣和個性,肯定不會為人所容,就都會變成你的爛脾氣,誰都不會用你。”徐瑩繼續道,“但你不是!你是武家的女婿!”
張文定笑了起來,道:“我這個草根,可能是個假草根。”
徐瑩也被這個話逗笑了,道:“確實有點假,但很有用。在商界,有你老婆的招牌在,你招商引資比人要輕鬆。在體製內,有你大舅哥在位,還有整個武家的門生故吏,都希望你能夠有闖勁!你的身後,有一群人啊,你怕什麼?”
“說到底,有武家在我身後,我就有對別人說不的本錢。”張文定點點頭,道,“隻不過,現在我大舅哥要離開石盤了,省裏麵不會幫我了,但要想幫著市裏打壓我,那就等於向武家出手了。”
“就這個意思。”徐瑩伸手抓住了張文定的手,道,“現在不急了吧?”
“急!當然急!”張文定一把將她摟住,直接撲下,“進門這麼久了,我們還沒幹正事呢!憋了這麼久,你說我急不急……”
“等一下,先洗澡!”
“等不急了,完事了再洗!”
……
一覺醒來,天已放亮。
徐瑩要去上班,張文定也要去望柏賓館,和曹子華麵談一下,看能不能在曹子華調走之前,為縣裏再爭取一點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