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替你殺人,我不希望大哥的手上沾染太多的鮮血。”二沒頭沒腦的說出句感人的話來。
王彥伸出手拍了拍二的肩膀道。
“你們對於我來說,是我的兄弟,是家人,你們不希望我手上染血,我何嚐不是這樣想?”
王彥抬起頭仰望著星空道。
“沒人願意手上沾染鮮血,我也是如此,但是有些人,你不殺,他就會傷害更多的人,就像囚禁你們的那個孔雄,我若不殺他,留他繼續作惡將會有多少人受難?”
“至於吳恩,薛黑子之流,他們或許並沒有犯下滔天大罪,或許他們所犯的罪過罪不至死,但是對於我來說,他們是傷害我所珍惜的惡人,所以他們該死。”
“我忘記了第一次殺人是在什麼時候,隻記得當時我的手很抖,心裏很掙紮,但是如果我不殺,他就會去傷害我珍視的人,所以我最終還是動手了,殺人是個簡單有效免除後患的方法但卻是我最不願意動用的方法。”王彥說的深邃,一旁的阿吉心裏好奇了,自家少爺何時殺過人了?
王彥轉過頭凝視著王二的雙眼道“小二,我寧願用最壞的想法去揣測人心,用霹靂手段去斬草除根,也不願意去賭人心,因為如果我賭輸了,有些東西失去了就回不來了,大哥我是個殺人魔,我的手上沾染了無數人的鮮血,但是我不後悔,我要將一切的可能全都拿捏在手中,隻有這樣才不會發生意外,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我所珍視的人,一個都不想失去。”
“那大哥,我們是你珍視的人麼?”三兒冷不丁接話道。
“當然,你們都是我將來的左膀右臂,當務之急你們要快些長大,等你們長大了,我會帶你們建功立業!能看到你們將來功成名就封妻蔭子就是我最大的心願。”王彥豪邁的說道。
“大哥,為了你,小二也願意雙手染血。”二咬著牙堅定的說道。
“男人嘛,手裏哪有不沾血的,尤其是在這亂世之中,北麵的突厥,西北邊的大食人,西夏,南陳國都對大梁虎視眈眈,等你們長大了,我就帶著你們把他們都幹掉,到時候找皇上討個封地當王爺去,哈哈哈。”王彥暢快的笑了起來。
二,三兒,四兒解了心結,臉上露出了笑容。
“少爺,夫人的事您打算怎麼辦?”一旁的阿吉好死不死的接話道。
“法子已經有了,在盤算兩天就可以實施,這個女人,真是費心。”
二,三兒,四兒聽完臉上齊齊露出了笑容。
此時梁山之上的聚義大廳中,一個身姿修長,麵容豔麗的長腿美女拍案而起,對著坐在最上麵首領椅子上的人道。
“大哥,老八的仇如果不報,整個西南綠林會怎麼看您?怎麼看咱梁山?”女子的聲音很尖很細,清脆悅耳,跟唱歌一般。
“七妹,王家在原陽縣城中算得上是樹大根深,剿滅老八他們能夠不死一人證明了他們的護院有很強的實力,王家不在郊外,想要報複王家,就得殺進原陽縣城,原陽縣城是忻州府伊周全安的本家,城外光常駐兵就三萬有餘,咱梁山滿打滿也才兩千多人,攻擊縣城無外乎是以卵擊石。”
“依大哥所言,八弟的仇就不報了?”少女杏目圓瞪,語氣不滿的問道。
“七妹,你就不要讓大哥為難了,八弟的死我們都很痛心,但是攻擊縣城裏的王家確實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坐在左麵首席的賈君實沉聲說道。
“大哥,王家去晉州行商的商隊下個月回來帶隊的是王員外的長女,七妹不是想報複王家麼?劫了商隊,把人搶上山!然後拿來威脅王家!到時候不光有美人享用還能狠狠的訛詐一筆,也算對得起八弟了?”於成閆出聲道。
“老四說的方法可行,商隊回來必定帶著大量的金錢,到時候不光能撈一筆還能撈個人,還能拿那女的再撈上一筆。”黃濤在旁邊邪笑著附和道。
“那可不一定,王家的商隊可不是一般的商隊,光護衛就五百人,之前又不是沒有交過鋒,忘記咱當時付出了多大代價麼?”雷震出言道。
“能別提那些陳年舊事了麼?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山上才不到一千人,現在我們的人可是多了一倍!而且咱現在還有騎兵!”於成閆道。
“就算能劫下,損失也必定小不了,你所得到的無非是金銀跟女人,但是你失去的卻是兄弟們的命!”雷震憤怒道。
“四哥,不說別的,王祥對他那閨女不喜整個原陽都知道,王員外眼裏隻有他那個獨子,把他那兒子抓上山來,恐怕讓王員外吐出半個王家他都不二話,他那閨女,夠嗆會花錢贖人!”夢雲騰難得說句話。
“切,膽子這麼小,上山當什麼頭領?八弟的仇怎麼辦?虧他還與你們交好,若是知道你們是如此心涼之人,怕是泉下都無法明目啊!”於成閆冷嘲道。
賈君實沒有說話,雷震跟夢雲騰也沒有接話,到時染是沒忍住,站起身指著於成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