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軍過了王彥等人埋伏的山路分成四路朝周圍散開。
於成延帶著本部兵馬止住了腳步,整理起隊伍來。
“頭領,大哥那邊傳話來,讓您做好準備,鳴鍾為號便發起突圍!”
於成延點頭示意,拔出長刀摸了摸刀鋒,一臉的狠厲。
官營那邊吃完飯便都回到了營帳裏,隻留下一成士兵守營。
王彥趴在草叢中,嘴裏麵咬著軟木棒,閉氣凝神的觀望著戰場。
夜深了,一陣涼風刮過驚起一陣蕭索之聲。
於成威跟賈君實站在遠處觀望著戰場,身後八百騎兵就是要刺穿敵營的利刃。
賈君實望著官營,良久開口道。
“大哥!時機到了!動手吧!”
“敲鍾!”於成威望著官營,發號施令道。
埋伏在官營兩側的於成延跟雷震聽到鍾聲,瞬間起身,抄起武器,衝出了樹林!
“殺啊!”震天的喊殺聲響起,雷震於成延二人帶著手下兵丁向官營發起了衝鋒。
百十米的距離眨眼間便衝到了營前。
看首營門的官兵被羅羅們用套索套了下來。
撞車已經推了上來。
簡易的寨門在撞車麵前顯得很脆弱,三兩下便撞開。
於成延帶人殺了進去。
同樣是一陣鍾聲。
周圍的營帳中瞬間竄出穿戴整齊的兵士來!
於成延心下一沉,暗道一聲中計了!
王彥自高坡向下觀察,看到了於成延衝進了官營,也目睹了官營的伏兵。
沒想到官軍預料到了梁山賊人劫營,竟然做好了裝備。
夜襲已經無法成立了,現在雙方隻能憑實力拚殺!
喊殺聲在官營上方回蕩著。
官軍的裝備要比梁山賊人精良些,但是單兵戰力竟然相差無多。
官軍隻比賊人強上那麼一點。
於成延部隊的傷亡大都是剛衝進官營時挨得一輪攢射,倒下了數十人。
裏營的弓兵仿佛炮台一般,在上麵揮灑著箭雨。
於成延伸手拔掉胳膊上的流矢,破口大罵道“賈老賊!這筆賬回去定然與你清算!”
說完於成延縮回了陣中。
三百多官軍麵對五百多強人,雖有弓兵掩護,但梁山的人還是占據了上風。
雷震這邊同樣,但明顯有準備,剛衝進官營就頂起大盾防住了第一輪攢射,對於官軍的伏兵也是早就知曉的模樣,正麵衝殺。
在外圍遊蕩支援的黃濤心下一凜,帶兵轉投於成延側,進行支援。
“大哥,下麵那個步軍頭領是梁山寨主的親弟弟,叫於成延,善事棍棒,有幾分身手。”
王彥微微點頭示意,心中暗道這還叫有幾分身手,被四個官軍圍攻就不得脫身,還得靠手下解圍,這種人怕是來上十個八個都不是蒙泉的對手。
“大哥!後邊有兄弟被蛇咬了!”
“是毒蛇麼?”
“不是,圓頭的,沒毒。”
“把髒血擠出來,帶去後麵包紮,其餘人都把褲腿跟袖口係嚴實了!”
“頭兒?咱們何時出手?”李四在一旁小聲問道。
“再等等,梁山四路現在隻有一路有動靜,其餘兩路還沒有聲響,他們一定在謀算著什麼,再等等,等到全軍出動後,咱們再行動!你先帶人將溜索綁好!”
“諾!”李四應了一聲退下了。
很快,又有一路聲響傳來,一隊五百人的步兵加入戰局。
黃濤的支援來了,五百步卒加入到於成延這邊的戰場,一下子便將頹勢板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