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從山上下來了。”
“張三兄弟的信使三更天到的山上,讓我們今天下山商議,但這事事態緊急,我們就連夜下山了,剛聽張三兄弟說少爺已經思得良策?”
“良策算不上,倒是一個險策。”王彥深色凝重道。
“你們隨我進屋,我把細節說給你們聽。”
眾人點頭,相繼進入臥房。
王彥將眾人聚攏到桌子周圍,將自己寫了一晚上的章程遞給了身邊的賈君實。
賈君實嚴肅的看了一遍後,眉間同王彥一般現出一抹凝重來。
“少爺,此事若是操作不好,聚英的形勢將更加窘迫。”
“我清楚,所以才將你們都叫來商議,青玉堂勢大,正麵衝突咱們並沒有多少勝算,聚英才剛起步,不能將人力消耗在這上麵,必須盡可能的減少傷亡。”
雷震接過章程看了一遍,滿臉問好,順手遞給了一旁的張三。
張三看完後神色同賈君實一般,異常嚴肅起來。
四海幫幫主郝四海膝下一兒一女,長女名叫郝玥,次子名叫郝斌,郝四海跟王老爺子不同,他是個疼閨女的爹,去年郝玥及笄,郝四海在孟岩縣大擺流水宴席,但凡說上兩句好話便能敞開肚皮吃,郝玥想要什麼,他無不應允,為了給閨女打造笈簪,聽說吧忻州最著名的匠人給綁了去。
至於郝斌,資料上說他是個紈絝子弟,成天風花雪月,賊不討郝四海歡喜,郝四海甚至又將家業傳給郝玥的打算,現在郝玥已經接手四海幫的賬務開始參與管理四海幫了。
“咱們這次要做的就是綁架郝四海的閨女,然後把矛頭指向聚英。”
“少爺,咱這麼做不等於跟四海幫也敵對了麼?同時樹立兩個強大的敵人,咱頂得住麼?”李四心虛道。
“少爺的意思是把這件事做成是聚英幹的樣子,這法子雖險,卻妙不可言。”賈君實解釋道。
“算了,我也看不明白,就不饞和了,有需要我的地方,便是舍了命,也不推辭。”雷震在一旁接話道。
“少爺,還是凶險了些。”張三歎了口氣道。
王彥笑道。
“都是被逼出來的。”說完眾人一陣笑,氣氛緩和了些。
“郝玥隻在孟岩,倉竹二縣活動,每個月會例行檢查一遍兩縣貨港。”王彥點了點地圖上的紅點道。“三日後便是巡查之日,我親自出馬去把那丫頭綁回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千萬不要走路風聲,並想法偽造我在城中的樣子等我回來。”
“屬下明白!”張三抱拳道。
“軍師,你一會就回梁山,緊閉山門做出一份備戰的樣子。”
“屬下領命!”賈君實抱拳道。
“天佑,蒙泉,你二人加緊練兵,李四將強巡邏,張三繼續搜集有關三幫的文件,一切照舊,等我回來。”
“屬下領命!”張三,李四,蒙泉,方天佑齊齊領命道。
“頭兒,讓我二人隨您一起去吧。”一旁默默無聞的張鐵、趙油請命道。
自從歸順以來,二人一直是李四的副手,之前跟梁山火拚表現也不出彩,這三個月更是淡出了王彥道額視線,本以為被排在心腹之外,沒想到今日這麼重要的事還把二人叫來,不作出點表現怎麼對的起頭的信任?
“不用,這次行動人越少越好,我也好靈活行動,現在形勢嚴峻,需要重點巡視的地方很多,李四一人難免顧得過來,你二人多替他分擔些,等熬過這關,我在給你倆安排獨擋一麵的活計。”
“頭兒,您就放心吧,我倆聽四哥差遣。”張鐵、趙油齊聲道。
商討持續了一個時辰方才散會,賈君實帶著雷震等人回了梁山。
其餘人繼續各司原值,張三親自給王彥準備行裝,鼴鼠則隨時待命把王彥送出縣城。
聚英通往城外的密道多達八條,王府兩條,聚英總壇兩條,工場兩條,鏢局兩條,公私各一條,辦公室底下便是密室,密室裏麵就有一條通往外民的密道。
原陽縣道孟岩縣徒步要兩天的路程,快馬一天便能趕到,還需要時間跟徐青彙合,不能再耽擱了,早去一時便多一分把握。
張三很麻利的裝備好了行囊,王彥接過行囊下了密室,密室的牆裏鑲嵌著一個巨大的鐵箱,開鎖的機關出自王府供奉闊老之手,甚是精密。
王彥在一個鐵櫃子前擺弄了盞茶的功夫才把箱子打開,箱子裏邊是一個個的小匣子,王彥掃了一眼取出一個綠色的匣子。
打開箱子,裏麵躺著一張麵具,確切的說是一張皮麵具,出自王府供奉莫老之手,回想著莫老教授的手法,好半天才將麵具帶到臉上。
去過銅鏡確認戴好之後,將匣子放回到櫃子中,從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根水火棍。
鐵箱內的所有東西都出自王府供奉之手,件件都巧奪天工,非一般人所能,王彥也好奇的問過王老爺子為何這麼多能人都成了王府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