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這兩年發育的還不錯,這念頭剛升起來就被王彥捏了下去,這時候竟然還能聯想到這事,王少爺骨子裏那點東西還真留給了自己。
猛地驚覺芸妹此刻的樣子非常不雅,轉頭看向阿吉,發現他已經遮住了眼睛。
這下子有些尷尬了,上前救人,阿吉跟板車上這個丫頭咋辦?自己可以橫掃千軍不代表阿吉也能。
可是妹子就在眼前了!若是拖延出什麼事端來,豈不悔恨?
就在這進退兩難之間,一旁的阿吉突然一聲大喝把周圍的青玉堂羅羅唬的齊齊後退一步。
“少爺,這裏我頂著,你快去救小姐!”阿吉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王彥道。
“你行麼?”王彥有些擔心。
“剛剛或許不行,但是現在嘛!嘿嘿嘿。”
“呔!吾乃少爺座下第一戰將阿吉是也!何人上前與我一戰!”說完唰的拔出鐵老給他鑄造的寶劍,擺了一個漂亮的poss。
此刻不由得要誇讚一下鐵老的手藝,利劍出鞘隱有龍吟之聲,光是聽就知道此劍非凡。
鑒於王彥之前的生猛表現,眾人可不敢小瞧了這個救兵,都是單槍匹馬,可沒人再把阿吉往慫包上聯想,再加上那把寶劍,更加無人敢輕視他。
王彥看出來了,阿吉這是在狐假虎威,借著自己剛剛打下的威勢糊弄這些羅羅。
此招雖妙,但王彥依舊擔心,萬一這些羅羅衝上來,豈不馬上就露餡了?
“少爺?您快去吧!去晚了就露陷了。”阿吉見王彥遲遲未動,知道他擔心自己,連忙說道。
王彥握緊了雙刀,用所有人能聽到的語氣道。
“你在這守護好這個丫頭,不許離開!”
“您就放心吧,跟您學了這麼多年的武藝,還能讓這點人近身?若是她少了一根汗毛,小的把腦袋砍下來給您當夜壺!”阿吉自信滿滿的說道。
這一番對話落在周圍羅羅的耳朵裏不亞於驚雷。
眼前這小子竟師出猛人!這還要不要上前打,銀子可以日後賺,但命可隻有一條,可不敢輕易拿去冒險。
“畜生們!老子今天要殺光你們!”王彥憤怒的咆哮在眾人耳邊炸響。
一個箭步,王彥再度殺入了人群之中。
手起刀落,又是一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手中的樸刀已經滿是豁口,不堪再用,羅羅們都退到了十數步外,無人在敢上前。
身處高處的馮幹掙紮著爬起身,唰的拔出佩刀,目光驚懼的盯著王彥,慢慢的向後挪動到王芸跟前,如果生出什麼事端,這個丫頭就是自己救命的稻草,萬萬不能大意。
援軍呢?說好的援軍為何還不出現?是在看自己的笑話麼?
“劉疤,你個混賬東西,還不出來幫戰,非要看兄弟們枉死麼?”馮幹扯著嗓子朝著一旁高坡喊道。
王彥,阿吉聽到還有埋伏,心下頓時一緊。
王彥抬頭看了一眼馮幹,他果然湊到了王芸身前,看這架勢,是要用王芸做要挾,都怪自己起初沒弄清狀況,不然情形也不會如此尷尬。
要是有埋伏的話,阿吉那邊或許久就危險了,轉頭看了一眼,阿吉的神色變得凝重了。
青玉堂的羅羅們好像並不知道有伏兵之事,此刻聽到後援,士氣瞬間高漲氣來,圍住阿吉的羅羅也開始試探性的往前推進。
青玉堂真的打得好算盤,此刻若是兩幫交戰,這一記強心劑足以扭轉頹勢,隻是不知青玉堂動用了多少伏兵。
王彥將目光望向高坡,等著伏兵出現。
風拂過樹葉,帶起陣陣聲響,高坡之上,樹兒隨著微風輕輕搖動著,除此之外便再無別的動靜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伏兵呢!伏兵都去哪了?莫非是知道爺爺的本事不敢出來了!”阿吉囂張的嚷道。
馮幹也呆住了,怎麼回事?為何劉疤沒有帶人衝下來?他為何不下來?難道他打算看自己的熱鬧?
“劉疤!你個混賬!你個畜生!等回了總堂我要稟報堂主,你公報私仇,不顧兄弟死活!”馮幹扯著嗓子一痛嚷。
“別在這裏虛張聲勢了,把沒有的事說的跟真的一樣,若是真有埋伏剛剛看到我家少爺在陣中屠殺早該下來幫忙了,非要等到此刻再下來,嗬嗬,青玉堂內部真團結啊。”論扯打嘴仗,阿吉可謂是功力深厚,青玉堂這針打的,針管裏沒藥,打了一管空氣進去,可是會死人的?
此刻青玉堂的羅羅都心生疑惑,之前就沒聽說有援軍,現在喊了援軍也沒有出現,莫非真的就隻有自己這些人?這都過去好一陣了,高坡上根本一點動靜都沒有。
若是沒有援軍,自己這些人是眼前這兩人的對手麼?聚英的援軍也該來了,自己這些人能敵得過麼?
恐懼在內心慢慢放大,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推進的羅羅又都退了回來,王彥周圍的羅羅更是四散開,唯恐被這殺神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