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突然竄出,惡來一驚,巨錘下意識的掄了過來。
嘭的一聲響!巨錘狠狠的砸在了王彥的宣花斧背上,好好的一柄斧頭被硬生生錘出一個窩來。
王彥本就是騰空的狀態,且跟劉唐隻隔著一臂的距離,這一錘直將王彥打在了劉唐身上,接著,駭人的一幕發生了!王彥止住了身影,但是劉唐卻似炮彈一般被彈飛出十丈遠,直接飛進了身後的林子裏!
“大人!”劉唐親衛發出陣陣嘶吼,不再固守反而潮水般的殺向了密林。
王彥落地,噴出一口鮮血,抬起頭時巨錘已經到了頭頂三尺之處。
王彥目中閃過一抹狂熱,閃電般的揮出一記斧擊,跟惡來的巨錘撞到了一起!
又是一聲震天的聲響,一往無前的惡來竟後退了三步,眼中流露出一股難言之色。
周圍的白衣刺客也是一呆!惡來竟然被震退了!這怎麼可能?再去尋那震退惡來的人,已是沒了蹤影。
二百護衛刺客已經全部躥進了林中,白衣刺客反而不敢貿然上前了!上前查探的已經被弩箭射成了刺蝟。
王彥也跟著進了林子,當著眾護衛的麵,王彥又吐了一口血,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靠近王彥的護衛趕忙上前攙扶,剛剛王彥舍命替劉唐擋下了致命一擊,成功博得了劉唐親衛的好感。
“將軍!大人不見了!”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都給我把眼睛擦亮了仔細搜尋!”僅剩的護衛將軍大聲咆哮道。
親衛隊在林中結了陣,白衣刺客在外麵守著沒有追擊。
雙方僵持了半柱香的時間,搜尋士兵回報,還是尋不見劉唐的蹤影。
“將軍!您快看,賊人撤了!”
聽了哨兵彙報,將軍衝到前麵查看,果然白衣賊人潮水一般退回對麵林中。
“難道劉大人已經被他們抓去了?”王彥捂著胸口掙紮著說道,麵上刻滿了焦急。
“大人!大人!”王彥說著劇烈咳嗽起來,帶出幾口鮮血。
將軍麵色陰沉著看了對麵樹林許久,咬牙走到王彥身前安慰道。
“小兄弟切莫傷心,大人自有天佑!”將軍說完轉身對一眾手下道。“從林後突圍!先去北麵府兵營地!你們兩個過來抬著小兄弟!”
“將軍!我自己能行!”王彥掙紮著站起身子,晃了兩晃又軟在了攙扶護衛的懷中。
“你剛剛跟那賊人對了一錘定然傷勢嚴重,就別逞強了,若不是你替劉大人擋了那一錘!我等將抱憾終身!”將軍歎了口氣道。
王彥沒有推脫躺到了簡易擔架上,再次打量這些護衛。
劉唐如何對待別人暫且不論,他對他的親衛確實好的沒話說。
人活在世,最難全的便是恩義,這些人也曾幹過助紂為虐的惡事,或順心或違心,歸根究底還是為了報答劉唐的恩情。
一行人順利穿過密林,雖是步行,速度卻不慢,兩個時辰不到就趕到了營帳。
將軍掏出虎符接管了軍隊,連發十餘道令,派出數十旗哨兵打探劉唐下落。
接著將親衛打散安插在營隊中,從中抽取五隊人速回忻州城,嚴守城門,不能將劉唐失蹤的消息傳到城中,另派心腹率一隊死士,盯緊刺史府,隻要劉穎康有異動便衝進去殺他滿門。
這些令都是當著王彥的麵宣布的,看似不拿王彥當外人。
軍醫來了,給王彥把了脈。
“將軍,小兄弟被震傷了五髒六腑,需要修養些時日。”
將軍點了點頭,派人將王彥送去了後營。
王彥被攙扶到床上,直到護衛離去,王彥這才送了口氣。
活動了一下手臂,一顆鐵蛋順著袖口掉了出來,剛剛多虧了這東西壓住了脈,才坐實了自己身受重傷的事,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休養,人既然已經成功劫走,後麵的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王彥吐出口濁氣,眼中閃過一抹輕鬆。
同一時間,劉唐從昏迷中驚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
自己這是在哪?渾身酸痛,就跟要散架了似的,自己被那小子撞得不輕,不過也多虧了他,替自己擋了那一錘,救了自己一命。
“劉大人醒了?”
黑暗中傳來一女聲,接著一道倩影走到光線出,身子映在陽光下,一身緊身白衣裹住了身子,將完美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麵容卻隱藏在黑暗中,隻能依稀看到她麵上的白紗。
“你是誰?為何要綁架我?”
“劉大人,您就不要跟小女子開玩笑了,以您的聰明才智,豈會猜不出小女子的身份?”
“白蓮逆賊,你們好大的膽子!”劉唐咬牙道。
咯咯咯咯,黑暗中傳來一陣銀鈴笑聲。
“我的劉大人,有什麼事是我們不敢做的?刺殺皇帝我們都幹了不知多少次了,綁架您一個州牧,算不上什麼大事,有朝一日我家娘娘登上大寶之位,您要是想活命還得給我家娘娘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