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素素語氣曖昧。不明真相的男女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王彥不接她的話,她也沒再繼續說,目光溫柔的坐在王彥身側,盡心侍候著。
諸位才子見了,長歎口氣,收回了目光,能讓笛仙侍候,那人定是不凡。
小二端著羊排上來了,表情多了一抹驚詫,偷偷看了素素一眼,臉上閃過一抹羞澀。
不等王彥伸手,素素便伸手給他取過一塊羊排放到王彥的碗裏。
有素素在一旁,這頓飯吃的甚是別扭,隻有嶽鵬舉吃舒騰了。
填飽了肚子,王彥側過頭盯著素素的眼睛,低聲道。
“你要是再不說明來意,我便走了。”王彥說著便欲起身。
“公子!”
素素輕喚了聲,手突然纏上了王彥的胳膊,王彥想抽手,卻發現她的另一隻手勾在了自己束胸的係帶上!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素素的身材是五隻鳳凰裏最好的,此時一身藍衣,裏麵還套著一件薄紗,裏麵的抹胸全靠一根藍色係帶束著,倘若她此刻解開,胸圍子肯定就散了,自己便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王彥的身子定了住,而後緩緩坐回椅子上。
染線跟孟雲騰看出來了,王彥被素素威脅了,嶽鵬舉卻是看得雲霧,還沒分清是怎麼回事。
王彥看了一眼素素,歎氣道。“你就不能學學人家琴仙,你看看人家,超然獨立,既高冷,又有範!你看看你,如此放縱!成何體統!就不能收斂點!你好歹也是笛仙啊!”
王彥的話,隻有他跟素素能聽到,就連染仙等人都聽不真切。
素素麵色一黯,笑容收斂了些,手卻仍舊放在胸前的係帶上,沒有放下的跡象。
王芸同蕭君怡都在偷偷打量著這邊,蕭君怡主要是看素素,二人都是精通樂器之人,印象中她不該如此,可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這三年裏她究竟發生了什麼?
至於王芸,目光從始至終就未從王彥身上離開過。
素素挽住王彥胳膊的手伸出一根玉指,輕輕在王彥的胳膊上比劃起來,王彥看著,麵色陰沉了些。
閣主有請,望公子赴約。
自己猜得不錯,是她想見自己。
“走吧!”王彥簡單的說了句,素素這才把手放了下。
王彥轉身對染仙等人道。“你們先回客棧等我,我去赴個約,晚些回去。”
染仙麵色陰沉,孟雲騰跟嶽鵬舉點了點頭。
素素又攙住了王彥的胳膊,這次王彥沒有反抗,因為素素攙著自己隻是給自己帶路而已。
王彥同素素剛下樓,三樓就熱鬧起來!羨慕的,嫉妒的,驚詫的,不忿的,狐疑的,深思的!一時間炸開了鍋。
“孟兄,我沒看錯吧,素素仙子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記得三年前她不是這樣的...”
“人是會變的,笛仙的出身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終究是逃不過宿命的。”
“這麼說,那人是笛仙的恩客?”
“我看八成是!”突然一人插話道,聲音裏滿是羨慕嫉妒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在下去年去忻州遊曆,途經燕陵便去了一趟笛仙所在的暖春閣,你們可知,笛仙雖是青樓頭牌,卻是賣藝不賣身!剛剛那人能讓笛仙如此侍奉,是那人的本事,你們難道沒注意,笛仙從來到走,目光始終都在那人身上麼?”一個白衣書生冷哼一聲道。
“劉兄說的是,論才大會開幕在即,孟某在這裏預祝劉兄在論才大會上取個好名次了!”
出了白鶴樓,王彥放開聲音對素素道。
“她來瀘州做什麼?也是來參加論才大會?”
素素知道他話中的她是何人,露出一抹甜笑道。
“閣主此番前來確實是來參加論才大會的,隻不過....”素素沒有再說下去。
素素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段都散發著耀眼光芒,吸引來許多目光。
二人沿著街道走了好幾個彎,來到一座院子前,沒想到瀘州竟然也有五鳳閣的駐地。
二人走上台階,府門便開了,一個熟人走了出來,是魅,她跟對鬼姬一起來瀘州了。
進了院門,素素便退了下去,魅將王彥引到大堂便退了下去,從始至終都沒看王彥一眼。
不多時,堂後傳來聲響,接著她出現了。
好久不見,她變得更加成熟魅惑了,身材也發育的更加豐滿了。
王彥不知該如何同她說話,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醫女說什麼也不跟自己透露,這就成了心底裏的一個謎團。
“聽聞王少爺前段時間又納了一房美妾。”鬼姬看了一樣王彥,冷笑道。
沒想到她開口竟是說這個,王彥不知該如何接話,隻好繼續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