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玲玲,公輸這個姓氏讓王彥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春秋時期機關大家公輸班,這個公輸玲玲說不定就是公輸家的後人,能奪得巧匠也就不稀奇了,而且看樣子,她還是白宮莎的人。
比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簡單,畢竟要在三十天的時間裏角逐出一百零八個魁首來,並不容易。
待會還有比試,跟武人有關,比試力量跟速度,說白了就是舉重跟賽跑,單看給武人準備的項目有點像後世的奧運會,跳高,跳遠,攀岩,馬拉鬆,射箭....
隻可惜這些比賽項目並不能牽動自己的人,到了吃完飯的時間,王彥去灶房炒了兩個菜,去了荷塘月色,王彥喜靜,對於熱鬧的地方總是選擇性的避開。
湖心亭裏沒有二人,倒是昨晚自己坐的地方放著一個琉璃酒壺,王彥認得,正是昨晚白宮莎給自己的酒瓶。
上前拔開瓶蓋,酒香便飄了出來,同昨晚的一樣,王彥覺得,這就多半是她給自己準備的,她肯定是料到自己今晚還會來。
王彥從食盒裏取出菜肴放椅子上,倚著欄杆,小酌一口美酒,品一口佳肴,頓時覺得人生快意無比。
天色轉暗,月亮出現在天邊,亭子裏來了客人。
“小姐,他真的在了。”
王彥尋聲望去,來得時賀雨珊,說話的是婷兒。
賀雨珊走到王彥對麵,很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從一旁的食盒裏拿出一雙筷子,不客氣的吃了一口。
“鹽放多了。”
“嚐嚐這道蔥爆海參,我沒怎麼放鹽,沒想到灶房裏竟有海參這種高檔貨。”
賀雨珊夾了一塊海參,在嘴裏滿滿的咀嚼,還是那個味道,一點都沒變。
一旁的婷兒有些好奇,前日自家小姐扇了他一記耳光,他卻還能對自家小姐和顏悅色的,總覺得自家小姐跟他之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東西。
“臉還疼麼?”
“不疼,我皮厚著了。”王彥笑著,夾了一口牛柳,爆炒牛柳,是自己的拿手菜。
“為什麼沒有米飯?”
“沒想著就飯吃的。”
“蔥爆海參不豁飯吃不香。”賀雨珊說著,又夾了一塊海參,把蔥都撥弄到盤邊。
“你昨天也帶著菜來了?”
“恩,昨天做的是八珍豆腐,跟宮保雞丁,拍了兩根黃瓜...”
不等王彥說完,賀雨珊聲音幽幽的插了句話道。
“你自己吃的?”
“沒有,昨天碰到了熟人,就都便宜她了。”
“熟人?男的女的?”
賀雨珊抬起頭,咬著筷子頭,虎視眈眈的望著王彥,那模樣,像極了吃醋的小妻子。
放眼大梁或許隻有她敢當著別的男人做這種表情,換做別的女人,名聲就完蛋了,等著孤一生了。
王彥幹笑了兩聲,沒來由一陣心虛,抓了抓臉道。
“是個女的。”
“我就知道。”賀雨珊把嘴裏的海參嚼碎了咽進了肚子裏,哼了一聲道。
“你這次來帶小妾了麼?”
“我還沒娶妻,按照禮法,小妾是不能隨同出遠門的。”
“你很在乎那些禮法?”
“我不在乎,但是她們在乎。”
賀雨珊知道王彥話裏的她們指的是誰,聲音幽幽道。
“她們很漂亮麼?身材很好麼?”這些話是她早就想問的。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問這些做什麼?你不是對我的小妾有啥想法吧。”王彥玩味的看了一眼她。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賀雨珊麵上露出一抹認真。
“都很漂亮。”王彥如實回答道。
“跟我比呢?”賀雨珊咬牙道。
王彥打量了一眼賀雨珊,別說,她是挺漂亮的,雖然比不上雪瑩跟郝玥那種絕色,但是比起一般人要漂亮很多,放到後世算得上的是校花級別。
“都沒你漂亮。”王彥為了聊天能夠愉快的進行下去,很違心的說道。
賀雨珊僵硬的表情緩緩解凍,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夾了一口牛柳放在嘴裏細細品味。
“我把他的故事都跟你說了,你跟我說說她的故事唄。”王彥抿了口酒道。
“她的故事沒什麼好說的。”賀雨珊的聲音又變的冷淡了。
既然她不想說,王彥也不強求,有喝了一口酒,這種極品酒喝起來就是有味道。
“她是個孤兒。”賀雨珊還是開口了,聲音有些低沉。
竟然跟自己一樣,心裏生出一股子同病相憐的感覺來。
“她性格刁蠻。”
“有性格的人通常都很有魅力。”王彥適當的誇讚了句。
“她很早就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