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深入西夏(1 / 2)

發泄跟歡愛有著本質性的區別,發泄沒有憐惜的侮辱,小妾的叫聲越發高亢,在兩個男人懷裏痛苦的慘叫,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一炷香後,大將跟副將發泄完火氣,將小妾丟到四方桌上,小妾下身一片狼藉,有血流出。

“紙糊的肚皮,比起咱們西夏的女人差選了。”大將舒爽的說了句,目光轉回到少女身上。

“還是大將威武!大梁的女子根本經不住大將的征伐!”副將在身後拍馬道。

大將笑著把手下喊了進來,讓他把桌上的小妾帶走,就當是獎賞了。

西夏士卒歡喜的將那小妾扛了出去,緊接著幾名士兵就跟了上去。

西夏是一個有野心,且占有欲極強的國家,但它也是一個喜歡分享的國家,尤其是分享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小妾的屍體被丟到了那堆死屍上,去的人裏有一個染了一褲襠血,被周圍指點了半天。

囚車來了,少女被裝進了囚車裏,帶出了沈府。

少女眼中再次湧出淚來,一夜之間,家破人亡,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盡皆被西夏賊屠戮殆盡,沈府一百餘口人,如今隻剩下自己了。

西夏士兵在府軍的校場上集合,收刮來的財物正在裝車,已經裝了十車,才剛裝了一半。

另一邊,都是被擄來的女人,已經派人數完人數,一共兩萬零一千餘人。

兩萬餘人,夠數了,大將笑著讓士兵把那些女人的手用繩子串起來,方便牽著走。

守城將士的人頭跟老幼的人頭都被割下來,在校場上堆了一座京觀。

女人們瞅見了自己的親人,痛苦的嚎哭起來,西夏軍聽著哭聲卻放肆的大笑起來。

將軍看了一眼囚車,發現少女的麵容已經被頭發遮蓋住,看不到她的表情,騎馬到囚車前,讓手下拉起綁著少女頭發的繩子,頭被拉了起來,露出臉來,大將看了一眼他絕美驚豔的麵容,像是在看一份金燦燦的前程。

少女緊閉著雙眼,不想大將看到眼中仇恨的火光,她已經暗自許下誓言,隻要自己不死,就一定會讓這些殺了自己親人的人付出生命的代價,無論自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西夏軍離開了,縣城變成了一座空城,烏鴉圍繞著京觀徘徊許久,見無人便落了下來,啄食血肉。

西平縣也在發生著相似的事情,昨日還是涼州的花魁,被眾人所追捧,今日就深陷囚車,前路絕望,若非帶隊的將軍想把自己獻給那個什麼副統領,自己隻怕同姐妹們一般被這些賊人淩辱了。

囚車後邊跟著大隊女人,突然一個少女體力不支倒了下去,連帶著帶倒了一隊人,走了半天路,都已經搖搖欲墜了,倒下了便站不起來了。

帶隊的將軍冷笑著揮了揮手手,一隊人上來把這倒地的百十個姑娘拉出了隊伍,拖著他們走到道旁,當著所有女子的麵將百十個姑娘玷汙了,在千餘西夏賊的迫害下,百十個姑娘發出絕望的哀嚎。

剩下的女子一個個臉色慘白,流著淚,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拖出去淩辱死。

慘叫聲很刺耳,幽幽聽的真切,卻隻能投去無助的目光,雙腳被固定在囚車上,嘴巴也被塞嚴實了,她什麼都做不了。

半個時辰,西夏士兵們陸續回來了,被拉出去的百十個女子赤果著身子躺倒在道邊一動不動,下身都被血染得紅紅的,無一例外、

一個褲子上染了血的西夏士兵提上褲子,走回隊伍,走到囚車旁,低聲嘀咕道。

“真晦氣!紙糊的肚皮!真不經折騰,老子一肚子火氣還沒發出去呢!”

“你才是最晦氣的那個,你把人搞死了害得我們沒得玩,還好意思說風涼話。”同回來的西夏士兵笑罵道。

“真沒勁,這種軟肚皮的女人也就能受得住梁人,要是給咱們當老婆,估計連新婚夜都熬不過,想想都晦氣!”

“大梁的女人就是軟肚皮,怎麼經得起我們西夏男人折騰。”

“讓這種軟肚皮的女人為咱們生孩子,簡直就是玷汙!生下來的種還不都跟梁人一樣,羔羊性子?”

“放心吧,咱們是狼,就算是羊生的也是狼子,梁人是羊,所以生下來的才是羊羔。”

“我們大梁的男人不是羊!”幽幽低聲的說道。

“咦!是車裏的小娘皮說話了?”

“她說什麼了?我沒聽清楚。”西夏士卒冷笑著道。

“行了!管她說什麼,她是大將送給副統領的禮物,等到了副統領手裏,自會好好調教她,到時候她就知道咱們西夏人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