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走進城門,望著還在燃燒的糧窖,心頭的火氣上升到了極點,這幫廢物!竟然連座糧倉都看守不住,糧倉被燒,西夏軍的計劃要變更了,不敢想象大統領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何等的憤怒,自己都不知該如何跟副統領說了。
糧倉被燒這件事必須及時通知,大將派出一隊人回去報告消息,自己在城門處搜尋了一番痕跡,最終朝著東北方通往涼平官道衝去。
王彥確實從涼平官道撤退的,燒了糧倉還不算燃眉之急,如果能追上那支糧隊把那幾百輛糧車燒毀了才是真正的成功,他們不過行了半日,應該走不了多遠。
王彥一路疾馳,終於在日落時分望見了糧隊的影子,糧隊正在紮營。
王彥速度不減朝著糧隊發起衝鋒。
糧隊隔著老遠就看到王彥的隊伍,雖然是自己人的服裝,但還是集結人馬形成一道屏障。
這時,關平一馬當先,從懷裏摸出腰牌,一邊搖晃一遍喊道。
“梁軍襲擊糧倉,被胡圖大將擊退,胡圖大將怕糧隊有失,特派我等護衛糧隊!”關平速度不減扯著嗓子喊道。
糧隊護衛聽了,沒有散開陣型,武器卻是放低了些,顯然是相信了一些。
王彥的隊伍到了跟前,護糧的的西夏士兵察覺出不對,再想提起武器已經晚了,王彥當頭一記力劈將最前麵那個西夏士兵轟殺,緊跟著殺到了人群中。
護糧的西夏士兵也算不上什麼精銳,被王彥來回衝了兩次就把隊伍衝散了。
士兵們早就準備好了點火的家夥事,殺散了西夏士兵,緊跟著開始點火,盞茶的功夫便把數百輛糧車都點著了。
追趕而來的圖庫魯大將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黑煙,心下一片冰涼,等趕到跟前時,火已經燒的無法挽回,縱火的人也沒了蹤影。
很快,被殺散的西夏士兵聚集回來,將之前發生的情況跟圖庫魯說了,圖庫魯仰天就是一聲大吼!。
王彥此時已經帶人跑遠了,卻還是能捕捉到一絲憤怒的咆哮。
此行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可以打道回府交令了。
穿過林子朝著平輿縣趕路,結果剛走到林子邊就聽到了慘叫聲!
王彥勒停了隊伍,讓哨兵前去打探,很快哨兵就紅著眼回來了。
“將軍,是西夏人在侮辱大梁的女人!他們的隊伍裏還抓了好多女人!”
“他們有多少人?”
“很多!至少有數萬人!”
王彥聽了哨兵的彙報,轉過身對身後的手下道。
“兄弟們,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可願再隨我發起衝鋒?”
王彥話音剛落,一旁的關平紅著眼跳出來道。
“末將願隨將軍殺光這幫狗娘養的!”
所有梁軍都挺起了武器,做出了決定。
王彥點了點頭,調轉馬頭,朝著出聲的方向加快了速度。
拓跋猛是副統領拓拔金雄手下的一員悍將,這五日總共破了兩城十八個村落,俘虜了近四萬女子。
“小統領,要不再處理一些女人,咱們的軍糧趕回去有些吃緊...”一大將走到拓跋猛跟前說道。
“這是最後一批,不許再打那些女子的心思,大統領交代了要盡可能帶更多的女人回去,這幾日都死了多少了?軍糧吃緊?那把那些腿腳慢的女人宰了吃了!”拓跋猛陰沉著臉道。
大將聽完悻悻退了下去,軍糧支撐到回營還是足夠的,隻是嚐了女人的滋味後,有些控製不住欲火,外出行軍本不該如此,隻是大梁的女人實在太柔弱,看著就想撲上去吞進肚子裏。
拓跋猛從副手手裏接過地圖,看了一眼路線,又丟回給他。
就在這時,大地發生響動,拓跋猛的目光閃電般的轉向森林,很快便有人從裏麵衝了出來,為首之人提著一根盤著龍的狼牙棒。
是他!
拓跋猛雖不認識王彥,但是卻認識他手裏的狼牙棒,這些日子不知有多少人在他手上吃了虧,對於這柄兵器可謂是印象深刻,隻是這隊伍的人數跟傳言不符。
不是說隻剩下千餘人了麼?這都從林子裏跑出兩千多了,看這架勢後麵還有不少人!
那幫膽小如鼠之輩竟然謊報軍情,都該把腦袋斬下來掛在旗上!
王彥出了林子並沒有第一時間朝拓跋猛的大隊伍發起衝鋒,還是先進攻那些在林子邊侮辱大梁女子的西夏士兵。
那些西夏士兵聽到了聲響,白了臉,褲子都未來得及提,就拿起武器迎敵,結果被王彥的隊伍輕而易舉的擊殺。
王彥回頭看了一眼林邊的女子,大部分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爛了,下身一片狼藉無一例外,特殊些的就是多了些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