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血刃的威脅,王彥一晚上沒睡好覺,時刻注意著外麵的動靜,結果到天亮都沒有動靜。
外麵剛見光,王彥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劉燕兒跟雪瑩也跟著睜開眼,緩緩支撐起身子,盯著王彥有些發黑的眼圈,輕聲道。
“官人昨晚沒睡好麼?”
王彥咧嘴一笑,擺了擺手道。
“我沒事,就是昨晚總感覺外麵有動靜,沒睡實著,緩一會就好了。”
王彥在二女的侍候下洗漱、更衣完畢,出房門時,賀雨珊已經在院子裏等候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青衣,坐在樹下托著下巴,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見王彥出屋,朝他擠出一抹淡笑。
王彥走到她跟前,寵溺的輕撫她的臻首道。
“怎麼起這麼早?”
“還不是你說夜裏可能有危險,我擔心的一晚上沒睡著覺。”
“我不是說有我在,你就安心休息麼?”
“就是擔心你,所以才睡不著覺。”賀雨珊嘟著嘴賣萌道。
王彥笑著坐到凳子上,劉燕兒跟雪瑩上前給賀雨珊請安,賀雨珊示意她二人挨著王彥落座。
沒多時,婷兒端著米粥從灶房裏出來了,婷兒的精神狀況倒是不錯,一看昨晚就睡的香,眼睛明亮,從裏到外透著股精神氣。
婷兒先給王彥盛了一大碗粥,然後才給賀雨珊等人盛粥,盛完了粥,婷兒退到賀雨珊身後靜靜的站著。
王彥之前讓過婷兒,讓她上桌吃飯,可她就是不願意,她說她隻是個丫鬟,如果同主人一桌吃飯,不合禮法。
賀雨珊最疼婷兒了,都同意了她的說法,禮法現在就是她手裏的小皮鞭,她還指望用禮法來約束院子裏女人們。
就著鹹菜喝了兩大碗粥,疲乏之感頓消,放下碗筷,王彥就要走,被賀雨珊給拉了住,賀雨珊起身幫王彥整理了下衣冠,這才放王彥離開。
出了後院,來到前院,前院靜悄悄的,醜丫頭的臥房門關的嚴嚴實實,秉承著不打擾人的好心,王彥並沒有去敲門,而是直接來到關押血刃的臥房前,輕輕推了一下,門便開了,王彥邁步走了進去,側過頭隻看了一眼,就蹭蹭蹭的踏著有力的步子從房間裏退了出來,順手把房門給拉了上,隻可惜,還是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啊!!!”
一聲尖叫從屋中傳來,王彥又往後退了兩步,他怎麼也沒想到醜丫頭竟然在這屋,她為什麼會壓在血刃身上,而且,她倆貌似還是肌膚相親,這倆人的膚色倒是夠白,血刃的身材夠火辣,醜丫頭的就差了許多,就是個飛機場。
王彥胡思亂想了一陣,賀雨珊帶著婷兒來到了前院,見王彥站在原中央,疑惑道。
“發生什麼了?剛剛是丫頭在叫麼?”
王彥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指了指關押血刃的房間露出一抹苦笑。
很快,醜丫頭衣衫襤褸一臉怒色的從屋裏衝了出來,剛想大吼兩聲,卻瞧見賀雨珊站在一旁,火氣登時撞在了冰牆上,變成了水汽。
“夫人啊,您可要給我做主啊,少爺他!少爺他禽獸!”
賀雨珊跳了跳眉毛,心中疑惑,王彥剛剛到底做什麼了,怎麼就禽獸了?看醜丫頭這半解羅衫的模樣,莫非王彥把她那個了?可王彥衣衫整齊,不像是剛剛那個了,賀雨珊打量了一眼兩人,最終得出結論,王彥多半是看了人家的果體了。
“官人,剛剛究竟發生什麼了?”賀雨珊充滿玩味的問道。
這該怎麼回答呢?自己剛剛進去之後就下意識的往床上看,然後就看到兩個半果的姑娘在床上糾纏在一起,尤其醜丫頭還枕著血刃的手,玉兔被她捏在手裏,王彥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看到了越等級的春色...
“你看到她光著身子的樣子了?”賀雨珊話一出口,醜丫頭的臉色唰的就紅透了,她沒想到賀雨珊回如此直接的說出來,一點都不避諱。
王彥不好意思的刮了刮嘴角,點了點頭,承認了。
賀雨珊白了王彥一眼,轉過身抓住醜丫頭的手道。
“丫頭啊,你也知道你家少爺禽獸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這院子裏他最大,我怎麼給你做主?你可知道我們在後院過得什麼日子,話都不敢大聲說,說大聲了都要被懲罰,丫頭,你要多體諒體諒我啊。”賀雨珊說的戚戚然,直把一旁的王彥看愣了眼,賀雨珊明顯是在演戲啊,她在演給醜丫頭看?
醜丫頭也沒想到賀雨珊竟然來這出?這話打死她都不信,王彥對她寵愛有加,差不多是百依百順,這些自己都看在眼裏,當自己是瞎子麼?她這麼表現是為了什麼?難道怕自己嫁給王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