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姬在帷帳裏默默看著軟塌上抖個不停的王彥,臉上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詭異笑容,掀開簾子,取過酒壺,將酒澆在香汗淋漓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
香氣緩緩朝四周擴散,很快就彌漫的滿屋都是。
說也奇怪,一直在打冷戰的王彥,身子竟停止了抖動。
鬼姬已經躺回到了床上,她在等。
五鳳閣中最不缺的就是勾引男人的藥物,今日用來招待王彥的乃是鬼姬密藏的‘引蝶’,是一種香氣很濃的酒,度數不高,卻有強烈的致幻作用,如果往引蝶中摻上些特製的‘蝶粉’,致幻之餘,還會催發人的本性,最重要的,喝了摻了蝶粉的引蝶酒,會被引蝶自身散發的酒香所吸引,算是一種勾魂奪魄的利藥。
引蝶是曆代五鳳閣閣主獨掌的一種迷藥,用處甚是廣泛,通常都是用來綁架、暗殺。
鬼姬躺在床上,望著懸掛在帷帳頂上的金鈴鐺,神色複雜。
嗒!...嗒!
腳步聲傳入耳中,鬼姬的心跟著一顫一顫,不自覺的攥緊了床單。
突然,帷帳被一隻手一把拉開,一臉邪笑,麵色微紅,目光迷離的王彥出現在眼前,鬼姬咬緊了嘴唇,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身子卻不聽話的微微顫抖著
王彥望向鬼姬的目光中湧出一抹深情,帷帳落下,鬼姬的手被一雙大手緊緊握在手中,十指緊扣,唇也被占據了。
鬼姬盯著王彥看了一會,便將視線再次轉回到帷帳頂上的金鈴鐺上,身子卻是自覺地迎合著王彥。
鬼姬本就沒想要抵抗,他隻想快些看到王彥的本性,
帷帳中之中,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流逝了時間...
天色漸暗,魍、魎端著晚飯來到門前,沒有急著敲門,而是先把耳朵貼在門上,探聽動靜。
“姐,我好像聽到一些聲響。”
“我好像也聽到一些...”
“那咱還敲不敲門?”
“先別敲,等過會再來。”魍說著將飯菜放到一旁的暖爐裏,魎也跟著把飯菜放了進去,二人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在門外聽動靜。
王彥躺在床上,一臉大寫的滿足,鬼姬被他緊緊抱在懷中,手腳皆被鎖住,動彈不得,鬼姬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呼吸粗重,試圖從王彥懷裏掙脫出來。
啪!一聲脆響,王彥一巴掌拍在鬼姬的屁股上,拍的鬼姬嬌軀一顫。
王彥眯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來,手在鬼姬身上摸了兩把,吃了兩口豆腐。
鬼姬冰冷的麵容更添一抹怨毒,事情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那樣發展, 引蝶是迷藥,雖然帶些壯陽的藥性,但卻隻是激發服用者自身的欲望,不會額外火上澆油,同春藥有明顯的區別,引蝶可以讓服用者沉浸在很美好的環境中,從而暴露他的本性。
鬼姬並非是第一次使用引蝶,無數道貌岸然,自命清高之輩在引蝶之下暴露了他們肮髒醜惡的嘴臉。
男人當麵對一個喜歡的,任他索取女人時便會露出骨子裏的獸性來,先前有一位佛門高僧來天欲都城希望來為一個小幫派說和,鬼姬便用引蝶,讓一個婢女將服了引蝶酒的僧人引到了偏房,而後便發生了情欲之事,鬼姬從暗孔目睹了全程,那個僧人如何蹂躪那個婢女,看的一清二楚,哪裏還有半分德高望重的模樣?
男人打心底裏就瞧不起女人,隻是表麵上裝的很尊重而已,鬼姬已經記不得自己試過多少了,他們的表現都一樣,吟詩作對的才子在床上也宛如餓狼一般。
鬼姬攥緊了拳頭,嬌軀顫抖不停,內心在不停的質問,為什麼?為什麼王彥沒有像那些男人一樣侮辱自己!?為什麼?
“傻丫頭,你知道我曾經想到過的最幸福的事是什麼?就是這樣抱著你,你不掙紮,願意讓我這樣抱著你。”王彥說著湊上前含住了鬼姬的耳垂,鬼姬神情一僵,嬌軀又是一顫。“傻丫頭,謝謝你能容忍她們,我日後絕不會在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會用一生去疼你、愛你、照顧你、保護你、我要你給我生好多好多孩子...”
王彥說著甜蜜的情話,感受著懷裏逐漸升溫的嬌軀,突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怎麼是你!?”
睜開眼的一刹那王彥便回過神來,自己身下之人絕非賀雨珊,賀雨珊的肌膚沒她這麼白!掃了一圈四周,登時就猜出了身下之人的身份,冷汗唰唰唰的往外冒個不停。
“你若是不想繼續,就從我身上下來。”
冰冷的聲音自身下傳來,王彥趕緊坐直身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趴在床上的鬼姬,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