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委聲央求,還是高聲謾罵,王彥都沒有回頭,他現在很清楚,所要說服的人隻有眼前這個女人,至於其他人,王彥也從未放在眼裏。
白宮莎笑盈盈的看著王彥,半晌,低聲笑道。
“王公子是要跟奴家作對麼?”
“在下不想跟閣主作對...隻是閣主所抓之人皆是在下的故人...還請閣主放她們一條生路。”
“故人?”白宮莎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兩邊牢籠,笑道。“我怎麼沒見到這些人裏有公子的故人?同公子有肌膚之親的、關係密切的我可是都已經讓公子帶走了,現在剩下的都是些同公子無關的人,公子說她們是故人,莫非全天下的女子都是公子的故人?”
王彥歎了口氣,同白宮莎說話感覺就像是在被審訊,自己的一切資料都在人家手裏,玩不了任何虛的,本想說些感情話,激發一下她的憐憫之心,可是話到嘴邊就咽了回去,她貌似沒有憐憫這種情愫。
“就當是在下求閣主一次,放過她們...在下日後定會報答閣主。”王彥隻能用自己做底牌去求她,除此之外,王彥想不出任何辦法,白宮莎幾番幫助自己,還庇護著賀雨珊的家人,跟她鬧翻了,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既然王公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奴家不給公子麵子就顯得奴家不近人情了,王公子,奴家給你兩個選擇,兩個籠子的女人跟她一人,你選擇吧。”白宮莎說完,目光陡然轉冷,臉上雖然還掛著淡淡的微笑,但給人的感覺卻是變了,緩緩轉過身,一雙手很用力的揉捏著鬼姬的玉兔,情緒已經寫在了臉上。
“請閣主將兩個籠子裏的女人給我吧。”王彥知道自己白宮莎已經沒了跟自己談話的耐性,自己再多說一句便會是崩盤的下場,所以隻能做出選擇。
“來人,將那些女子帶下去,收拾幹淨了裝車,讓王公子稍後帶走。”白宮莎大聲喊了一聲。
兩隊女衛從合歡殿中跑出,將魍、魎等人抱回大殿,王彥掃了一眼,皆同鬼姬一個模樣,明顯是被下藥了。
台下的牲口們見美女被帶下高台,一個個都快抓狂了!雖然最勾人的那個還在台子上,可台下這麼多人了!猴年馬月才能輪到自己?看來一會隻能拚速度了!
牲口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衝上高台,氣勢威猛,如同即將衝鋒陷陣的先鋒軍,如果站在對麵的是西夏賊寇,麵對他們隻怕也會心生幾分忌憚。
待到合歡殿大門關上,白宮莎才笑著對王彥道。
“王公子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請公子退下去吧。”
王彥凝望著白宮莎良久,抱拳道。
“閣主,在下還有一句話想跟台下諸位說下,還望閣主應允。”
“可以。”白宮莎回答的很幹脆,笑盈盈的轉過身,看著鬼姬眼中流露出的怨毒,有些迷醉,手劃過玉兔上的紅痕,在珍珠上輕點了一下,低聲道。
“小絡兒,你看,他放棄你了,男人就是這樣,不可靠,女人在他們眼中就是可以隨便丟棄的玩物,他跟所有男人一樣,姐姐幫你證明了。”白宮莎說著環抱住了鬼姬的身子,吻住了鬼姬的嘴唇。
從王彥攀上高台,鬼姬的目光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親耳聽到王彥放棄自己,不知為何,竟有種想笑的衝動。
“不知誰有幸,能夠第一個上來,要了小絡兒的身子呢,姐姐我可是很期待呢。”白宮莎話音剛落,便聽身後傳來王彥的聲音。
“不知台下諸位可否認得在下。”王彥聲如洪鍾,加之現場並沒有多少雜音,所以王彥的話清晰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可不認識你!有屁快放,老子還等著上去玩女人了!”還是剛才的無知大漢在人群中放聲狂吠。
“在下豈會不識得王爵爺!少年英雄,在涼州大破西夏賊人,立不世功勳,被皇上冊封威遠將軍,原陽縣男,天使宣旨時在下就在人群中!有幸看到了爵爺的正臉呢!”大漢身旁,一人說道,說完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剛剛狂吠完的大漢猛地轉過頭看著說話的人,臉色白如紙,表情就跟見鬼似的。
有起頭的,自然就不缺附合的,轉瞬間王彥的身份便被台下認識的說的清楚明白,剛剛辱罵王彥的一個個麵色難看,就連上台子玩弄女人的心都淡的差不多了。
“既然諸位認識在下,那在下今日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諸位應允。”
王彥話一出口,語氣堅定,台下稍微有點腦子的都明白,看來那個最美麗的姑娘玩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