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姬已經猜到了白宮莎想要做什麼,麵目猙獰的盯著白宮莎看,倘若目光能殺人,鬼姬早已將白宮莎殺死無數次了。
“你娘那個賤人跟你說過沒有?迷魂香跟引蝶都是從白宮家的獨門迷藥迷藥勾魂奪魄中分離出來的吧?你娘當初為了得到勾魂奪魄的配方可是沒少在我那個愚蠢的父親身上下功夫。”
白宮莎說著將瓷瓶放回袖口,又摸出一個藍色的瓷瓶,彎下身子,在鬼姬上方磕了磕瓶口,白色的粉末灑了出來,淋在鬼姬身上,同鬼姬身上的酒融合在一起。
白宮莎直起身,掃了一圈四周的畫師,笑盈盈的說道。
“待會把細節畫仔細了,我要裱起來掛在書房裏當畫看的。”
“晴兒,替王公子更衣。”白宮莎笑著走上台階,坐回到軟塌下,居高臨下看著下麵。
王彥被剝成光蛋,四仰朝天丟在鬼姬身旁,很快古銅色的肌膚漸漸浮上一抹燒紅,王彥不停的打著酒嗝,呼吸越發粗重。
盞茶的功夫未過,王彥猛地坐直了身子,雙目緩緩睜開,眼眸不見絲毫清明,呼吸粗重宛如剛做完劇烈運動一般,鼻竇微動,猛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鬼姬。
鬼姬此刻已經閉緊雙目,呼吸越發急促,嬌軀顫抖個不停,鬼姬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就是平靜不下來,他的手已經環抱住了自己的腰肢,仿佛有一股火湧進自己的身體裏,將自己點燃了。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是他!鬼姬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心情卻是越發的混亂。
在高台上,白宮莎打算讓台下的男人們淩辱自己時,鬼姬的心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慌亂...
王彥爬到鬼姬身後,從後麵將鬼姬抱進了懷裏,泛紅的臉上露出一抹邪性的笑容,扳過鬼姬的臻首,盯著她的嘴唇看了一會,突然吻了下去,這次,王彥不存絲毫理性,隻剩下欲望的本能,在勾魂奪魄的驅使下骨子裏那些對待女人的手段也都展露無遺。
一個吻,足足吻了半柱香的功夫,吸幹了鬼姬所有的力氣,攪亂了她的所有思路,鬼姬雙目凝淚,感受著王彥侵著這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她感覺自己就要迷失在王彥設下的陷阱中,他就是一個臭男人!鬼姬在心裏默默重複著這句話。
圍在周圍的畫師一個個屏氣凝神,看著中央,神色迥異,場中情形太過香豔,已經超出了眾人的認知,王彥大多手段都是跨時代的,在當下人眼中簡直就是不能直視的行為。
鬼姬一直在忍耐,不想在白宮莎麵前發出任何聲響,可是破門的刹那,鬼姬還是痛哼出聲,齒關一開,聲音便再也收不住了,大殿內頓時響起妙音。
高台之上,白宮莎看的麵紅耳赤、口幹舌燥,她雖見識過男女歡愛的場景,但像王彥這樣完全將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還是第一次見,鬼姬明明剛被破了身子,此時卻發出愉悅的聲音,王彥年紀不大,對待女人的手段倒是不少。
白宮莎掃了一眼周圍的畫師,發現竟沒有一人提筆作畫,畫師皆是女子,此刻都已沉浸其中,白宮莎不悅,側身讓問晴下去提醒了一下,卻發現問晴的注意力也在王彥身上,且臉上泛著一抹潮紅。
問晴在白宮莎的呼喚下回過神來,畫師們在問晴的提醒下回過神來,開始瘋狂作畫
綁著鬼姬的紅綢緩緩聚攏在一起變成了紅繩,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道道勒痕,鬼姬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她已經沉浸在了王彥的疼愛之中,放下了一切偽裝、藏在內心深處的感情全都表露出來,愉悅、渴求、依戀、濃情,全都表露在臉上,被畫師看的一清二楚,很快就落在了紙上。
白宮莎看著鬼姬許久,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活色生香的盛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在勾魂奪魄的藥效下,王彥將體力發泄的一幹二淨,精疲力竭,軟倒在大殿上,昏睡過去,鬼姬已經昏闕過去多時了,畫完畫的畫師將畫交給女衛,,沒畫完的還在繼續作畫,女衛呈給了白宮莎,白宮莎逐頁翻看,很是滿意,等到餘下的畫師畫完,白宮莎揮手讓她們退了下去,將畫交給守在一旁的晴兒道。
“把這些畫裝裱起來,日後自有用處。”
“諾。”問晴接過畫應了一聲,將畫放到事先準備好的畫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