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宮兄為何如此急躁?今日咱們齊聚於此不就是為了商議對策麼?”北宮少華說著,麵露得意微笑道。“即是在下邀請二位前來,那在下就先出一計,伯玉,快把你昨日想到的計策與二位世叔說來。”
北宮少華說完,北宮伯玉從他身後的人群中走了出來,黑宮強跟南宮向陽看了他一眼,皆露出讚許之色,北宮伯玉才華橫溢,多有謀略,在三家中還是甚有名氣,北宮伯玉走到北宮少華身旁,朝黑宮強跟南宮向陽行了一禮,才開口道。“世侄見過諸位叔伯。”
“世侄啊,你有什麼妙計趕緊說,老夫已經等不及了!”黑宮強催促道。
北宮伯玉朝黑宮強微笑著點了點頭,餘光卻是看了一眼南宮家的方向,尋到了那人,才笑著開口道。“諸位叔伯,在下不才,獻醜了,白宮家如今的實力叔伯們應該清楚,隻有集三家之力才能與之抗衡,倘若再放任它幾年,便是三家聯合也難敵她一家,白宮莎決定在此刻出手,並非她有十足把握,而是她看出來了,如果她不出手,咱們也要聯合起來對白宮家出手了,小侄篤定,白宮莎此舉並無十足把握,她是在賭!既然是賭博,自然就會有顧慮,白宮衛雖是天下第一精銳,但黑宮家的鐵騎,南宮家的神箭手,跟我北宮家狼牙軍聯合起來並不遜色於他,真打起來,隻會是兩敗俱傷的局麵,這些年白宮家雖然發展迅速,但擴張的同時也樹立了不少強敵,天下間等著白宮家勢弱的勢力太多太多,如果白宮家傷了元氣,那等待她的隻有毀滅一途。”
“依世侄所言,白宮莎不敢對咱們動手?”
“世叔所言不錯,除非咱們三家主動出手,否則白宮衛不會主動進攻,這是白宮莎以攻為守的緩兵之計,拖延的越久對白宮家越有利,對咱們三家越是不利,而且恕小侄說一句滅自己威風的話,就倘若真打起來,最後落敗的,極大可能會是咱們,那時就算白宮家元氣大傷,撿果實的也不是咱們,咱們不過是用自己的命為別人做了嫁衣。”
“那怎麼辦?打打不過,不打也是死路一條,難道咱們三家就沒活路了?”聽了北宮伯玉的話,黑宮強遏製不住怒氣道。“前後都是死,老夫寧願跟她拚了!就算是下地獄也要拉著它白宮家一起!”
“嗬嗬,黑宮世叔請聽小侄把話說完,眼下形勢對於我們而言雖沒有利處,但對白宮莎而言同樣如此,她現在也擔心咱們會選擇跟她魚死網破,到時候傷了白宮家的元氣,她的日子也不好過,所以咱們可以跟她談判!”
“談判?怎麼談?”黑宮強追問道,難得沒有繼續吐露自己的觀點。
“明麵上是談判,實際上是縮小戰場跟白宮家決一死戰!”北宮伯玉冷聲道,從袖子裏摸出一卷地圖,在地圖上點了幾點...北宮伯玉滔滔不絕的講了一炷香的時間,最後雙目微咪,掃了一圈在場眾人道。“此計會有不少傷亡,但是隻要白宮莎一死,縱然白宮家再強,咱三家聯手也總有吞並他的一天!”
黑宮強陷入了沉思,北宮伯玉之計雖妙,但要將五年前謀害她娘的罪人都帶上以顯誠意,那些人大都已經成了族中骨幹,還有兩個人進入了長老堂,已經成了族中支柱,倘若北宮伯玉計成,那這些人就都有去無回了,三家精銳換白宮莎一人之命,這筆買賣,怎麼想怎麼覺得肉疼。
密會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結束,三家家主的麵色都不是太好,但都下定了決心,臨走時,北宮伯玉來到南宮世家的隊伍前,朝一人喊道。“千柔妹子,請等一下。”
南宮家的隊伍中走出一身著淡藍色紗衣,帶著麵紗的美貌女子,在北宮伯玉麵前站定。“不知世兄喚小妹有何事?”
“柔妹,我上次送你碧螺春茶可還有剩?”
“還剩一些,夠喝幾次的。”南宮千柔笑著回答道。
聽到南宮千柔的回答,北宮伯玉趕忙從馬後提出兩個油紙包遞到南宮千柔前麵。“柔妹,這是剛下來的新茶,我特地托人從太湖捎來的,昨天剛拿到,今天就獻於柔妹了。”
南宮千柔笑著讓一名丫鬟小碧接過北宮伯玉送的茶葉,又同他客套兩句後,便回了南宮家的隊伍,北宮伯玉卻是佇立良久,直到南宮千柔的身影被完全擋住,才回了自家隊伍。
王彥三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待在屋裏沒有出來過,期間就晚飯的時候婷兒出來把飯拿了進去,且衣衫不整,小臉還紅撲撲的,雪兒在門外偷聽了一會,然後紅著臉走了。
雪兒領著丫鬟敲響了王彥的房門,很快就聽裏麵傳出一陣腳步聲,接著,門從裏麵拉開,婷兒紅著臉走了出來,衣衫依舊不整,胸口處露出好大一塊雪白,上麵還有數處紅痕。“你們就放這吧,我自己拿進去,少爺跟夫人還沒下床,不方便見人。”雪兒紅著臉應了一聲,命丫鬟放下食盒,然後偷偷的往屋裏看了一眼,因為門跟床前隔著一道薄紗屏風,雪兒隻能看到一抹虛影,微微有點失落,帶著丫鬟退了下去,小婷做賊似的把食盒拿進屋,布置好飯菜到床前叫人。“少爺,小姐,該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