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沒想到竟會在此處碰到白宮衛,細問之後更是驚訝,這隊白宮衛由白宮甲率領,半月前就深入邙山,為的就是接應從草原回來的天策衛將士,聽完了前因後果,感歎白宮莎料事如神,現在,回遼東的糧食有了,藥材有了,不用再發愁了,王彥帶著哨兵回了營地,將事情稟報給了鐵無雙,鐵無雙聽後眉頭微微觸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隊伍帶到了白宮營地,傷兵得到了救治,也填飽了肚子,鐵無雙則是待在營帳中不知在做什麼,王彥被白宮家請去把酒言歡了。
白宮甲是個無酒不歡的半粗人,在天欲都城時如果每天不喝半斤龍泉玉釀便覺得渾身不自在,安頓好天策衛後便將王彥請到帳中,從床邊的箱子裏摸出兩壇子酒,拍開封泥就要與王彥痛飲,那模樣像極了憋了數日的癮君子見到毒品的模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舒爽、解脫。
王彥並不知道白宮莎給他下了鐵令,不見王彥不得飲酒,才會把他憋成這樣,此番白宮衛神兵天降,天策衛承了白宮家一個大人情,不認不成。
陪著白宮甲喝了兩碗,嘮了不少磕,王彥把一路上的經曆當酒話跟白宮甲說著,白宮甲聽得靜靜有味,聽到跟附離鐵騎交戰,激動的將桌子拍的啪啪響,一臉急迫,恨不得操刀助戰的模樣。
“此番若不是遇見將軍,隻怕我等到了遼東也會損失不少兄弟,在下再此謝過將軍跟眾衛士。”
“王公子這謝可謝不到老夫頭上,小姐隻讓老夫在林中駐紮,沒成想能遇到公子,公子要謝,就去謝小姐吧。”白宮家說著幹了一口酒,夾了一口菜,一臉憨笑的白了王彥一眼。
王彥幹笑兩聲,他欠白宮莎的人情還少麼?即便先前救了她性命,可那時候的事她卻已經忘得幹淨,而且王彥也不覺得自己救得是他,丫頭的音容笑貌不斷在眼前浮現,雖然生得白宮莎的容貌,但她並不是她,王彥不想將她二人混作一團。
王彥跟白宮甲說了許多,白宮甲也跟王彥說了許多,尤其是聊到附離鐵騎,白宮甲就把桌子拍的啪啪響!原來白宮鐵騎跟附離鐵騎交過手,最後還是稍遜了一分,被附離鐵騎擊敗,當初領隊的就是白宮甲,難怪他如此不忿。
喝了酒,腹中便流淌著一股暖意,感覺很美妙,夜晚的涼風吹在身上激不起多少涼意,王彥回了自己的營帳,一覺睡到天亮,這段時間一直繃緊神經的不隻是鐵無雙一人。
在白宮衛的護送人,行了六天路,一行人來到了遼東瀛洲境內,萬人的隊伍出現在境內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瀛洲牧龔延平的耳朵裏,瀛州牧龔延平是武舉出身 ,因舉世攻梁之戰戰功卓越,被封為正四品的忠武將軍,沒過多久便被調到瀛洲擔任瀛洲牧,替大梁鎮守遼東,若論關係,王彥同他確實有些關係,因為龔延平也是天策將軍之一。
好在鐵無雙派人去說明了情況,迎接自己等人的隊伍才從數萬府兵變成龔延平跟他的親衛軍,此番突厥南下,遼東也收到了消息,龔延平十分想去支援,可是東邊的高句麗竟然此時在邊境陳兵,除了牽製遼東精銳外,明顯是想從分一杯羹,結果在收到突厥退兵的消息後,高句麗才撤兵回城,若不是此時不宜動刀兵,龔延平真想狠狠的砍他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