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馬急行朝辭原陽,暮到燕陵,在天欲都城中休整了一夜,第二天天不亮便帶著一隊人前往幽穀外查看情況,王彥在哨兵的接應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觀察點,哨兵將這幾日的情況詳細跟王彥說了,不一會在前麵盯梢的哨兵彙報,幽穀中又有人出來了!
王彥趕忙上前,順著哨兵指示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隊穿著整齊的衛士從山穀中走出,然後巡邏似的在山門口轉了兩圈,接著便鑽進了一旁的林子裏,沒過多久又從林子裏走了出來,在外邊轉了兩圈之後又鑽進了林子裏,連續反複數次後便回了山中,留下了不少疑點。
王彥親自去林子裏查探一番,按照腳步的痕跡腿短,他們走進林子之後開始在林子裏繞圈,就跟在山門口巡邏那樣在林子裏繞圈,繞夠了圈數便走出林子接著在山門口繞圈。
王彥站在原地陷入沉思,鬼姬這麼做定然有她的意圖,王彥首先想到的便是通過這種障眼法跟山外之人聯絡,趁著在林中這段時間進行暗箱操作,可這種可能很快就被王彥否掉了,幽穀已經建立了數十年,不可能沒有通往外麵的密道,鬼姬把事情做得如此張揚,她難道不怕引起自己的注意..引起自己的注意!
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把自己引來?他就這麼確定自己一定會來?還是說她是想通過此事定住自己的目光,從而去做更險惡的事情?鬼姬在王彥心中是一個沒有底線的女人,王彥覺得沒有什麼是她幹不出來的,自己幾次三番從她手中逃得性命,幸運的可以去買彩票了。
王彥又仔細勘察了一番,中午時分,帶人回了天欲都城,把自己的猜測跟張三說了,張三更認同王彥分析的第二種可能,估計之所以大張旗鼓的做這些事情應該是為了掩蓋更大的陰謀,至於更大的陰謀是什麼,王彥現在還猜不到,不過換位思考一番,王彥覺得鬼姬應該不會再對忻州出手,如今忻州已經被王彥經營成鐵桶一個,鬼姬再想染指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想要擴張隻能朝臨近的兩個州擴張,這若是放在平日裏是件相當困難的事,畢竟朝廷對於邊州的安穩還是非常重視的,絕不會看著一個勢力在邊州做大,從而影響邊境安危,但眼下涼州剛遭遇大劫,軍民死傷慘重,倘若此時鬼姬對涼州出手,涼州之地唾手可得,劫後餘生的百姓更是助其滋長的養分,而且在一定程度之下,朝廷未必會介入,畢竟五鳳閣也是在變相幫助兩州恢複元氣,而且,鬼姬不用在涼州紮根,隻需等五鳳閣恢複了元氣,再重新折返回忻州便可安然無事。
她此番整出這麼大動靜,難道是想趁機入侵涼州?如果真是這樣,她這麼做不就更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了麼?把自己勾引過來讓自己猜到這件事有何好處?倘若自己給關慶坤或者關平去一封書信,她還怎麼安穩發展?
張三在一旁不時提出他的想法,但是都被王彥一一反駁,二人直到天黑也沒有商量出個結果來。
此刻,幽穀幽冥閣中,鬼姬正在欣賞剛剛染好的指甲,臉上塗抹著淡妝,卻將她的妖媚襯托的淋漓盡致,她比一年前變得更加嫵媚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