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同寧紅兒雲雨之時,白婧瑤帶人甩掉了方天佑,回到了隱藏在青州雲龍山內的秘密據點,同時潛伏在忻州的白婧瑤心腹除了一些臥底外,全部撤出了忻州。
白凉兒養傷期間,王彥下令對旗下地盤進行清查,短短數天,陰門埋伏在忻州五縣的數十的據點被肅清大半,白婧瑤的人也死傷了一些,王彥下令將活捉的白蓮教眾盡數斬殺,擺明了同白蓮教決裂,惡來之事讓王彥對白蓮教厭惡到了極點。
白婧瑤的秘密據點雖然隱秘,但此番帶隊搜查原陽縣的是鼴鼠,雖然人長得醜,但本事卻不遜,白婧瑤還是讓女衛回了趟據點,結果探明情況後解開了先前的誤會,送信之人並沒有返回據點傳信,白婧瑤得知後,肯定送信之人出了意外,多半是遭遇惡來,丟了性命,絕非投靠,否則據點裏的人不可能安然無恙。
心腹沒有背叛也沒有損傷,得知這個消息後,白婧瑤高興了很久,讓女衛把人帶到縣城附近的村子裏,等著上路。
方天佑一路護送白婧瑤等人來到青、忻兩州邊境,目送其消失在道路盡頭後,讓隊伍就地紮營,自己從隊伍裏抽出一隊人,親自帶隊跟了上去,王彥曾私下裏囑咐方天佑,讓他一路跟隨,確定她們究竟去了哪裏,以便在暗中保護她們,方天佑從暗處跟了半日,結果在林子裏跟丟了..
回到雲龍山後,白婧瑤將所有人聚攏到大堂,重新宣布了身份。
“從今日起,我白婧瑤便是雲龍山寨的寨主,白副使是二當家,你們不得再稱呼我為門主,我們如今的身份是山賊,這一點你們要記清楚了,誰都不能再提之前的身份,尤其是在周姑娘的麵前提,誰若是在她麵前泄露了身份,休怪我無情。”白婧瑤神情嚴肅,語氣冰冷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大家放心,失去的總有一天我會奪回來,兄弟們的仇,我會讓薛華血債血償!”
將事務安排妥當後,白婧瑤去了一趟周凝的院子,周凝此時正坐在樹底下發呆,神情呆滯,目光迷離,在想事情,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寒衣。
白婧瑤看在眼裏,在心裏歎了口氣,她自從收到休書後便成了這副模樣,自己一直在勸解,但始終沒有什麼效果,她對王彥的恨太脆弱,脆弱到王彥或許隻需要一句話便能將其碾碎,自己在內院時就看出來了,她其實心底裏已經不恨王彥了,或者說是不敢再恨他了,之所以表現出那副模樣,隻因為還沒有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其實,應該把她留在王彥身邊的,可眼下自己勢力孱弱,多一張底牌,便多一分力量,即便她不知情,白婧瑤還是希望她能原諒自己的自私。
“妹妹,在想什麼呢?”
周凝被白婧瑤喚過神來,緩緩抬起頭,露出一絲麻木的笑道。
“姐姐來了,剛剛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想起了母親,還有姐姐,她們很疼愛我,尤其是姐姐,她總是讓著我,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
周凝說著,臉上回憶之色更濃,緩了一會,對白婧瑤輕聲道。
“姐姐,我想回家一趟,看一看母親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