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轉過身朝另一邊的天策將軍行禮道。
“還請將軍到台下稍事休息。”
“王將軍,此戰還是先讓老夫來吧,這等魚蝦還用不著亮出將軍這等寶刀。”
“正巧用這魚蝦練手熱身。”王彥語氣十分堅決,天策將軍猶豫不決,同在台下觀望的大將軍交換了目光後,朝王彥行了一禮道。“老夫祝將軍旗開得勝。”說完就走下了擂台。
王彥這邊轉過身,掃了一眼在擂台下有些猶豫不決的西夏高手道。
“怎麼?見了我,連戰都不敢戰了麼?”
準備上台的西夏高手名叫野利欽,是西夏龍虎大會排名第七的高手,同時他還是沒藏托托的副將之一,王彥這話直戳野利欽心中所想,王彥並不知曉他其實是見過野利欽的,不光見過,還跟他交過手,葫蘆口之戰,野利欽同沒藏托托一起攻上關口,隻不過當時穀道狹窄,他使得是一柄大刀,在沒藏托托被王彥斬斷一手後,就是他上前抵擋了王彥幾下攻擊,保著沒藏托托安全撤退,他曾目睹過沒藏托托跟王彥交手的全過程,王彥有多虎他最是清楚,如果是剛才那個梁將,他甚至有信心將其擊殺,但是麵對王彥,他很擔心被王彥拍死。
“野利欽,你回來吧。”沒藏托托朝野利欽喊了句,後者如蒙大赦退了回去。
斷了一手之後,沒藏托托便換了兵器,用一柄鋸齒鋼刀換下了燕尾鏜。
沒藏托托緩緩走上擂台,步伐很輕,很穩,這一切王彥都看在眼中,謹慎待之的同時,心裏也暗自佩服,對沒藏托托的評價又高了幾分,武功練到極致之後,心性也會越來越穩,再次相見,沒藏托托已經沒了當初那股狂傲,這說明他在心性上有了提升,聽說去年的龍虎大會,他依然奪下了魁首,現在看,也就不奇怪了。
站定,行禮。
二人相視良久,一言不發。
王彥用的是雙刀,沒藏托托值得自己使出全力應對,生死相搏,王彥覺得此刻的氣氛才更貼合地下拳擂台,之前跟大將軍比試,王彥還是有所保留。
沒藏托托單手持刀,刀鋒上不規則的鋸齒泛著寒光,這要是被砍上一下,掉塊肉都是輕的。
當實力達到一定層次後,一些小的花招基本上就起不到作用了,王彥先一步發起進攻,沒藏托托持刀迎上,兵器相交,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十招、百招、二百招轉瞬即逝,二人鬥的激烈火爆,如火如荼。
二人的衣服皆被利刃割開了無數口子,王彥的模樣更狼狽些,畢竟沒藏托托使得是鋸齒鋼刀,勾住便能勾起一大塊布料,汗水已經從裏將衣服浸濕,二人打的既激烈又保守,避免受傷,畢竟這種級別的戰鬥,一個小傷,往往就能影響勝局。
沒藏托托突然發起猛攻,連劈十數刀,快、狠、準皆朝著王彥要害處猛攻,力量之大,王彥皆用雙刀抵抗,不敢單刀托大。
一盞茶、一炷香、一個時辰就那麼過去了,二人還在激烈的拚殺中,對麵傳來一陣鍾聲,文試第一場比試結束了,不多時,城牆上,賽場周圍多出許多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