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懷揣著滿腹疑問沿著大道朝皇城奔去,一路上遇到數支阻攔梁使的隊伍,看見傳令兵便讓開道路讓他過去,傳令兵一路狂奔至南門,南門守軍見到傳令兵,隻是詢問了下就打開了城門,東、西、北三門都有消息傳回,唯獨南門遲遲不見動靜,此刻見有傳令兵來,自然開門放行。
李元昌神色冰冷的望著殿外,從東、西、北三門突圍的梁軍盡數被殲滅,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但卻沒有找到衛輝跟王彥的屍首,這說明二人並非從東、西、北三門突圍,南門才是他們的目標,往南門突圍的那隊人並非是用來吸引、牽製城內兵力的,這是密諜的估算失誤。
陸川守在一旁,神色平靜。
“報!”殿外傳來一聲急切的大喊,緊跟著傳令兵小跑著進了正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怎麼?難道是讓梁使成功突圍了?”不等傳令兵開口,李元成冷笑著問道。
傳令兵登時打了一個寒戰,想起拓跋家將的囑托,有意繞過梁使之事,跪地抱拳道。
“陛下!皇城鎮南門將軍周元禮剛剛持陛下令牌,說是有要事出城,拓拔將軍放行之後,感覺周元禮行跡鬼祟,便進城查看,發現南門守軍都死了!拓拔將軍懷疑周將軍殘殺同胞,背叛陛下,已前去追趕,特讓屬下進攻稟明陛下!”
“周元禮持朕令出城了?”李元昌聲音冰冷的說道,神色陰沉中帶著絲玩味,腦海中已是想出數種可能。“陸川,是怎麼回事?”
“老奴不知。”陸川平靜的回答道。
“你不知道?”李元昌的聲音中帶出一抹怒氣,繼續追問傳令兵道。“把你看到的,聽到的,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朕,若是有絲毫隱瞞,朕誅你九族!”李元昌盯著傳令兵,目露獰光道。
傳令兵被李元昌一句誅九族嚇破了膽,一股腦的將之前的見聞全盤說出,一絲一毫都沒有隱瞞,李元昌聽著,表情漸漸變得扭曲、猙獰。
李元昌的第一想法是周元禮是大梁安插在大夏國的細作,那十個神秘人是大梁的使節,但仔細想來,總覺得哪裏不對,皇城的四門將軍都是經過詳細調查的,出身、經曆沒有絲毫遺漏之處,他如何會是大梁的細作?
他想憑借搭救梁使之功投奔大梁?若真是如此,又是為何?若不是,那十個神秘人又是誰?
“陛下!那十個神秘人中,好像有一個是女子!”傳令兵猛地想起,脫口而出道,此時他完全忘記了拓跋家將在他來時給他的眼色,讓他不要多說話,他現在腦袋裏想的都是怎麼才能不被誅九族,已無暇多想。
女子?
傳令兵一語戳中了李元昌的敏感點,李元昌登時大喝一聲。“趙忠,去後宮看看,朕的後宮有沒有少人!”
“喏!”門外傳來一聲答應,趙忠聚攏人馬直奔後宮,正殿之中,李元昌心裏莫名煩躁,後宮之中能夠讓他在意的女子其實並不多,寥寥數人,若是那幾人丟了..
半柱香後,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忠衝進了正殿,本就白皙的臉色此刻蒼白的不見血色,臉上露著驚恐的神情。
“陛下,大事不好!長公主失蹤了,侍候公主的宮女都死在偏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