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鬼老兒,老夫今日同你拚了!”
金不破一聲咆哮,直入雲霄,神情猙獰,宛如厲鬼,大手一揮,白蓮教眾朝黑狐之人衝殺而去。
盡管眾人爭相救援,王彥還是比眾人快了一步,先一步衝到飛錘護法身前,迅速的拔出短刀,繼而朝前殺去。
短刀沒入飛錘護法身體半截,王彥拔刀之時飛錘護法已然氣絕,盾刀護法跟勾槍護法意圖追趕,但身後傳來衝殺之令,雖不甘,卻也知道以大局為重,紛紛調轉馬頭。
白蓮教眾親眼目睹三大護法相繼被王彥斬殺,哪裏還敢觸其鋒芒,紛紛退開,將路讓出,王彥還順勢將一個高手踢下馬,拐了匹馬,狂奔入林中。
金不破已經跟灰狐裘首領戰成一團,雖然處於下風,但短時間內難分勝負。
“金堂主,放虎歸山!遺禍無窮啊!”灰狐裘首領一邊應對,一邊笑道。“倒不如賣我個方便,我家狐主可是很中意那小子呢!”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金堂高手一擁而上同黑狐的人廝殺成一團,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王彥趁機從白蓮教的包圍中殺出,鑽進了南麵的林子裏。
黑狐同白蓮教的廝殺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最終以白蓮教潰敗收場,金不破也受了不輕的傷,在手下的保護下突圍而出,黑狐並未追趕,集結人馬來到南邊的林子外麵靜立良久,最後掉轉頭返回了西邊的林子裏。
紛亂歸於平靜,隻留下一地屍體,鮮血滲入地中,染紅了地麵。
王彥在樹上望著之前的戰場,良久才從樹上下來,朝林子的更深處走去。
..
拓跋瑞思帶著五萬大軍趕到了林子外麵,拓跋家將的隊伍隻有一少部分守在林子外麵,剩下的都滲透進了林子裏,至今未有消息傳回。
拓跋瑞思不敢怠慢,指揮軍隊陸續進入林中,趙忠要走了一隊人,當先衝進了林子裏。
直到天色轉亮,拓跋家將才帶著人從林子裏出來,跟拓跋瑞思彙報了結果。
“大統領!卑職無能,沒有找到周元禮那個叛賊!”
拓跋瑞思並未說什麼責怪他的話,周元禮既然決定反叛,事先定然做了謀劃,說不定早在林子裏挖了暗道或者建立了暗點,拓跋瑞思此時疑惑的還是周元禮反叛的原因,身為皇城鎮南門守將,到底是什麼利益,讓他決定叛國呢?
直到正午,進林子搜敵的隊伍陸續歸來,皆一無所獲,痕跡進入林中不多遠處便戛然而止,周元禮的隊伍仿佛從人間蒸發一般,再無半點蹤影。
趙忠神情焦急、恐懼、頹然,雙目中透著膽寒之色,休息了一陣,便又帶人紮進了林子裏。
拓跋瑞思看在眼中,心道周元禮叛國之事定不簡單,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憑著知覺,拓跋瑞思將拓跋家將喚進營中,剛問出口,拓跋家將便毫無保留的將事情的始末詳細說出,拓跋瑞思聽得眉頭緊鎖,聽拓跋家將的描述,如果被神秘人守在中間的人是長公主,那事情的始作俑者很可能是長公主,周元禮多半隻是追隨她的人,至於原因,多了去了。
怪不得李元昌如此焦急,垂涎已久的人兒從掌心裏溜走,那滋味定然不好受,既知道了原因,也就沒有什麼好疑惑的了,囑咐拓跋家將將剛才說的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