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令牌,諸女還從懸崖頂端的一處石縫中發現了一枚飛鏢,飛鏢上的古文紋路體現了使用者的身份,西夏密諜司。
莫伊等人在山下觀察了一天,對那些巡視之人的身份已有猜測,如今被這枚飛鏢證實。
能讓密諜之人數次巡視,先前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莫伊望著黑咕隆咚的崖穀猶豫不決,崖穀似壺口,四麵環山,想要下去隻有眼前這一條道,縱使韓君茹武藝高強,對她而言,這樣險峻的峽穀依舊危險重重,一個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副隊長!穀底有火光!”身為三隊偵查眼線的玉簫突然興奮的說道。
“胡說!下麵哪來的火光!”
“鄒姐姐,你是在懷疑我的眼睛麼?”玉簫不滿的哼了聲,朝下望去,自信道。“是在樹下生的火,所以你們看不真切,我看到了,樹的輪廓在發光。”她一邊說著一身伸出手指指明方位。
“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怎麼可能還活著。”鄒晶晶驚詫道。
“或許是掉樹上了也說不定。”韓君茹抱著劍低聲道。“我下去查探一番,你們等我信號。”
“天色已晚,先尋覓隱蔽之處歇腳,度過今晚,再行商議。”莫伊下當即令,韓君茹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崖穀,沒有反駁,諸女尊令。
山頂不是一個安全的落腳點,西夏密諜白天已經來過數次,難保不會再來,莫伊帶著屬下下了山,在臨近山道的林子中尋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
子時時分,山道上傳來響動,玉簫在暗中查看,確認了是西夏密諜的人,直到天明,西夏密諜一共來了兩次,再加上白日裏觀察的趟數,莫伊確定西夏密諜巡查的時間是有規律的,間隔是兩個時辰左右。
冷靜下來後頓時感覺事有蹊蹺,玉蕭看到了穀底的火光,再加上王彥的身份令牌,莫伊暫且推測王彥在懸崖下麵,但是,對他為什麼墜崖持懷疑態度,王彥的身手她見識過,能連敗沒藏托托跟肖玄策的高手,區區密諜怎麼可能將他逼得跳崖?
除非他是主動跳下去的,否則被逼跳下去的可能性不大,令牌並不能證明王彥墜崖,很可能是打鬥時掉下的,懸崖上有明顯的打鬥痕跡,如果不是玉蕭看到穀底有火光,莫伊甚至不會在這裏久留。
既然穀底有火光,就證明有人在下麵,從那麼高的地方下去還能活命的,莫伊覺得是王彥的可能性不小,雖然不知其原因,但為今之計,下穀尋人並不是穩妥的,隊伍中沒有人能保證安全抵達穀底。
經過一番商討,莫伊最終決定原地留守,等王彥自己上來.
這一等便是數月..
..
慕容藥兒把了一下王彥的脈搏,玩味的笑了笑。
“恢複的不錯,再有幾日,手腳便能恢複知覺了。”慕容藥兒說完從藥箱子裏取出一個瓷瓶,交給披著薄紗衣跪坐在一旁守著的李婉清。“跟昨日一樣,幫他塗抹傷口。”
李婉清羞怯的點了點頭,接過瓷瓶,拔出瓶塞,玉指伸入瓶中,指尖沾了藥汁,輕輕點在王彥後背的血痂的縫隙中,塗得非常仔細,動作也非常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