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合作,說來聽聽。”王彥把腿一翹,盯著紫霞長睫毛的大眼睛道。
“貧道想知道你明日如何讓蒼天為那人鑒證清白。”
“這個不能告訴你,你明天自會知曉。”王彥一口回絕毫不客氣。“告訴我你想要的結果。”
“玄機子妖言惑眾,被天雷劈死,是他罪有應得,貧道還請王少爺明日能夠將此事掀過。”
“怎麼個掀法?”
“忻州有妖人,引天雷,造殺業,種無盡因果,以致蒼天震怒,降天災,滅生靈!此妖不除!天災不決!。”紫霞平靜的說道。“我給你兩顆人頭,此事便能掀過。”
“這世間還有叫引天雷,造殺業的人?”
“為何不能有?”
“百姓會信?”
“蒼天能鑒證清白,自然也能鑒證此事。”
“我有造殺業的人頭,還差引天雷的。”王彥盯著紫霞的臉,冷聲道。
“稍等片刻,便會送來。”
“我很好奇,你是何時打算殺張雲鬆的?”
“再知道他弟弟被你生擒後,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至於死於誰手,又有什麼區別麼?”
“你很了解我?”王彥玩味的問道。
“我對你一無所知。”紫霞淡淡的回道。
“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貧道猜不出來。”紫霞寒著臉,被王彥調侃讓她感覺很屈辱!
“你恨我。”王彥露出詭異的笑容,笑的越發冰冷。
“你想殺我?”紫霞盯著王彥的眼睛冷笑著反問道。
“不,我隻是還沒有盡興!”王彥徹底寒下臉道。
屋內的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二人相互對視,紫霞神色冰冷,王彥麵含慍怒。
半晌,紫霞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她咬著牙,輕輕顫抖的手緩緩摸到腰間,按住了係帶。
王彥臉上的憤怒變成了嘲弄,看著衣衫陸續褪落在地,最後紫霞變成了昨日他熟悉的那副模樣,隻不過嬌美的玉體上麵多了許多痕跡,都是自己的傑作。
王彥之所以這樣擠兌她。一是因為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二則是察覺到了她的謀算,用身體做籌碼隻怕是早有預謀,這樣既堵死了自己漫天要價的可能,同時又在自己心裏種下了一個影子。
好盤算,隻是自己的便宜豈是這麼好賺?既然她決定用身子做籌碼,那就好好羞辱她一下,讓她長長記性,免得日後用慣了,自己頭上長草。
王彥沒想在對她下手,一夜征伐,沒有憐惜,不摻水分,全力以赴,對於處子而言,就是折磨,眼下舊傷未愈,在要她身子,隻怕她這輩子就不能再人事了。
逼一個女人在麵前脫衣其實挺畜生的,王彥一直這麼覺得,但眼下情況就不同了,雖然紫霞沒安好心,但在經曆完肌膚之親後,她身上就已經在無形中打上了他的標簽。
若是知道她是個處子,縱然怒火焚心也忍了。
紫霞用手遮擋著羞人處,神情怨毒的看著王彥。
王彥盯著那對遮掩不住的玉兔看了一陣,才注意到她的神情,玩味一笑,起身走到她麵前,盯著她的眼睛,一把扯開她的手。
手被拽開的瞬間,另一隻手一掌拍向王彥心口,快、狠、準!
好在王彥有所準備,輕鬆躲過那一掌,聽著微弱的掌風聲,不錯的心情頓時變得不美麗了。
“竟敢暗算我,我覺得咱們的交易有必要重新談談了。”王彥已是捉住了她的手腕,向後一扭,就將她給擒住。
“你不是不盡興麼,那就來啊。”紫霞嘶啞的大吼道,眼中滿是執拗。
王彥也沒客氣,哼了一聲,將她扛到屏風後麵,往軟塌上一扔,便如惡虎一般撲了上去。
日落時分,王彥才從屋裏出來,麵色紅潤,精神抖擻,人剛出屋,雪兒就從院門外走了進來,手裏端著一水盆,裏麵的水微微散發著熱氣,顯然剛剛就在門外等候。
王彥楞了一下,她來事了,明明讓她去休息,她怎麼來了?
王彥上前要接木盆,被雪兒巧妙的躲了過去,笑盈盈的對王彥道。
“少爺,婢子已無大礙,少爺去忙事吧,婢子在這裏盯著。”說完朝王彥服了一禮,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