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幫你把沙子吹出來。”王彥順著道,捏住了秋臉蛋上的軟肉。
秋怯生生的一動不動,王彥雖然平時表現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但對她而言,王彥始終是主子,她不敢忤逆。
若諸女在王彥心中都是一個地位,這是假話,諸女在心裏的地位確實有遠有近,但有一點王彥更當下幾乎所有的男人都不同,那就是對待自己女人的態度。
秋是鐵無夢的陪嫁婢女,白了就是通房丫鬟。
在跟鐵無夢圓房之時,秋做的那些事已經注定了她隻能是王彥的人。
裝模作樣的吹了吹秋的眼睛,嘴巴卻是緩緩滑落含住了她的唇瓣。
氣氛漸漸升溫,秋不自覺的環住了王彥的脖頸,二人倒在了軟榻上。
王彥本想著找個日子,單獨寵幸她,讓她有個好的初夜,但現在看來,今要是不要了她,她不定會胡思亂想,王彥最怕女人胡思亂想,因為陰差陽錯很容易引發意想不到的嚴重惡果。
秋被王彥吻得目眩神迷,隨著王彥更進一步,漸漸沉浸在王彥的愛撫之中。
屏風之上,兩個人影交纏在一起,激烈,熱情。
一聲痛哼,雛花初開,秋連忙咬住下唇拚命忍耐著不發出聲響,害怕吵醒了諸女。
可隨著攻伐愈加猛烈,秋終是迷失在了王彥的溫柔裏,忘情地吐露起美妙的音符。
秋初嚐禁果,經不起王彥的攻伐,很快便敗下陣來,王彥也停了下來,將秋抱進懷中,拉過被子,就那樣睡了過去。
在即將睡去的朦朧之間,腦海中浮現出了獨孤媚兒的身影,不知道她打算如何把自己弄進宮裏而不被公主懷疑。
等待,隻能等待,在不清楚她的計劃前,王彥不會輕舉妄動,擔心弄巧成拙。
秋睡得很香甜,就是眉間凝著一抹疼痛,看著惹人憐惜。
..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紙照進了屋裏,照在了軟榻上,秋悠悠轉醒,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眼前有幾個影子晃蕩。
秋想揉揉眼,卻發現身子被壓了住,手腳也都被抓了住,動彈不得,秋猛地想起昨夜之事,俏臉登時就紅透了。
“嘖!嘖!嘖!”
秋被咂舌聲嚇到了,目光漸漸清晰,看到圍在軟榻前的人時,秋臉色頓時古怪起來,有點害怕,有點惶恐,有點羞澀,有點不知所措。
王彥醒了,因為秋的身子微微顫抖個不停,睜開眼發現諸女在床頭觀看,王彥很自然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官人,父親派人來喊你過去一趟。”鐵無夢柔聲對王彥道。“官人之事,夢兒什麼沒和爹爹。”
王彥笑著坐起身,把鐵無夢拉進懷裏親了一口,在雪瑩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秋用被子遮蓋著身子瑟瑟發抖,不知該如何麵對諸女。
王彥被郝玥和鐵無夢攙出了臥房,雪瑩笑盈盈的關上門,笑容裏的壞卻是怎麼都藏不住。
刀已經煮好了早餐,吃過早餐,王彥帶著鐵無夢去了大司馬府。
到了大司馬府,鐵無夢去陪鐵氏,王彥獨自去了十方無敵的院子。
半年不見,十方無敵還是那模樣,時間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至少王彥沒有看出絲毫變化來。
“回來了。”一聲平淡溫切的問候,讓王彥心裏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