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王彥隻看了一會就明白月娥在做什麼了,助孕的手段而已。
堵塞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法子,就是看著有些別扭,還有點刺激。
月娥一舉一動都很優雅,不知道的光看她的動作會以為她在刺繡。
一番雲雨,獨孤媚兒已是累極,在王彥的臂彎中輕輕睡去。
鳳榻左邊放著一張軟榻,跟鳳榻中間隔著一道屏風,是月娥休息的地方。
月娥整理幹淨,將餘下的器具都放回了盤子裏,本以為她會就此離開,沒成想,她竟轉過身自,清理起王彥的下身,打了王彥一個措手不及,回過神來時,木已成舟,退出已經沒有多大意義。
月娥的手細膩滑嫩,軟軟的,溫溫的,陰濕的綢巾帶著些許涼意,王彥不是第一次被這樣服侍,很快就隨月娥去了,清理完二人的身子,月娥退出了紗帳,返回了屏風後麵。
“女官大人,現在什麼時辰了?”王彥看向屏風,問道。
“將軍直接喚婢子月娥就是。”隔著屏風,月娥輕聲回答道。
“回稟將軍,子時剛過。”
王彥心中知曉,低頭看著懷中已經睡去的人兒,臉上露出溫柔之色,目光蕩漾著寵溺之情。
月娥陸續熄了室內的燈火,隻留下她床頭的一盞油燈,王彥隔著屏風能看到月娥的身影。
月娥自始至終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紗衣,裏麵套著褻衣,隻有肩膀跟手臂露在外麵,王彥能看到殘留在上麵的細微的疤痕,那次刺殺,對她的傷痕不,褻衣之下,隻怕隱藏著更多的傷疤。
王彥在心裏稍稍為月娥惋惜了一會,就將注意力收了回來,抱著獨孤媚兒,感受著她身上傳遞來的溫暖。
獨孤媚兒的身子很軟,王彥在這具嬌軀上表現出了更多的迷戀,獨孤媚兒雖然身體年齡比王彥大上近一旬,但也還不到三十,在這裏,已經是老女人了,可放在自己那世,才剛到婚配的年紀。
最重要的,是她的實際年齡跟自己的心裏年齡契合,王彥的身體年齡隻有十九,但心裏年齡算上在這個世界的光陰,已經過三十了。
諸女之中,年紀最大的郝玥,也不過才雙十年華,身子還顯青澀,跟獨孤媚兒這個熟透了的女人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這個時代的人都早熟,艱難困苦提早的磨練了他們的心智,但身體發育終究是提前不了,隻能順應時間。
王彥閉上眼睛,開始數羊,本想著快些進入睡眠,無奈低估了藥勁,明明已是傾家蕩產、彈盡糧絕,可就這一會功夫,就感覺精力又恢複了不少。
越是想睡覺,就越是睡不著,肚子裏的火苗漸漸燃燒成了火焰,溫熱的暖流再次流淌全身。
王彥集中精神壓抑體內的欲望,費了好大氣力才將那股子火氣控製住。
嗯...
一聲微弱的嚶嚀聲傳入耳中,王彥睜開眼,發現懷裏的人兒情況也不對頭,身子發燙,臉蛋燒紅,情況同自己一般無二。
王彥咽了口口水,看了一會身旁的人兒,又看了一眼耀武揚威的兄弟。
手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堵塞之物,將其緩緩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