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羅納言,王彥一個人坐在書房裏沉思,羅納言並沒有和王彥什麼有建樹的話,隻是跟王彥簡單了幽州乃至五州的形勢。
並州李家,涼州馬家,兗州袁家,相州盧家,四大家族都是建立過百年的大家族,祖上都曾入朝為官過,其中李家祖上更是拜過丞相。
白蓮教立教之初就把根基紮根在了幽涼五州,白蓮教在外如同湖水猛獸,但在五州境內對百姓卻是秋毫無犯,深得民心,數十年下來,更是跟五州的士族建立了千絲萬縷的聯係。
一夜無眠,王彥思考整夜,卻沒想出快速擊破白蓮教的方法。
當前的形勢幾乎已經病入膏肓,王彥緩緩攥緊拳頭,這時,阿吉從門外走了進來,見王彥站在書房門前的台階上,看到王彥的臉色,阿吉嚇了一跳。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病了吧?我這就去請大夫!”
“不用!我沒病!你現在就去趟府衙,讓崔成誌把幽州這幾年的稅收賬目給我拿來!”
阿吉張望了一瞬,麻溜的去辦事了,中午時分,崔成誌帶著一隊人抬著三個箱子來到了州牧府,去了王彥的書房,把東西放了下。
在崔成誌的指導下,王彥開始查閱賬簿,整整一下午,王彥都沒有出門。
幽州的稅收比大梁規定的稅收低了三分之一,除去上繳朝廷的,理應還有數萬兩銀錢,但是庫房的賬簿上所有的錢加起來才千餘兩。
“餘下的錢都去哪了?是百姓沒有交錢,還是另有原因?”王彥抬起頭,目光平靜道。
“都上交給白蓮教了。”崔成誌苦著臉道。
王彥注意到了崔成誌話裏交這個字眼,眯起眼睛,低聲問道。
“怎麼個交法?”
“稅收收繳上來後,一部分押送給朝廷,剩下的除去官員的俸祿,都運送到白蓮教指定的地方。”崔成誌抬眼看了一眼王彥,神情有些忐忑。
“我知道了,崔府君辛苦了,留下來吃完飯吧。”王彥笑著邀請道。
“下官謝過大人,下官家中還有事,就不吃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強留了,府君慢走,阿吉!送崔府君離府。”
崔成誌走後,王彥回到書房,又是沉思了半個時辰,直到雪瑩端來飯菜,王彥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在雪瑩侍候下,王彥吃過晚飯,晚些時候,阿吉來到了書房。
“少爺,果真不出你所料,白蓮教已經把幽州包圍了,並州方向陳兵最多,而且白蓮教的營地裏有騎兵。”
王彥點了點頭,目光深邃的看著平鋪在桌麵上的幽州地域圖,手裏不停的揉捏白宮莎的信物。
白蓮教在觀察,隻要自己有什麼大動作,下一步將會是大軍圍城,幽州城雖然堅固,但白蓮教經營幽州數十年,想必破城對他們而言並非難事。
獨立統軍之後,王彥發現了自己的短板,就是缺少謀士,來時已經傳信給家裏,讓老爺子安排兩個有謀略的來幽州幫助自己。
因為自己的到來,崔成誌批閱完的公文要呈報給自己看,王彥看的很仔細,卻發現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即便如此,王彥還是沒有忽略任何一份公文。
處理完事務,已是子時,內院的屋室很多,正房兩側的偏房是雪瑩和染仙的臥房,染仙屋內亮著微弱的灼光,王彥推門進了染仙的臥房,不多時,灼光熄滅,染仙依偎在王彥懷中,沒有求歡,她知道王彥今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