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客人投來好奇的目光,看看英俊瀟灑的李越,雖然現在很憔悴,再看看剛才那五短身材的大阿福就什麼都明白了,又是狗血的劇情。說不定這些客人裏也有同樣的劇情也說不定,金錢麵前麵子又算啥。
“為什麼?為什麼?我隻想知道為什麼?不要可憐我,告訴我實話吧!看在以前相愛的份上。”
“沒有為什麼?我要住大房子。”
“我們也會有的,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 我要開豪車,你有嗎?你有嗎?”
李香聲音突然變得聲嘶力竭,音量陡然提高了不少,麵對自己曾經的戀人,她到底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那也會有的,不過的好多年後。”
“等等等,還要等多久?我想要過人上人的生活,你給得了嗎?”李香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淚水奪眶而出。
“可他有老婆了,你知道的,別傻了,他不會娶你的。”李越看著淚流滿麵,滿臉倔強的女友,平靜的告訴她事實。
“那又怎樣,隻要他給我錢,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不覺得我的身子值多少錢。再說我也沒想嫁給他,我還沒有那麼低的品味。本來你要是沒發現,我會和他好上一段時間,他答應給我一筆錢。等我們有了錢,我會和你離開這個城市,去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繼續生活,這樣不好嗎?”
李越被自己女友的話驚呆了,這還是那個會害羞,會哭泣,和別的男人說一句話就臉紅的小女孩嗎?李越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女友,從現在起應該是前女友了。
“很不理解是嗎?我想要的生活你給不了。你不知道我遭受了多少白眼,流了多少眼淚,我受夠了。我不甘心做一輩子的小市民,我要過好的生活,過人上人的生活。而你隻能在這個城市的底層生活,也許你會成功,可我等不了了,我等不了了你知道嗎?李越哥,你是個好人,可是社會就是這樣,好人不一定有好報。李越哥,你放過我吧,我們分手吧,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這是一張卡,卡裏有三十萬,回家鄉去吧李越,你不適合呆在這個城市裏。回去告訴我的爸媽和小妹,不要來找我,我會定期給他們打錢。”
“你知道那沒用的,你這樣做值得嗎?你會讓大叔大媽和小妹在村裏人麵前抬不起頭來,他們要強了一輩子。”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他們養育了我,我來養他們,天經地義,有什麼錯。錯就錯在他們沒本事,沒權沒錢。”
李香走了,李越沒有起身相送,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得了,已是路人而已何必還要尊敬。
李越很困惑,這已經不是她以前溫柔可人的女友了,他已經完完全全不認識這個女人了。這個女人為了金錢已經拋棄了尊嚴和脊梁,拋棄了親情,愛情,她已經再也變不回那個紮著羊角辮的山村小女娃了。
咖啡桌的一角一張銀行卡靜靜地放在那裏,閃著金色的光芒。
周圍傳來小聲的議論聲,剛才的這個女人可能是憤怒或是不甘,聲音很大,連咖啡館的侍者都來勸阻了兩次。
咖啡館的客人大多都明白了怎麼回事,有同情的,有嘲笑的,還有就是漠不關心的。畢竟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裏,同樣的事情可能每天都在上演,不稀奇。
也許善良的人的同情心也不是廉價的了,善良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扶摔倒的老奶奶起來以前看來天經地義的事情現在也不敢隨便出手了,弄不好後果很嚴重。
再說了,有的人是不需要同情的,李越就是不需要同情的那種人,他一直很堅強。
咖啡館裏走進來兩個穿著藍色製服的人,胸前印著誌願兩個字。其中一個女的抱著一個紅紙糊著的大紙箱子,上麵寫著捐款箱三個大黑字,捐款箱三個大字非常的醒目。他們每走到一張咖啡桌前都會輕輕地向客人說一句話。
“您好先生,我們是希望工程的誌願者,為了山村的留守兒童可以讀書,希望您能慷慨解囊,踴躍捐款,謝謝。”
能在這裏喝咖啡的一般都是小有身家的人,最次也是都市白領一族。像李越這樣子的,如果不出這件事,最起碼這幾年李越不會進到這裏麵來,沒錢還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