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金剛見條條現在防範意識開始下降,就忽然間撲了上來,條條的大靈通被甩在一邊。郭金剛很有力氣,把條條用力推到臥室。郭金剛此時此刻,一心一意要得到。他已經是發瘋發狂的地步了。條條的反抗時堅決的,但是力不如人,可是條條的一切反抗都力不從心,但還是比較頑強。郭金剛的願望在一步一步地得逞。 “姐夫,你別這樣,你別這樣!以這樣做,讓嘟嘟知道了,會怎麼想啊,你不能得寸進尺了,否則我真的報警了。”
“你要報警?”郭金剛一愣怔,他再看了條條一眼,覺得她不會,不敢報警,她要她的名聲,否則以前就會報警了。
“求求你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這樣了,我就是要這樣!”郭金剛又一次地得逞了。他的到了授予的快樂和滿足。
條條欲哭無淚,最後說了一句話:“郭金剛,你不是人,你真的不是人!!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是人,那我就是神了。再說了,不是人就不是人吧,是畜生又能怎麼樣啊!”
“你走吧,你再不走,我可真就報警了。”郭金剛穿好衣服,把掉在地上的大靈通撿過來,一看,條條是給嘟嘟打的電話。幸虧嘟嘟沒有接她的電話,一接,今天的好事就沒有了。條條不再搭理郭金剛,郭金剛也覺得再呆下去,無趣,就淡巴巴地走了。
條條赤裸全身躺在床上,不想動一下。心是灰的。
大靈通的樂鈴忽然響了起來,條條看一眼號碼,是嘟嘟打過來的,她懶得去接。早幹什麼了,之前為什麼不接,現在什麼都晚了。條條忽然哭出來了,她很委屈。嘟嘟把自己害了,是嘟嘟把自己引過來的,是嘟嘟的老公占有自己的。嘟嘟不是自己的貴人,是自己的惡人。恨死你了嘟嘟!你們這一對狗男女,不得好死!該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嘟嘟的電話又一次地長時間地響了起來。條條還是沒有接。接了說什麼?說你的丈夫強奸我了?他剛來時,你若接電話,我就會說,你家姐夫在我這兒,我很忙,你把他領回去吧,嘟嘟什麼就都知道了。
現在是馬後客了,不幸已經發生了。條條這時想起了小醜真想給他打電話訴說點什麼,能說什麼呢,說郭金剛又一次強占了我嗎?小醜的為人真好,是我把他的心引過來的,他不恨我,還幫我聯係了黔驢,為我擔保和馬莉借錢。小醜不恨我,我也就不該恨嘟嘟。
條條百無聊賴地睡著了。條條做著夢。她很久很久才渾渾噩噩地睡著了,可是頭很大,有些帳,做夢也是些噩夢,凶兆連連,被人追,被人攆,遇到了狼,也遇到了狗,狼也好,是狗也罷,都在追她,她怎麼跑也跑不動,在夢中,驚得滿頭是汗。想醒來,卻又醒不來,被魘住了。她被門鈴聲驚醒時,已經是中午了。這回來的不是郭金剛,是嘟嘟。嘟嘟擔心條條,怕條條有什麼事情。條條給她打電話時,她正在工作,為一新人講解國家項目的來龍去脈,前途展望,市場分析,賺錢形勢,利潤回報。為本地投資和招商引資對南市的貢獻有多麼多麼大,自己也會從中發多少多少的財源可賺。工作完事以後,她就給條條打電話,可是連續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聽電話,嘟嘟怕條條有什麼意外,沒有回家就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條條懶懶洋洋地把門給嘟嘟開了。蔫頭耷腦的,不精神。
嘟嘟一看條條衣衫不整,頭發也披散著,暗吃一驚。這不是條條的性格,她一向很利整的,從不拖遝。“你怎麼了?”
條條沒有回答。淚水刷刷地流了出來。嘟嘟著急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你說話啊!”條條隻是流淚,不說話,低泣著。嘟嘟說:“條條,你怎麼這麼窩囊。在這個社會上混生活,窩囊是不能生活不能立足的。尤其是你,你一個人獨立生活,要挺著腰頂著頭皮往前走。就是土話說的,冷了迎風站,餓了把肚腆。”
條條依然隻泣不說話。嘟嘟說:“你到底是怎麼了?我打電話你也不接,擔心死我了。”
“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啊!”條條埋怨。
“我那時候正給人講課,沒法接你電話,對客人得尊重啊。”
“你家姐夫來過我這,我給你打電話,他能走,可是你就是不接我的電話,等你給我回電話時候,還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