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在想,凡事得找自己的原因,條條和自家郭金剛的事情,有沒有自己的不當之處,造成了他們的結合?想來想去,沒有找出答案。自己對郭金剛的關心不夠嗎?也不是的,自己對郭金剛的衣食住行,都是關懷的。還準備給郭金剛買車哩。男人好色之徒,比比皆是。現在社會的男人都很男人,不古了。
第二天,嘟嘟領著條條去醫院做了體檢。條條果真是懷孕了,在這南國的夢想之城,孕育了夢想的後繼者,孕育了先撲後繼的發財人啊!
這下子,條條真的是懵登了。擺在她麵前的是抉擇,要麼為後來人鋪平坦途道路,要麼做個劊子手,把他(她)扼殺在繈褓的搖籃中。這是件最難選擇的又必須選擇的人生大事件!條條出了醫院,腳步就不穩,嘟嘟趕緊攙扶她。說打車回家吧。條條搖搖頭,說:“姐,這事讓我攤上了,我得做決定,我想我還是打掉他(她)吧。否則,我的下半生沒法處理。”
“不急,再急也不差這一天。先回家冷靜冷靜,細細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我聽姐姐的,我們先回家。”
回到家裏,條條一屁股就坐到大廳的沙發上了。嘟嘟趕緊去給條條燒開水,完事嘟嘟說:“條條,別坐在廳裏,進臥室吧。”
條條嘟嘟兩個人進了臥室,嘟嘟把門鎖上。因為那屋裏還有畫家在創作圖畫呢,女人的私房話,是不能給男人聽的,尤其是不相幹的男人更是如此。
條條躺在床上,嘟嘟拿一椅子,坐在床邊。
嘟嘟:你感覺這孩子是郭金剛的,還是小醜哥哥的?
條條:這說不準,也不差多少天,亂了。是誰的還有必要知道嗎?
嘟嘟:如果能夠知道當然有必要了。他們不能就這麼完了事兒,肇事者想撒手不管了,哪有那種道理?天下哪有這麼多的好事讓他們白占!
條條:小醜老師是我自願主動的,怪不著他。
嘟嘟:小醜哥哥好人,但那也不行,他的付出點代價來,如果是我家那口子,那就要狠狠地治治他,讓他長記性!
條條:現在關鍵是我是不是要這孩子,如果要,我現在麵臨的困難是一個又一個的,如果不要,我也不甘心,四十來歲的人了,懷一胎不容易,我也想有個孩子的。
嘟嘟:是的,別哭別哭,這也未必就是什麼壞事情,我認為這是好事情。有後代了,就會後繼有人,繼承事業啊。
條條:我是不是得給小醜老師打個電話,通報一聲?
嘟嘟:可以,看他怎麼說話。
條條:這件事不管與他有沒有關,他都是無辜的。
嘟嘟:什麼時候了,還顧得替他說話?他無辜,那麼你呢,你難道不無辜嗎??
條條說著說著流下淚來,對嘟嘟說:“嘟嘟姐,說心裏話,真正無辜的不是他們倆,也不是我,而是你!我在這件事情上,真的對不住你,你還這樣對我,什麼叫胸懷,這就是胸懷!是善良的女人博大的胸懷!”
“我也沒有你說的那樣大的胸懷,攤上了,怎辦?就得學會容人。不容人,人能容你嗎?誰都活得不容易,否則的話,我們還用得著到這兒來做項目,你在沈陽,我在鐵嶺,把錢掙得足足的,何苦萬裏之遙到這來啊。”
“不到這兒來,我就不會懷孕了。”
“這是命中有的,必然要到這兒來,必然你要懷孕,懷了孕必然要做選擇。不選擇是不可能的,無法躲避。這就是命運對的懲罰或者是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