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這女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放了出去,想一想,如同在做夢,像個笑話。早在樓下等候的嘟嘟和條條,上前來問,一問正對上號了,說,走吧,你們倆被解救了。這麼簡單啊。這男這女跟著嘟嘟條條郭金剛,打車來到嘟嘟家。
嘟嘟說:“你們受驚了,在你們來得那天晚間,我們在火車站接不到你們的時候,就知道要出問題。”
這男這女驚魂未定,現在也是心存疑慮,是不是又進入了一個更加深淵的全套?條條說:“你們倆趕緊給家中打電話,報個平安吧。”
這男這女相互看看,覺得真的是沒有危險了一般,就拿起自己的電話給家中打了電話。條條給小醜也打了電話,說:“他們已經找到了,很安全。敬請放心吧,你也好和他們的家屬解釋了。”
郭金剛說:“你們也是的,怎麼就能輕信在火車上認識的人呢,這社會上的騙子多多呀。這裏的人,來自五方雜地,什麼鳥都有。”
嘟嘟說:“你們倆既然是小醜哥哥介紹來的,我們就的管你們的吃喝住。”
“喔,我想和小醜通電話,說幾句話。”這男對嘟嘟說。
嘟嘟就把自己的大靈通給了他,說:“用這個省錢,每分鍾長途一毛錢。”這男就把電話打給了小醜。他說,我現在心裏沒有底,不知道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小醜說,那你們就考察考察吧,自己判斷準了再說。救你們出去的,是你的那個電話,我一下子就定位到了,然後冒充警察,條條嘟嘟她們找了些人圍住了那棟樓。
這男說,聽起來像是在講故事。我現在還有點在夢裏的感覺,這次真的謝謝你了。小醜說不用謝我,你們是通過我過去的,你們有事,我也受不了,你們的家屬,都在找我算帳哩,現在你們出來了,我也解脫了。小醜掛斷了電話。
嘟嘟問這男這女:“我有話要問你們倆,你們別介意。”
這女說:“大姐,你問吧。”
“你們倆個人是單住,還是合住?別介意,我主要是知道你們的情況,好安排住宿的情況。”
這女說:“我們住在一起。”
嘟嘟說:“條條,他們就住在你家吧,反正畫家也走了,你那有地方。”條條非常感激嘟嘟的安排。這一安排,就說明是要把他們安插在條條的名下工作了。
郭金剛說:“這不妥,還是住在我們家吧。我們家也有閑屋子,而且嘟嘟對南市熟,多給這弟這妹講講工作,講講項目。”
條條說:“那也行,我聽嘟姐的。”
嘟嘟說:“不變了,就去你家。”嘟嘟對這男這女說道。“這些日子裏,你們擔驚受怕的,也不一定吃到可口應時的飯菜,走,我請你們吃飯去,吃完飯了,安排你們住條條家,條條家就她一個人住,很方便。”
嘟嘟請了他們吃的是地方特色。大家吃得很高興,氣氛也緩和了。吃完飯,打車去了條條家。郭金剛沒有來,他借口有工作,走了。
來到條條家,大家聊了一會兒,條條就開始收拾那屋。畫家宇宙給那屋子,弄得滿是油彩味道。不習慣,就覺得熏鼻子。好在這男這女以前還接觸過畫家,對油墨味道不過敏,還挺喜歡。
嘟嘟說:“你們倆就住在條條家吧,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也可以找我。大家都是闖蕩在外,先來的就比後來的方便些。”
“嗯,這話說得在理。”這男說。
這女說:“我們基本已經知道你們項目的主要內容了,醜老師已經告訴我們了。具體的情況,我們再了解一下,就差不多能定下來。”
嘟嘟說:“先別著急,考察一下再說,看適不適合你們再定。這畢竟是要先往裏邊投錢的,如果招商引資方麵弱項的話,那你們就不如不做。”
這女說: “大姐,你真實惠。就衝這一點,我們也要參加進來。”
條條說:“我們就是做這項目的,當然希望你們參加。不過,這也得適合你們才行。”
苦惱並歡樂著
皇姑人已經從不能走出的泥潭中走出來,這很進步。他不再一味地要黔驢答應結婚,隻要有自由的性生活跟著,和結婚也沒兩樣。互不負責,提上褲子各奔東西,生活得也時髦現代,挺好,真的挺好。
皇姑人思想一下子就開朗起來,觀念變了,人的壓力就小了。皇姑人出息了,他在吸與不吸“香煙”的問題上,原則把握得住,這點他毫不讓步。
黔驢也就隻好遷就於他。任何事情都利弊參半。接下來,皇姑人就有點吃得不消了,這黔驢女士在性生活上要求極高,她沒個夠,沒完沒了。最初的時候,她還很矜持樣。不管是真的還是作個秀,總之都有溫柔感。第一次,皇姑人還記得真。當時,黔驢話也不野,說:你坐到床上去吧,衣服脫了就行了……皇姑人一一照辦。黔驢忸怩一番,他們才進入實質操作,盡管真實以後也山崩地裂地震撼,可前奏還是盡量緩慢有點鋪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