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條條家,小醜正在寫他的長篇小說《采訪:人間筆記》,見三位女士回來,趕緊說:“鍋裏有飯,菜也現成的,能不能就先對付一口湊合?”小醜不大會做飯,糊弄一下對付她們,同時也是對付自己的
“行。就湊合一口吧。”嘟嘟說。嘟嘟把小醜叫到一邊,悄悄說,黔驢這家夥不地道,眼皮總往上翻,她看好了人家咖大哥,說要給他做下家。當時氣得我真想摑她耳刮子了,考慮到條條這麼老實,找來一個人不容易,我就忍了。小醜聽了當時就氣憤的火冒三丈,這龜孫子,人不地道,做什麼事情都這麼不著調,搧她幾耳瓜子都應該。這也太沒有規矩講了,畢竟黔驢是自己引薦過來的,得教訓教訓她,再不敲打,快成精了。先是把郭金剛給喝倒了,後又把皇姑人喝趴下了,當然是皇姑人自找的沒趣,但也太張狂了,這倒不算什麼,這是酒上江湖們自己的事情。可這跳槽見人就跳,太不講究了。
嘟嘟又問:“她真的有國家領導人的親屬關係嗎?”
小醜哈哈地笑了:“我是不知道啊,你看她像不像啊?哈哈哈,真他媽的逗!她要是有國家領導人的親屬,她早就上天了,你還能見到她嗎?”
“她到底能不能做好這項目?這人很不正經的,沒個正樣子。”
“那是沒有問題的。她有很多設計人的辦法,這我知道她。為忽悠我人一頓飯錢,她會想盡一切辦法套你,一步一步地引誘你,她還不急。完事了,就你會在一段時間內找不到她了,不是關機,就是設置了你的手機號碼障礙。她也用同樣的辦法從一些畫家手裏邊掏要來一些字畫,這其中就有是以給賣畫為由弄來的,然後就入老虎嘴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她這人臉皮厚,皇帝辦不了的事情,她也能辦,聽她的話,那是滿嘴跑火車,虱子都能成為戰鬥機。”
“哈哈哈,這家夥這麼賴皮啊?君子賺錢取之而有道,我看她無道啊。但這家夥雖然無道,確實有道,就這種人才容易掙到錢,掙大錢呢。這個土壤適合她發跡,成名。像你這樣的一锛子一斧子的實打實鑿,是沒有希望的。你說你寫呀寫的,賺到錢了還是出了名了啊?趕緊來參加我們吧,參加了我們,就有可能輝煌。”
“別在我身上再下功夫了,就此打住。你還真別就怨我,我和你說過她的情況,你點頭同意的,我才為條條介紹她的。我是義務幫忙。沒有功勞必有苦勞。再說了,我小醜沒有利益在裏邊,所以我不會腐敗,我隻是奉獻。”
嘟嘟說:“我肯定駕馭不了這娘們,你呀,還是幫人幫到底,你來歸攏歸攏她,讓她學會規矩,今天她就住在你這兒,我把她交給條條管理了。我也不在你這裏吃飯了。”
“不是我這裏,是條條這裏。這不是我的菜,我不是主,是客。”
“有什麼不一樣嗎?”嘟嘟反問。
“唉,”小醜歎了一聲,“你們女人哪,想事就是多。我到了你這裏,小說寫不了了,你的工作我也不會做,我什麼都不是,被社會淘汰了。”
嘟嘟回自己的家去了。小醜把黔驢找到自己住的屋裏,和她談話。黔驢對於小醜並不敢冒,因為小醜是自認為看透了她的把戲的人,黔驢挺恨小醜的。所以在多個場合,黔驢都埋汰小醜,說小醜的壞話。小醜對她的散布謠言,也沒太計較,但是心裏不快,這老娘們,嘴損!
“我們是不是談談了。你也來了,也參加不少的課程,懂得也多了。”
“哈哈,談吧。我半斤,你八兩。”黔驢早有準備。“你想說什麼,先生?我們可是還有合作呢,你還等著我給你拉讚助的。哦嗚是你的財神爺啊。”
“你不是我的財神爺,你是我的閻王爺,女士!我早就死心了,姑奶奶。你的財,咬手啊,我要不得。”小醜有些氣。“你說那些話,就像是人瀉肚一樣,沒個把門的,無法控製。”小醜這話等於是在罵人了,黔驢哪是讓人的善主兒。一聽就火氣上來了,說:“怎麼地,我說給你拉讚助就得把錢弄來啊,我該你的還是欠你的?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欠誰的,你是個什麼玩意啊,還作家呢,狗屁都不會寫,你也寫不出來什麼東西,老娘都比你文采好!”
小醜把話說得重了說得狠了:“你不該我的,你不欠我的,但是你該別人的,你欠別人的!你同時也騙了別人的,也騙了我的!你用我具體地舉例子一一地說明?你文采好,你去當作家吧,你那點狗屎事,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在你曆史的功勞簿上!”小醜急眼了,這是要揭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