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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物業的經理叫離崗,名字和“我爸爸是李剛”李剛諧音。離崗年齡不很大,四十來歲,在社會上也是混的個人模人樣近似輝煌。因為他承包的物業,每年也是幾十萬的利潤賺著,靠著這個物業,他買了房,買了車,離婚後,又說個二十來歲的小媳婦,也生孩子了。離崗在這個小區,采取的流氓手段,就是到收費時候,找一夥人來看住電梯,不交物業費,你上不了電梯,三十多層的樓房,誰爬得起啊?
住戶誰也不是有意不交物業費,原因是,交的有些窩囊,憋氣。小區亂的不能再亂了,衛生不好不說,住戶本身沒有任何的安全感。離崗用不交物業費就別想上電梯的損招,屢試不爽,每次這樣一搞,業主們就得乖乖地去交物業費。
新的業主委員會主任和幾位副主任還有業委會委員們,決定去找離崗談判,抄了他的魷魚。
有人在選舉新的業委會時,有要求,一定炒掉這個離崗。新的業委會主任副主任們,也是不辱使命,不像原來的那幾位業委主任副主任,一味地維護離崗轉,隻要自家不交物業費就成。
業委會主任給離崗打了電話,說我們業委會班子集體找你談話。離崗說:好吧,你們到我的辦公室來。
離崗形象,看著不凶,似笑不笑,怎麼也看不出來是個背後竟敢耍陰招的男人。業委會一幹人馬到了物業,物業隻有一位收錢的女出納,在那兒坐著,她說,你們就在這兒坐著等經理吧。他說了,一會兒回來。業委會五人就在物業公司裏邊坐下來,等離崗。大約等了一個半小時,離崗來了,他說:“這扯不扯,遇到點兒事情,耽誤了,讓你們好等啊。”
新業委會主任說:“我們就在這裏談嗎?”
“不,我找個地方,我們談吧。”
就在本小區,他們跟著離崗來到C座第一處房子。離崗說:“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就在這兒詳細談吧。”
美女說:“第一,小區的衛生環境太差了,非常不到位。”
離崗說:“是。”
美女說:“小區什麼人都能進來,貼小招貼的,弄小廣告的,你看看這裏邊,太不像樣子了。”
“沒錯。”離崗說。
業委會主任說:“電梯到年檢不檢,已經好幾年了。電梯困了多少回人啊!”
“是,我知道。”離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那部被拆卸了的電梯,什麼時候能夠回複上啊?”另一位副主任問。
“沒法修好了,更不能恢複了,隻有動用維修基金才能修好。”離崗說。
“這不大合適吧?”美女副主任說。“維修基金是對於意外損壞和老化的修繕,那部電梯是你們人為拆卸的。”
離崗大吼了一聲:“怎麼不合適,非常合適!”笑麵虎一樣的麵孔,突然間發怒,你別說,還有點嚇人。
新業委會班子也是有備而來,對於離崗作為經理的這些年,一條條的“罪狀”都被一一例舉出來。離崗說:“你們今天是來談事情的還是來控訴我的啊?”
“談不上什麼控訴不控訴的,說的都是事實。”新業委主任說。“難道我們說得有點假話嗎?”
“哦,那你們想怎麼辦啊?”離崗問。
“你想怎麼辦?”美女副主任又跟上了一句。
離崗又緩和了一下態度,說:“你們既然是帶著誠意來的,那就再給我半年的考驗期吧,看看半年時間,能不能有所改善,達到你們的理想和預期。”離崗最後還加利一句半是討好半是威脅的口吻說道——“我們這可是好說好商量啊。”
新業主任說:“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們業委會經過全體業主大會討論過,我們準備招標新的物業,你也可以參加招標。”
“哈哈哈哈哈,好啊,我想還沒有人會來招標吧,不信你們就試試看吧。”離崗似乎胸有成竹。
“有,肯定會有的,這一點你敬請放心好了。”美女副主任說。這會兒,開始帶有一點火藥味出來了。
“我們可以打一個賭怎麼樣?”離崗乜斜著嘴說。
“我們不是在開玩笑,沒心思打什麼賭。”新業主任說。
“我也是很有誠意的,我說了再給我半年的時間,你們看一看,如果我不行了,沒有幹好,你們完全可以去招標嘛,如果我幹的好,你們,你們還是要繼續和我合作嘛。”
“我們要招標,是有目標的,誰家能夠按照我們的目標把標書做到,我們就優先考慮誰。”美女副主任說。
“這樣說來,也沒什麼好談的了。”離崗有些凶相露出來。“這樣不友好的話,我就隻能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