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白牧在被林家層層追殺之時,闖入春風樓,提刀破門而入,若說有什麼善意,估計沒人會信。
王鑫清楚,白牧已經反應過來,他錯殺林家家主之子,乃是他們當初設計而為。
可,那又如何呢?
別說當初白家尚在之時,他都不曾怕了他白牧。何況如今白家被滅,白牧更如喪家之犬般奔逃。自己何必怕他?
若是將他擒下,交給林家,反而還會讓林家欠自己一個人情。
至於白牧道出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王家,誰又會信?
他若說,王家說他胡亂攀咬也就糊弄過去了。更何況,如今王家並不懼怕林家。這事兒在林家心裏埋了根刺兒,那又如何?
不過,還有更簡單粗暴且省去麻煩的辦法,那就是直接殺了他。
“哦,帶我去一個地方,何地?”王鑫輕蔑的笑道,笑容之中帶著嘲諷。他看向白牧,就向看一個死人。在一個死人身上尋些樂子,似乎也是一件美事兒。
白牧出現在此處,看來林濤帶人去白家族地是撲了一個空了。
“白家廢墟!”白牧淡淡的說道。
“嗯?”王鑫有些驚訝,抬頭看向白牧,眼睛一眯,說道,“我若不去呢?”
白牧說的不是白家族地,而是白家廢墟,那這話裏透露的恐怕不僅僅是他去過白家族地那麼簡單了。還有對白家被滅之事的態度。不是冷眼漠然,而是仇恨深藏。
“由不得你!”白牧說著,踏步上前。
“殺了他!”王鑫冷聲說道。
王鑫話音剛落,近門口之人,拔劍而起,劍未刺出,隻見刀光一閃,立馬身首兩分。
“啊!”
白牧一刀秒殺了那人,房中女子見那人人頭掉落,尖叫連連。血腥之氣彌漫而開。
“嘭嘭!”
王鑫屋內之人見白牧凶殘,哪兒還能安心坐著,盡皆拔劍而起,而此時屋外衝進不少武者,將白牧圍住。顯然,是白牧之前殺人闖入,引來的春風樓護衛。
春風樓護衛,那也就是王家之人。
白牧根本就沒有多看那些人眼中一眼,直向王鑫而去。
王鑫周圍之人自然阻擋,刀光劍影閃現,卻無兵器碰撞之聲,除了慘叫之聲,就是人體倒地的悶響。
魔修之人,一步殺十人。眨眼之間,屋內已經倒下一片,而從門外衝入的護衛也倒下不少,剩下的不敢上前。
王鑫此時握著劍的手有些顫抖,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初自己輕易戰勝的對手,如今怎這般凶殘。
屋內有死無傷,倒下一片,血流一地。白牧出手即殺人,盡是一刀斃命。而他自己除了身上與刀上沾染了血跡之外,竟未傷分毫。
眼見如此,王鑫如何控製得住自己心中的恐懼。他心生懼意,卻見白牧踏步前來,大吼一聲,鼓足勇氣,長劍直刺。
“啊!”
刀光一閃,王鑫慘叫之聲響起,伴隨著的還有長劍掉落的聲音。
白牧一刀斬掉了王鑫握劍的手腕。
這次白牧來此,出刀第一次未取人性命。
他需要活的。
白牧不顧王鑫慘叫,捏著他轉身就走,剩下的護衛,不敢上前,紛紛避讓,眼睜睜的看著白牧出了春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