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有何奇遇,白牧不知道。當初周斌欲言,也是被他給阻止的。
白牧自然不會貪圖周斌奇遇所得,他隻是想告訴他,有些事兒隻能埋藏在自己心裏,哪怕是最親的人也別告訴。
前車之鑒。他前世可是死在最親的人手中。
周斌沒有危險,白牧也不再關注,靜心吞噬煉化劫雷,以鑄根基。
北辰振華此時睚眥俱裂,怒火滿腔。那白牧在自己的第三重雷劫之下,安然無恙,有赤雷獸那事兒打底,還在接受的範圍之內。但那殺自己兒子的小子,居然也安然無恙,這就讓難以接受了。
引雷劫欲拉他們墊背,結果發現撐不過雷劫的隻有自己。而拉著給自己的墊背的人,卻在利用自己的雷劫修煉。
用自己的生命上演一場偷雞不成蝕把米。北辰振華說不出的恨。
北辰振華心神一亂,雷劫之下,片刻就被轟成了齏粉,身死道消。
北辰振華一死,劫雷停止,劫雲逐漸消散。白牧和周斌兩人都意猶未盡。
“師傅!”周斌看向白牧,有些興奮。他感覺自己實力更進一步,已經摸到了先天期的門檻。
白牧點了點頭,看向遠處。
遠處,不少修者向他們奔來。
“不知死活。”周斌隨眼望去,冷哼一聲。
那些人前來的目的,根本就不用猜,肯定是認為他們倆師徒在雷劫之下深受重傷,有機可乘。
能在第三重三九雷劫之下活下來,不管是法訣,還是法寶,定然不凡。
何況,白牧兩人幾乎將北辰劍派屠了個幹淨,如今北辰振華也死在雷劫之下,解決掉他們兩人,若大的北辰劍派的財產豈不是任他們瓜分。
那些人多是通脈期,先天期的人卻隻有一個,剩下還有些內勁期的。這些人衝過來趁火打劫,不是找死是什麼。
周斌冷哼一聲,將飛劍射出,隻聽見“噗噗噗”的聲音,那些人眨眼就被幹掉。
“看一看,有沒有什麼對修煉有所助益的東西。”白牧開口說道。
屠光了北辰劍派,那北辰劍派裏麵的修煉資源自然不會放過。他們現在還沒有富到對北辰劍派的財富不屑一顧的程度。
從某種程度上來將,他們兩人此時其實都挺窮的。
“師傅,我想拿這家夥的人頭回去祭奠我父親。”周斌看向白牧,開口說道。
“嗯!”白牧點了點頭,周斌回來拿北辰玉人頭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
“你離先天隻差臨門一腳,在這楚郡之地,完全可以自保。我還有事兒,就不陪你回去了。”白牧想了想,隨即說道,“楚郡畢竟偏居一隅,外麵的世界很大,想要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遠,就要出去看看,見識一番。”
“師傅要去哪兒?”周斌問道,“日後我如何找你?”
“太和派!”白牧一笑,拍了拍周斌的肩膀,隨即說道,“這個世界很大,但待你境界提升,你就會覺得這個世界很小了,那時候你想找個人,也就不是難事兒了。”
周斌看著白牧離去的身影,卻是一笑。以師傅之能,必定名動天下,想要找他,自然也就容易了。
白牧離開北辰劍派,直奔太和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