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夢情何嚐不驚訝。杭城雖然比不得大漢其餘大城,但也是一座郡府,城門居然被一個先天期的人兩擊而破。
那些軍兵,雖不是大漢精銳,卻也不是烏合之眾,居然連一個呼吸都沒有擋住,就被其給衝了一個對穿。
是那白牧太厲害,還是對手太垃圾?
不過,水夢情隱隱感覺那白牧對陣法符文似乎頗為研究,他剛才之所以這般輕易破陣而出,因為不管是軍中戰陣,還是城池防護大陣,剛才他出手就幾乎擊在了其薄弱之處。
好厲害的眼力!
能做到如此,顯然不僅僅要精通陣法符文,還需要有眼力。
城牆之上,無數弩箭疾射而出,但水夢情相信,那不過是徒勞而已,那些弩箭根本就不可能傷到白牧。
太和山太和派大殿之中,正欲離去的張碩臉色陡然一變。
“太守大人?”陳智有些疑惑的問道。
此時的他心情其實還是不錯的。他本以為白牧會殺上太和山,卻不想卻入了杭城,還殺了張樂。如今張碩震怒,開啟杭城護城大陣,將白牧困在了杭城之中。
如此以來,那白牧就不可能再殺上太和派。
雖然張碩應邀前來,擒殺白牧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但戰場放在太和派,就算最終將白牧擒拿,太和派也會有所損失。
他不認為,白牧會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如今,白牧被困杭城,太和派駐地自然也就不可能再成為戰場。再隨之前往杭城,將白牧擒拿,不管是法訣異寶,他該得的那份自然少不了。
“白牧破城而出了。”張碩冷聲說道,壓製心中的怒火。
“怎麼可能!”陳智一聽,頓時大驚,難以置信的道,“他不過先天期,就算是金丹期,恐怕也未必能夠破開杭城護城大陣。”
張碩冷眼看了陳智一眼,卻未說話。
“難道那白牧還精通陣法符文?應該是了,不然怎麼可能。”陳智接著說道。
“不管他是如何出來的,現在再去杭城已經沒有意義了。”張碩說道。
“他還會來麼?”陳智問道。他拿不準,不管白牧去杭城,是不是知曉張碩來了太和派,但去了杭城之後,肯定知道了。
明知張碩在這兒,他還會拉自投羅網麼?
“他會!”張碩冷聲說道。這並非他一廂情願,而是從白牧先前的表現推測出來的。
白牧出了杭城,繼續往南,直奔太和山而去,這次快上了不少。
他不是不知道張碩很有可能在太和派,但他卻並不懼怕。
張碩借大漢氣運可敵金丹,卻畢竟不是金丹。就算是金丹又如何?白牧相信他現在麵對金丹期或許難觸其鋒芒,但逃跑還是可能的。
何況,無極刀域想要完善,還需要無數的生死爭鬥。
修仙,逆天而行。最好最快的成長,那就是在生死之間。
何況,殺人滅門,方法眾多。就是破掉張碩的氣運加身,也不是沒有辦法。
張碩若是不能氣運加身,恐怕未必比北辰振華厲害。
太和山周圍多有太和派的眼線,白牧並沒有故意隱藏行跡,圍著一座小山轉悠一圈之後,盤坐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