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隻是一個名字入榜,還不至於讓四周武者這般看著白牧。
那榜單之上,還配著入榜之人的畫像。
那畫師厲害,未見過白牧,卻從認識白牧之人的敘述中,將白牧畫得八分像。
那些武者之中,顯然有些已經認出了白牧。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之色,根本掩飾不住。之所以未動手,不過是忌憚白牧的實力,沒有人敢上前而已。
滅北辰劍派,滅太和派,殺太守張碩,更從兩個金丹期高手手中逃脫。如此戰績,容不得他們不忌憚。
懸賞誘人,但也得量力而行。不然就是送死。
何況,在場之人,先天期的武者都沒有兩個,一擁而上都留不下白牧!
紅榜三百八十七位,並不顯眼,至少還沒有讓人一眼就認出來的地步。真正讓他備受關注的,自然還是人榜第十九的排名。
朝廷四榜,最受關注的恐怕就是人榜。
天榜之人,少有出現,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那就是傳說。而地榜高手,遙不可及,難以接觸。唯有人榜之人,行走江湖,話題不斷。
白牧冷眼一掃,那些武者紛紛後退,滿臉戒備之色。
白牧輕笑一聲,邁步而走,那些人皆不敢上前。哪怕是縣衙之兵,都不敢上前半步。
太和派就能碾壓太和縣其餘所有勢力。太和派都被白牧一人所滅,連太守張碩都死在了那一役之中,太和縣所有勢力聯合起來,也未必能留住白牧。
留不住,何必上前尋死,不如眼睜睜的看著離開。
白牧未走多遠,一道利箭射來,快速,刁鑽,甚至詭異。箭頭之上,散發著幽幽黑光,顯然塗了毒了。
毒色呈黑,顯然是巨毒。
突如其來的偷襲,若是換著別人,不說避無可避,但至少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白牧神識放開,一早察覺,自然能從容應對。
白牧伸手將那利箭給抓住,隨手甩出,反射而回,速度之快猶勝之前偷襲。
遠處閣樓之中,發出一聲金屬碰撞之聲,隨即一人躍出,想要向遠處遁去。
一擊不成,隨即遁走,毫不猶豫,幹脆異常。
不過,那人離白牧不遠,在白牧的神識範圍之內,想走既然不可能了。
他一躍出,隨即就被白牧用意念操控的瓦礫擊下閣樓,摔在了街道之上。
那人大驚失色,想要翻身而起,卻被白牧上前,一腳踏在胸口之上,重傷不能動蕩了。
“先天未到,還想殺我入榜不成?我白牧的懸賞那麼好拿麼?”白牧輕蔑的說道。
白牧也有些驚訝,那人居然隻是一個通脈頂峰之人。
通脈之人,居然敢對自己出手?
那人看向白牧,無悲無喜,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一絲黑血流出,已然氣絕身亡。
他服毒自盡而死。
“嗯?”
白牧有些驚訝,這人不像一般的修者,而像是一個殺手!一擊不中就遠遁,逃脫不成,就毫不猶豫的自殺。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能漠視自己的生命,不是死士就是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