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並沒有露出絲毫慌張。棋盤如戰場,落子入場,他們這是以意念下棋。
這戰場之勝敗,就是這棋局之勝負。
白牧掃眼戰場,頓時了然於胸。
先落子者占據先機,戰場為何處由其而定。
草原之上,騎兵對戰!這老者是要與自己比騎兵軍陣。
騎兵軍陣比之步兵軍陣,在其速度。比的不隻是軍陣,還有臨機反應。
“殺!”
那黑甲老者拔劍而出,勒馬衝前,就向白牧殺了過去。他一騎當先,其餘騎兵緊隨其後,宛如一條長蛇,直撲向銀甲騎兵。
“布陣!”
白牧淡淡的說道。其後騎兵隨即而動。那些銀甲騎兵隨白牧意識而動,令行禁止。白牧腦海之中所想何陣,皆可隨即而成。
陣之好壞,在於白牧對那陣法的理解。
“一字長蛇陣,長虹貫日!”
那老者以一字長蛇陣而來,白牧二龍出水,雙爪共擒,使其收尾難顧。
白牧此陣一出,那黑甲騎兵進攻防守隨即處於不利之地了。
“變陣!”那黑甲老者隨即變陣。
一字長蛇陣,長虹貫日。
二龍出水陣,雙爪共擒。
黑甲老者變陣,白牧卻忽然勒馬上前,直衝而去,眨眼就至那老者麵前,拔劍而出,一刀將那老者給斬於馬下。
白牧趁其變陣之際,看出其漏洞所在,衝殺上前,擒賊擒王,直接斬將奪旗,勝了這場戰爭,也贏了這局棋。
贏,不是贏在陣法一道之上。
“好好好!”
意識回到大殿之中,白牧見聽那老者連道三聲好。
“老夫竟然如此快就敗了,好厲害的眼力,擒賊擒王,斬將奪旗,以力破陣。”老者看向白牧,身影逐漸的淡了。
“得陣心盤者得太虛神殿陣法傳承!”
那老者留下這麼一句話,徹底消散了。
那老者不過一縷意念而已。這,白牧早就已經看出。
老者消失,白牧眼前隨即一變。他又身處另外一個空間之中。這空間比之那大殿不知道大了多少,白牧神識都無法觸及邊緣。
這個空間乃是一座空城。
“得陣心盤者得太虛神殿陣法傳承!”白牧站在城牆之上,望向城中,想到,“也不知道那陣心盤是何模樣?”
太虛神殿陣法傳承,白牧自然動心。
完善無極刀域,白牧已有融合陣法的念頭,隻是苦於他對陣法之道並不精通。
在這小世界之中,得了一個擅長陣法之名,完全是憑借前世的眼力,以及如今修為不高之故。隨著修為的增加,白牧那點陣法之道,恐怕就會泯然眾人了。將陣法融入無極刀域,也將捉襟見肘。
太虛神殿的陣法傳承,絕對不凡。這點從這連續變換的空間就可以感覺出來。
要做到如此,至少是長生之境後期。
白牧躍入城中。
“嗯?”
白牧未走多遠,就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遠點。
迷陣,這城池中房屋布局乃是一個迷陣。
若那老者是第一重考驗,勝他才有入城尋找陣心盤,繼承太虛神殿陣法傳承的資格。那麼,這迷陣會不會就是第二重考驗?
不管是不是,既然身陷迷陣,那就非破陣不可了。
白牧試了一下神識,卻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