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教江州分舵實力大增,白牧自然也收獲頗豐,尤其是洗劫江州府庫,讓他的儲存法器之中不再那麼空曠。
當然,白牧的收獲並非隻有那洗劫而來的天材地寶,他在魔神教的地位更加穩固,也更受重視。至少,他如今在這個江州分舵之中,可謂一言九鼎。
“聖子,百花穀的人來了,有個融神期的長老。”慕容宏走來,對白牧說道。
“嗯!”
白牧點頭,向大殿走去。
“你就是白牧!任曦呢?”
白牧一進大殿,那百花穀的融神期長老就厲聲喝道。她臉色陰沉,殺機彌散。
“聖子!”
馮恩和夏心兩人下意識的站在了白牧身旁,一臉戒備的看著那人。
“這裏是魔神教分舵。”白牧看向那人,淡淡的說道。
“我問你任曦呢?!”那人冷眼看向白牧,一字一字的說道,好似咬牙切齒一般,身上的殺氣又濃了幾分。
“我再說一次,這是魔神教分舵,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若是不能好好說話,哪兒來就給滾哪兒去!”白牧冷眼看了過去,厲聲說道。
“你找死!”那人看向白牧,殺機毫不掩飾。
“你是來贖人的,還是來找麻煩的?”馮恩開口說道,“這就是你百花穀的態度?”
“贖人?你們毀我江州百花樓,屠我江州百花穀弟子,今日若是不給我百花穀一個滿意的交代!哼,我血洗你魔神教江州分舵。”那人冷聲說道,氣勢暴漲,似要動手。
“交代?”白牧輕笑一聲,說道,“我魔神教不可欺!你百花穀想搶我魔神教的東西,那就得付出代價。今日你動手試試?你若敢動手,來日我白牧就滅你百花穀滿門!”
“來日?”那百花穀長老冷眼看向白牧,說道,“你覺得你還能活過明日麼?”
“你試試?”白牧冷眼說道,毫不退讓。
“你今日若敢動手,血洗此地,難道我魔神教就不會派出高手血洗各地百花樓麼?”夏心淡淡的說道。
“哼!”那百花穀長老冷哼一聲,氣勢隨即收回,卻不再言語。
“要贖人,至少也應該讓我們先看到人,知曉是死是活吧?”一個元神期的百花穀弟子開口說道,語氣也是極冷,不過卻隻是怒氣隱含,未露殺機。
白牧給了馮恩一個眼神,片刻之後那任曦被帶入大殿之中,直接扔在白牧麵前,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任曦此時傷勢極重,已是奄奄一息,整個人狼狽不堪,哪兒還有什麼元神期修者的風範。
“你們找死!”
那百花穀長老見此,頓時大怒。怒極出手,甩手就掀起一股大風將白牧等人震飛,撞在大殿牆壁之上。
“噗!”
慕容宏氣血翻騰一口血噴了出來。而白牧等人雖然未吐血,但也是被震得氣血不穩。
白牧冷眼看向那人,說道:“你真當我白牧剛才之言是放屁不成?”
“白聖子,說出你們的條件吧?”剛才開口的那元神期弟子冷聲說道。她並不是沒有怒氣,隻是沒有像那融神期長老那般發作出來而已。
“你們知我叫白牧,卻不認識我白牧。”白牧冷眼看向那百花穀眾人,說道,“今日就讓你們認識我白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