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這時,那陳雲隨即丟出一塊玉符,瞬間激活了那道符文,一道血色光芒衝天而起,在虛空之中蕩開,一道空間裂縫逐漸出現。
那裂縫,顯然就是秘境入口。
“聖子!”陳雲見此,連忙喊道。
“走!”
白牧揮手,帶著陳雲就朝那虛空中的裂縫而去。
“哪裏走!”
蕭恒見此,雖不知那空間裂縫之中是什麼,但也能猜到幾分。那白牧能冒險前來,就定然不凡。
蕭恒出手阻擋白牧兩人,更多還是想自己進去。
“哼!”
“轟轟轟!”
白牧冷哼一聲,直接引爆獸冥山的大陣,將那蕭恒給擋了下來。而白牧兩人瞬間入了那空間裂縫。
“混賬!”
蕭恒從廢墟之中躍出,看著那閉合的空間裂縫,十分不甘,再看獸冥山上建築,幾乎都淪為廢墟,大陣也破壞殆盡,頓時忍不住怒罵。
秘境入口出現,大陣一毀,山下之人瞬間向那空間裂縫躍去,可惜已然來不及了。
“譚山,此事你魔神教必須給我血冥宗一個交代!”蕭恒看向譚山,冷聲說道。
“交代?蕭恒,你還要臉麼?”譚山一臉的笑意,滿是嘲諷。
蕭恒一聽,咬牙切齒,雙目怒火熊熊,卻又道不出一句話,心中可謂憋悶至極。
一個渡劫期二重的強者鎮守的山門,被一個元神期修者闖入,殺其弟子,毀其山門,揚長而去。
如此丟盡臉麵之事,卻還要找那人宗門要交代。
這算什麼?孩子打架輸了之後,找對方家長告狀麼?
他一個渡劫期的修者對我教元神期的弟子出手,已經夠丟人的了,結果還輸了,輸了還找人要交代。
這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蕭恒剛才之言,不過是怒極失了分寸。
蕭恒看向蕭望,眼神之中多有詢問之意。
金蓮禪院和魔神教之人趕來,定然是為那秘境。
獸冥山虛空之上有秘境入口,他鎮守此處多年,卻未曾聽聞,如今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入其中,這臉打得簡直是突如其來,毫無防備。
蕭望隨即傳音告之,那蕭恒眼見一眯,看向譚山等人,說道:“獸冥山乃我血冥宗之地,諸位請回吧?”
蕭恒直接趕人,顯然是不能如意的。
譚山不能走,司徒月卻不願意走。秘境入口在此,那麼出口也在此。他們沒有入秘境,但卻可以在此守株待兔。
“怎麼,邀我們上來坐坐,這還未坐,就要趕人了。血冥宗什麼時候如此不知禮數了?”譚山一笑,說道。語氣之中,嘲諷的意味極濃。
“多有打擾,蕭長老無需客氣,我們隨便尋個地兒歇歇就好。”司徒月掃眼周圍,開口說道。
周圍建築皆毀,連個坐的地兒都沒有。
司徒月的話聽在蕭恒等人的耳中,那就是滿滿的諷刺。所有人,臉色陰沉了起來。
“嗯?”
眾人忽然看向山下。
“涼王府的人!”譚山皺了皺眉頭。
涼王府的人來此,所謂何事,不言而喻。
白牧並不知曉,涼州各大勢力在外守他。不過,白牧也清楚,出秘境之時,少不了一番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