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雄滿腔的怒火發泄不出,雙眼頓時通紅,不知道是惱的還是羞的。
劉威死了,白牧當著自己的麵殺的,而且還言明殺劉威是報複自己剛才偷襲他的一箭之仇。
劉威並非西涼王獨子,但絕對是其子女之中頗為優秀,也頗為看中的一個。
如今死了,死在自己的麵前,而且還是受了自己“牽連”!
西涼王哪裏該如何交代?
林雄很清楚,他修為高,所以備受西涼王看中,但畢竟主仆有別。
劉威不但是晚輩,還在主!
主辱臣死,如今主死了,臣又該如何自處?
白牧!必須抓到白牧,或者將之殺死。
“好精妙的遁陣陣符!”
金蓮禪院的高手走到白牧消失之地,撿起一塊破碎的太虛石晶,有些感歎的說道。
聽她那般一說,眾人看向她手中,頓時明白白牧是如何在眾人眼皮底下離開的。
遁陣亦是陣法的一種。不過,能像白牧這般當著眾高手的麵悄無聲息的離開,恐怕也就隻有白牧了。
白牧在陣法上的造詣天下皆知,對此他們並沒有露出多大的驚訝。
畢竟,魔神教這種頂尖大派的護教大陣都是出至白牧之手。
白牧以遁陣離開之所以未被他們提前覺察,一是殺了劉威,吸引目光,二是使用了一個幻術。
那些人看著白牧逐漸變得透明,然後消失,就是幻術的作用。
白牧出了九幽山脈,就感覺有人以推衍之術窺探自己,以陣反噬對方,又豈會不早作準備。何況,出山之前,譚山就出言提醒了。
銘刻遁陣陣符的太虛石晶早就準備好了。
白牧手上太虛石晶其實已經不多,不過若隻是用一般的太虛石,根本遁不出融神期修者的神識範圍之內,更不用說遁出那林雄渡劫期的神識範圍了。
白牧此時殺機隱匿,他很清楚此時的他還不是那林雄的對手。
林雄在地榜之上排名並不靠前,但地榜五十人,能入其中,必是驚才絕豔之輩。
當然,林雄之所以能入地榜,很大的原因是他手中的神玄弓箭。
那神玄弓箭,地榜給出的評價是八階寶器,但白牧卻感覺遠遠不止。
那一箭偷襲,林雄未必就盡了全力,就算自己做好準備,或許不至於受傷,但乾坤鼎未必就能防住。
準備的說不是乾坤鼎防不住林雄的那一箭,而是白牧修為太低,發揮不出乾坤鼎的威力,是白牧防不住。
林雄必然有一套相應的箭決。
白牧魔體強悍,若非如此,恐怕那一箭就能把他身體貫穿。
不過,不滅之境的魔體恢複之力極強,此時白牧那箭傷已經痊愈,連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身上的疤痕是沒有了,但心裏的疤痕卻還在。
林雄不死,那道疤痕就不會消失。
殺了劉威,心中的氣依舊未順。
白牧心中給那林雄直接判了死刑。他若不死,心中之氣不順。
涼州很大,資源也多,不然也不可能容下三個頂尖大派,若是算上涼王府,那就是四個頂尖勢力。
白牧擺脫林雄等人,一路潛行,並沒有禦空急行。
他此次出來,隻是應約去荊州尋西門映雪,不想一路之上被人圍追堵截。